改 其 不 連續 或 邏輯 跳躍 的 特性 。 我們 可以 想見 ， 第二 序 變化 在 實際 問題 上 所 呈現 的 ， 是 不 合 邏輯 與 弔詭 ， 如 荷斯特威茲 城堡 守將 所 做 的 決定 ， 為了 求 生存 ， 竟然 將 他 的 最後 一點 食物 拋掉 。 【 註釋 】 註 一 ： 本 書 後 文 將 會 提到 ， 涉及 「 變 」 與 「 不變 」 二 者 的 種種 問題 主導 了 模控學 （ cybernetics ） 的 發展 ， 並且 在 其中 獲得 闡發 。 註 二： 西元 一八三二年 ， 他 在 一 篇 傑出 的 論文 中 提出 此 一 名詞 。 該 論文 是 在 極 不尋常 的 情況 下 寫出來 的 ： 當時 葛魯瓦 不僅 還 不 到 二十 歲 ， 而且 在 一 夜 之間 完成 這 篇 論文 （ 一共 六十 頁 ） 。 寫好 之後 ， 就 在 黎明 時分 ， 他 接受 了 兩 個 愚蠢 狂妄 的 「 愛國者 」 的 挑戰 ， 與 之 決鬥 ， 因而 喪生 。 他 的 肚子 遭 射穿 ， 而 現場 並 無 外科 醫師 ， 就 這樣 被 棄 之 不顧 至 死 。 「 我 沒 時間 了 ， 我 沒 時間 了 。 」 他 在 手稿 邊緣 一再 潦草 地 寫 著 ， 發狂 似地 想 盡可能 將 他 所 能 表達 的 留給 後代 。 貝爾 （ Eric T . Bell ） 如此 描述 那 個 決定性 的 一 夜 ： 「 他 在 黎明 前 那 幾 個 急迫 的 鐘頭 裡 所 寫 的 ， 將 使 好幾 代 的 數學家 忙上 好幾百 年 。 」 （22） 註 三 ： 例如 ， 令 a 、 b 、 c 為 一 群 之 成員 ， 令 符號 指涉 該 群 的 組合 規則 。 則 在 六 種 可能 組合 裡 ，餘 仿 此 。 註 四 ： 例如 ， 加速 的 變化 所 牽涉 的 數學 處理 ， 令 太空 科學家 遭遇到 前所未有 的 理論 問題 。 註 五 ： 同理 ， 在 公制 系統 裡 唯一 無法 測量 的 ， 就 是 擺在 巴黎 的 那 把 標準尺 ， 因為 它 本身 正 是 整 個 系統 的 基礎 （ 目前 雖 已 改用 更 準確 的 標準 ， 即 以 光線 的 波長 來 做 基礎 ， 但 並 不 影響 此 一 基本 的 詭論 ） 。 註 六 ： 有 一 種 特別 的 動作 ， 如 欲 維持 「 不變 」 （ 即 保持 平衡 ） ， 不僅 涉及 某 一 較 低 層次 的 變化 ， 而且 的確 有 其 必要 。 例如 自行車 騎士 必須 不斷 輕微 搖晃 把手 以 保持 平衡 ， 順暢 地 騎下去 。 如果 這些 動作 因故 受阻 （ 例如 有 人 突然 抓住 了 把手 ） ， 騎士 必定 立刻 失去 平衡 而 摔倒 。 註 七： 希臘人 似乎 只 知道 這 兩 個 之中 的 第一 個 。 安納薩哥拉斯 （ Anaxagoras ） 在 他 書 中 的 第十七 小節 上 說 ： 「 無 物生 ， 無 物 滅 。 凡物 ， 乃 既存 之 物 之 混合 或 分解 。 」 同樣 的 ， 亞里斯多德 認為 變化 乃 潛能 至 實現 的 轉換 。 他 特別 排斥 我們 今天 所謂 層次 到 後設 層次 的 轉換 ， 他 是 這樣 說 的 ： 「 不可能 有 運動 之 運動 、 生成 之 生成 ， 或 廣泛 地 說 ， 不可能 有 變化 之 變化 。 」 （9） 希臘 後期 和 中世紀 ， 則 傾向於 視 變化為 存有 和 生成 之間 的 二律 悖反 。 似乎 只有 赫拉克萊圖斯 （ Heraclitus ） 從 另 一 觀點 來 看待 變化 。 除了 他 那 關於 不可能 二 度 舉 足入 同 一 水流 的 名言 ， 他 在 另 一 小節 上 說 ： 「 一切 變化 皆 矛盾 ， 因此 矛盾 即為 實在界 之 本質 。 」 普萊爾 （ Arthur N . Prior ） 對 「 變 」 概念 的 發展 ， 有 一 扼要 的 描述 ： 「 如此 說法 並 不為過 ： 當 『 變 』 的 觀念 起 了 變化 ， 例如 變成 跟 簡單 運動 對立 的 加速 觀念 ， 而 人們 也 已 習慣於 此 一 轉變 時 ， 也 就是 現代 科學 的 起點 。 」 （80） 實踐 的 觀點 我 不會 渴望 加入 一 個 願意 收 我 為 會員 的 俱樂部 。 — 葛丘‧馬克斯 （ Groucho Marx ） 群 的 四 大 特性 在 嚴格 的 理論 中 ， 清楚 區分 第一 序 改變 和 第二 序 改變 ， 還 算 比較 容易 。 然而 ， 若要 在 真實 生活 情境 中 做 此 一 同樣 的 區分 ， 可就 十分 困難 了 。 因此 ， 我們 很 容易 忽略 這 兩 種 改變 層次 的 差異 和 混淆 ， 而 在 困境 中 所 採取 的 行動 ， 可能 不但 無法 促成 如願 的 改變 ， 反而 使 「 解決 方案 」 所 要 解決 的 問題 更為 複雜 。 群 的 第一 特性 在 討論 解決 方法 之前 ， 有 必要 以 實例 說明 第1 章 介紹 的 理論 。 為 「 群 」 的 第一 個 特性 找 例子 並 不 難 （ 該 特性 即 ： 群 的 成員 ， 無論如何 組合 、 轉化 或 運作 ， 其 結果 仍 為 該 群 的 成員 ， 因而 維持 了 群 的 結構 ） 。 在 符傲思 （ John Fowles ） 的 小說 《 蝴蝶 春夢 》 （ The Collector ） 裡 ， 一 個 年輕人 愛上 漂亮 的 美術系 學生 米蘭達 ， 把 她 綁架 了 ， 囚禁 在 鄉下 一 間 僻靜 而 牢固 的 房子 裡 。 雖然 她 成 了 他 的 掌中物 ， 但是 他 所 造成 的 情況 ， 卻 也 使 他 同樣 成 了 她 的 囚犯 。 因為 他 渴望 她 終究 會 愛上 他 ， 所以 也 既 不能 強迫 她 ， 又 不能 放 了 她 。 從 實際 上 來 考量 ， 釋放 是 絕對 不 可行 的 ： 他 勢必 將 因 重罪 被 捕 ， 當然 ， 除非 她 對 外 聲稱 自己 是 自願 跟 他 走 的 。 女孩 願意 給 他 這 項 承諾 ， 但是 他 知道 ， 這 頂多 只是 她 為了 獲得 自由 所 採取 的 一 項 策略 ， 她 根本 不會 真的 回到 他 的 身邊 。 在 這 種 特殊 的 狀況 下 ， 兩 個 人 都 很 想 改變 現況 （ 他 試圖 使 她 愛 他 ， 她 則 一直 想 逃走 ） ， 但是 他們 的 任何 行動 ， 都 屬於 第一 序 的 變化 類型 ， 因而 使 自己 在 困境 中 愈 陷 愈 深 。 在 《 水中刀 》 （ Knife in the Water ） 這 部 電影 裡 ， 出現 了 類似 的 情況 。 一 對 夫妻 讓 一 位 搭 便車 的 年輕人 跟 他們 一起 駕 船 出海 旅遊 ， 兩 個 男人 之間 ， 不久 即 出現 緊張 和 嫉妒 的 情緒 。 雙方 都 感到 不安 ， 且 互別苗頭 ， 希望 贏得 那 個 漂亮 妻子 的 好感 。 他們 終於 拳腳 相向 ， 年輕人 （ 他 早先 說 過 自己 不會 游泳 ） 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