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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爪牙 , 還是 視 自己 為 創造 或 接受 遊戲 規則 的 玩家 ? 後者 是 可以 改變 遊戲 規則 的 人 , 而 前者 則 只是 無力 的 受困 於 現實 中 。 我們 會 在 第8 章 中 再 回到 這 一 個 主題 來 。 但是 這 一切 的 背後 還 有 一 個 預設 , 即 我們 對 宇宙 的 邏輯 結構 已 有所 理解 , 且 必須 使 問題 的 邏輯 層次 分明 。 邏輯 類型 理論 清楚 地 指出 , 我們 不可以 用 討論 成員 的 語言 來 討論 其 種類 , 否則 將 造成 邏輯 層次 的 誤置 , 而 導致 邏輯 詭論 那 令 人 迷惑 的 困境 。 此 種 層次 誤置 發生 的 方式 有 二 : 不 是 誤 將 某 一 成員 的 特性 歸諸 其 種類 ( 或 兩 者 對調 ) , 就 是 忽略 了 種類 和 成員 之間 的 極 大 差異 , 將 兩 者 視 做 同屬 一 個 抽象 層次 來 處理 。 讀者 應 記得 , 第二 序 變化 比 第一 序 變化 高 一 個 邏輯 層次 , 屬於 n+1 層次 , 因此 不能 以 適用 於 第一 序 變化 的 語言 來 表達 , 也 不能 以 適用 於 第一 序 變化 的 方法 來 促成 , 否則 勢必 造成 最 難解 而 矛盾 的 結果 ( 註 八 ) 。 例如 , 實驗 心理學家 和 心理 分析 學家 之間 的 悲喜劇式 爭論 , 其實 可以 避免 , 如果 他們 都 能 了 解 前者 所謂 的 變化 , 大都 是 指 第一 序 變化 ( 即 在 某 一 行為 模式 之下 , 不同 行為 之間 的 變化 ) , 而 心理 分析 學家 雖然 常 不自覺 這 一 點 , 談 的 卻 主要 是 第二 序 變化 ( 即 行為 模式 之間 的 變化 ) 。 貝特森 是 我們 的 恩師 , 他 對 行為 科學 的 最 大 貢獻 , 或許 就 是 將 邏輯 類型 理論 引進 此 一 領域 。 他 說 的 一 句 話 , 中肯 而 扼要 地 描述 此 事 : 「 由於 行為 科學家 至今 仍 忽視 《 數學 原理 》 提出來 的 問題 , 他們 可 說 是 落後 了 大約 六十 年 。 」 (18) 【 註釋 】 註 一 : 兩 人 行為 的 顯著 規律性 , 令 作者 之 一 ( 理查 ‧費雪 ) 推想 他們 的 腰 間 似乎 繫 著 一 根 十 尺 長 的 無形 棍子 , 將 彼此 連接 在一起 ( 同時 將 兩 者 隔開 ) 。 因此 , 每當 其中 的 一 個 夥伴 想 趨近 , 卻 把 對方 推開 , 反之亦然 , 引發 彼此 不斷 的 責難 , 而 其 結果 , 則 成 了 一 支 奇特 而 毫無 變化 的 舞蹈 。 註 二 : 參見 老子 : 「 天下 皆知 美 之 為 美 , 斯 惡 已 。 天下 皆知 善 之 為善 ,斯 不善 已 。 」 ( 69, 第2 章 ) ( 譯者 按 : 本 書 所 引 老子 英譯文 為 「 Under Heaven all c an see beauty only as beauty because there is ugliness .
__UNDEF__ All can k now g ood as good only because there is evil .
」 與 老子 原 義略 有出入 。 ) 群 的 成員 與 其 相反 成員 間 的 此 種 依存 關係 , 在 一方 因故 失去 另 一 方 的 抵銷 力量 時 , 可以 得到 充分 的 證實 。 很 奇 特地 , 抵銷 力量 之 消失 , 初 看 似乎 不錯 , 其實 乃 一 危機 。 只有 在 此時 , 人們 才 感覺到 此 一 依序 關係 所 具有 的 穩定 功能 , 這 種 情形 在 家庭 治療 上 屢見不鮮 。 病人 ( 即 被 正式 診斷為 患 了 精神病 的 家庭 成員 ) 的 情況 好轉 , 通常 不 是 什麼 值得 高興 的 事 。 若非 家庭 系統 企圖 使 「 病人 」 再度 發揮 代罪羔羊 的 功能 ( 最 慣用 的 伎倆 , 即將 任何 病情 的 改善 都 解釋成 病人 瘋狂 的 新 證據 ) , 就 是 另 一 個 家庭 成員 變成 了 病人 。 一 個 尚未 解決 的 難題 , 雖然 令 人 生厭 , 但 其 本身 卻 很 可能 就 是 一 種 解決 方式 。 卡瓦菲 ( Constantinos Cavafy ) 在 他 寫 的 〈 盼望 蠻人 〉 ( Expecting the Barbarians ) 一 詩 中 , 巧妙 地 描繪 了 此 一 情況 : 羅馬 正 等待 蠻人 的 侵襲 , 皇帝 、 參議員 、 顧問 和 行政 官員 聚集 在 城門 , 準備 迎接 他們 。 城 裡 的 生活 已 成 一 池 死水 , 只要 蠻人 一 到 , 一切 都 將 改觀 — 因此 : 為何 忽然 如此 不安 和 慌亂 ? ︵ 他們 如此 一 臉 嚴肅 。 ︶ 為何 街道 和 廣場 一下子 就 淨空 , 每 個 人 都 跑回家 , 心事 重重 ? 因為 夜 已 降臨 , 而 蠻人 卻 未 至 。 有 幾 個 人 從 前線 歸來 , 他們 說 : 不再 有 什麼 蠻人 了 。 蠻人 不 來 , 我們 將 會 如何 ? 那些 人 來 了 , 可是 一 種 解決 。 註 三 : 此 一 對 相反 的 概念 , 印度教 更 恰當 地 以 一 位 神靈 來 代表 , 此 神靈 即 職司 創造 和 毀滅 的 喀莉 女神 ( goddess Kali ) 。 註 四 : 杜斯妥也夫斯基 ( Fyodor M . Dostoyevsky ) 以 其 敏銳 的 直覺 , 在 《 附魔 者 》 ( The Possessed ) 中 描述 了 此 一 惡性 循環 。 西卡洛夫 ( Shigalov ) 對 一 群 黨羽 發表 談話 , 他 正 從事 一 項 極 複雜 的 研究 , 「 研究 一 種 即將 取代 現況 的 社會 組織 」 , 該 社會 組織 將 會 保障 人民 充分 的 自由 。 他 很 願意 言簡意賅 地 解釋 他 的 思想 , 但 即便 如此 , 也 將 「 至少 要 花上 十 堂 課 , 每 個 晚上 講 一 章 。 」 ( 有 人 笑出來 ) 「 此外 , 我 得 補充 一 句 : 我 的 系統 尚未 完成 。 」 ( 笑聲 再 起 ) 「 我 被 自己 的 資料 搞 糊塗 了 , 我 的 結論 跟 我 當初 原來 的 觀念 完全 矛盾 。 我 從 無限 的 自由 開始 , 走到 最後 竟 變成 無限 的 獨裁 。 不過 我 要 補充 一 句 : 除了 我 所 主張 的 社會 模式 , 不可能 有別 的 解決 方案 。 」 ( 笑聲 愈來愈 大 ) (28) 註 五:一九三一年 , 葛多 ( Kurt Gel ) 根據 《 數學 原理 》 , 發表 他 著名 的 「 不 確定 定理 」 之後 (41) , 對於 任何 複雜 到 包含 運算 的 系統 ( 或 如 塔斯基 〔 Alfred Tarski , 88 〕 所 指 任何 此 種 複雜 的 語言 ) 是否 能 在 自身 的 架構 中 證明 其 一貫性 , 我們 可以 安心 地 不再 抱 任何 希望 。 此 項 證明 只 可能 來自 外界 , 必須 根據 原有 系統 本身 無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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