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 的 方式 檢查 他 。 如果 他 認為 妻子 的 這些 行為 冒犯 了 自己 ， 可能 連 一些 本來 無傷大雅 、 不必 隱瞞 的 事 都 不 告訴 她 — 「 就是 要 讓 她 搞清楚 ： 她 不必 知道 我 的 每 一 件 事 。 」 但 這 個 解決 方案 不但 未 能 改變 她 的 行為 ， 使 她 收斂 一點 ， 反而 火上加油 ， 令 她 更加 擔心 和 不 信任 — 「 如果 他 連 這些 小 事 都 不 跟 我 說 ， 他 一定 隱瞞 了 更 重要 的 事 。 」 他 透露 得 愈 少 ， 她 愈 是 打破 砂鍋 問 到底 ： 而 她 愈 追問 ， 他 愈 是 守口如瓶 。 等到 他們 去 看 心理 醫師 ， 如果 醫生 未 注意到 他們 的 互動 模式 和 解決 方案 才 是 問題 所在 ， 妻子 的 行為 可能 就 被 診斷為 病態 的 嫉妒 。 以上 所有 的 例子 都 說明 了 在 某 種 情況 下 ， 新 問題 之 產生 ， 純粹 是 因為 改變 既存 問題 的 方式 錯誤 （ 註 四 ） ， 而 這 種 問題 形成 的 方式 ， 可能 發生 在 人類 生活 的 任何 層次 — 個人 、 兩 人 、 家庭 、 社會 等等 。 上述 的 夫妻 案例 中 ， 在 別人 看來 ， 雙方 好像 是 兩 個 水手 ， 各 懸 於 帆船 的 一 邊 ， 以 穩定 船隻 ： 一方 愈 是 為了 穩定 船身 而 向 外 傾斜 ， 另 一 方 為 了 抵消 對方 造成 的 不 穩 ， 必須 愈 向 外 傾斜 ； 若 無 他們 這些 穩定 船身 的 特技 表演 ， 船 本身 也 可 維持 相當 穩定 （ 見 圖 3 ） 。 我們 不 難 了 解 ， 為 了 改變 此 一 荒謬 的 情況 ， 其中 至少 有 一 人 必須 做出 看似 不 怎麼 合理 的 動作 ， 即 「 穩定 」 少一點 ， 而 非 多一點 。 由於 這 會 使 對方 也 立刻 收斂 （ 除非 他 想 以 落水 的 方式 結束 ） ， 最後 雙方 才 得以 舒適 地 回到 平穩 的 船 內 。 我們 將 在 第7 章 討論 此 種 促成 變化 的 不尋常 方式 ； 在 本 章 最後 ， 且 讓 我們 看看 許多 變化 理論 如何 適用 於 以上 諸 例 。 如 第一 個 例子 （ 暖氣 對 寒冷 ） 所 說明 的 ， 在 許多 情況 下 ， 常態 之 偏離 可以 利用 其 對立 者 加以 改正 。 在 模控學 （ cybernetic theory ） 上 ， 這 只 是 一 種 負 回饋 （ negative feedback ） 現象 （ 註 五 ） ， 可以 使 一 系統 重新 獲得 並 維持 其 內部 穩定 。 在 群論 上 ， 此 一 穩定 過程 具有群 的 第四 個 特性 ， 因 其 結果 為 恆等 成員 （ 零 變化 ） 。 如 前 文 所 述 ， 在 許多 情況 下 ， 這 種 解決 問題 和 改變 的 方式 ， 可以 提供 有效 且 令 人 滿意 的 解決 方案 。 在 所有 案例 中 ， 系統 內在 的 第一 序 變化 潛能 ， 足以 適應 變動 ， 而 其 結構 則 維持 不變 。 解開 問題 的 癥結 在 本 章 所 介紹 的 其他 例子 裡 ， 第一 序 變化 （ 不論 涉及 四 個 特性 之中 的 哪 一 個 ） 皆 無法 帶來 預期 的 變化 ； 因為 在 這些 例子 裡 ， 系統 結構 本身 必須 改變 ， 而 此 一 目標 只有 在 第二 序 變化 的 層次 上 才 能 達成 （ 在 前述 汽車 的 例子 上 ， 此 意謂 著 駕駛 者 必須 換 檔 ， 而 不 是 將 油門 踩 到 底 ； 在 駕馭學 上 ， 則 意謂 必須 發生 一 階段性 功能 變化 〔 step-functional change 〕 ） 。 在 這些 情況 下 ， 如果 人們 只 知道 造成 第一 序 變化 ， 結果 不 是 使 應該 解決 的 問題 更為 惡化 ， 就 是 解決 方案 實際 上 變成 了 問題 。 在 此 我們 必須 對 所 使用 的 兩 個 名詞 — 困難 （ difficulties ） 和 問題 （ problems ） 區分 清楚 。 此後 當 我們 談到 「 困難 」 ， 我們 指 的 只 是 一 不可 欲 的 狀態 ， 可以 透過 一般 的 行動 （ 通常 屬 第一 序 變化 類型 ， 如 暖氣 對 寒冷 ） 來 解決 ， 不必 運用 解決 問題 的 特殊 技巧 ； 或者 ， 我們 更 常 指 的 是 一 不可 欲 而 相當 普遍 的 生活 狀態 ， 因為 無解 （ 至少 目前 是 如此 ） ， 所以 必須 接受 。 我們 所謂 「 問題 」 ， 指 的 是 因 處理 困難 不當 而 造成 的 僵局 、 停頓 、 死結 等等 。 基本 上 ， 處理 不當 的 方式 有 下列 三 種 ： 一 、 企圖 以 否定 問題 存在 的 方式 來 解決 問題 ： 應當 有所 行動 ， 但 無 人 採取 行動 。 二 、 企圖 改變 某 種 困難 ， 而 該 困難 以 現實 的 觀點 來 看 ， 不 是 無法 改變 （ 如 代溝 ， 或 總人口 當中 少 部分 無法 治癒 的 酗酒 者 ） ， 就 是 根本 不 存在 ： 不 應當 採取 行動 ， 卻 採取 了 行動 。 三 、 犯 了 邏輯 層次 誤置 的 錯誤 ， 而 導致 為 沒有 結局 的 遊戲 。 這 可能 有 兩 種 情形 ： 其一 ， 試圖 以 第一 序 變化 改變 某 種 狀況 ， 而 該 狀況 必須 從 更 高 一 級 的 邏輯 層次 才 得以 改變 （ 例如 「 九點 」 問題 或 抑鬱症 、 失眠症 、 嫉妒 等 案例 中 常識 所 犯 的 錯誤 ） 。 第二 種 情形 正好 相反 ， 當 第一 序 變化 即 足以 解決 困難 時 ， 卻 試圖 促成 第二 序 變化 （ the second-order change ） （ 例如 ： 不 滿意 別人 行為 的 改變 ， 而 進一步 要求 「 態度 」 的 改變 ） ， 在 錯誤 的 層次 上 採取 行動 。 根據 我們 的 經驗 ， 此 三 種 處理 變化 的 不當 方式 非常 重要 ， 以下 三 章 中將 分別 加以 討論 。 【 註釋 】 註 一 ： 儘管 目前 丹麥 的 色情 製造業 仍舊 生意 興隆 ， 但是 他們 的 產品 ， 幾乎 全部 輸往 那些 人民 仍 受 法律 「 保護 」 的 國家 。 註 二 ： 例如 ， 美國 曾經 試行 禁止 色情 的 政策 ， 結果 成效 不彰 ； 十四 年 後 ， 印度 並 未 記取 歷史 教訓 ， 仍然 將 禁止 色情 列入 憲法 條文 中 ， 而 遭遇到 完全 相同 的 問題 。 註 三：一 塊 據 推算 至少 有 三千 年 歷史 的 巴比倫 泥版 上 寫 著 ： 「 今日 的 年輕人 真是 壞到 了 極點 ， 他們 邪惡 、 不 信 神 而 懶惰 。 他們 根本 比不上 從前 的 年輕人 ， 他們 根本 不能 保存 我們 的 文化 。 」 註 四 ： 或 更 荒謬 地 ， 甚至 是 因為 一 個 並 不 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