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邏輯 層次 才 得以 改變 （ 例如 「 九點 」 問題 或 抑鬱症 、 失眠症 、 嫉妒 等 案例 中 常識 所 犯 的 錯誤 ） 。 第二 種 情形 正好 相反 ， 當 第一 序 變化 即 足以 解決 困難 時 ， 卻 試圖 促成 第二 序 變化 （ the second-order change ） （ 例如 ： 不 滿意 別人 行為 的 改變 ， 而 進一步 要求 「 態度 」 的 改變 ） ， 在 錯誤 的 層次 上 採取 行動 。 根據 我們 的 經驗 ， 此 三 種 處理 變化 的 不當 方式 非常 重要 ， 以下 三 章 中將 分別 加以 討論 。 【 註釋 】 註 一 ： 儘管 目前 丹麥 的 色情 製造業 仍舊 生意 興隆 ， 但是 他們 的 產品 ， 幾乎 全部 輸往 那些 人民 仍 受 法律 「 保護 」 的 國家 。 註 二 ： 例如 ， 美國 曾經 試行 禁止 色情 的 政策 ， 結果 成效 不彰 ； 十四 年 後 ， 印度 並 未 記取 歷史 教訓 ， 仍然 將 禁止 色情 列入 憲法 條文 中 ， 而 遭遇到 完全 相同 的 問題 。 註 三：一 塊 據 推算 至少 有 三千 年 歷史 的 巴比倫 泥版 上 寫 著 ： 「 今日 的 年輕人 真是 壞到 了 極點 ， 他們 邪惡 、 不 信 神 而 懶惰 。 他們 根本 比不上 從前 的 年輕人 ， 他們 根本 不能 保存 我們 的 文化 。 」 註 四 ： 或 更 荒謬 地 ， 甚至 是 因為 一 個 並 不 存在 的 問題 。 詳見 第5 章 。 註 五 ： 對 不 熟悉 駕馭 學術語 的 讀者 ， 我們 應 指出 「 負 回饋 」 指 的 是 一 既存 偏差 的 對立 者 或 反面 （ 因此 能 加以 抵消 ） 。 這 不 是 價值 判斷 ， 不應該 跟 口語化 但 錯誤 的 用法 混淆 。 如 「 演講 者 獲得 許多 負面 的 回饋 」 意指 聽眾 不 同意 他 的 說法 。 可怕 的 簡化 我 的 目的 ， 是 教 你 從 一 隱晦 不彰 的 荒謬 走到 顯而易見 的 荒謬 。 __UNDEF__ — 維根斯坦 以 「 否認 」 與 「 攻擊 」 面對 困境 乍看 起來 ， 任何 人 似乎 不大 可能 以 否認 問題 存在 的 方式 來 處理 困難 的 情境 。 但 即使 在 俗語 裡 ， 也 不 乏 這 種 說法 ， 如 「 鴕鳥 心態 」 、 「 眼不見為淨 」 等等 。 以 較 抽象 的 話 來 說 ， 此 涉及 一 典型 的 公式 ： 根本 沒有 問題 （ 或 頂多 只 是 個 小 困難 ） ， 誰 認為 有 問題 ， 誰 就 是 瘋子 或 壞人 — 甚至 ， 這 個 人 可能 就 是 所有 （ 可以 認定 的 ） 困難 的 唯一 來源 。 也就是說 ， 人們 會 否認 問題 而且 攻擊 那些 指出 問題 或 試圖 處理 問題 的 人 。 這 兩 種 行為 到底 孰 因 孰 果 ， 由於 我們 相信 人際 互動 （ 任何 層次 的 — 如 家庭 、 企業 組織 、 政治 系統 等等 ） 所 關涉 的 是 循環性 因果律 ， 而 非 直線式 和 單向式 因果律 ， 所以 沒有 必要 陷入 雞生 蛋 或 蛋生雞 的 難題 中 ， 以下 諸 例 同 此 。 人們 之所以 會 這樣 「 否認 」 兼 「 攻擊 」 ， 乃 因為 他們 粗糙 地 簡化 了 社會 系統 之間 複雜 的 互動 關係 。 更 概括 地 說 ， 他們 簡化 了 我們 這 個 極 複雜 、 互相 依存 而 瞬息萬變 的 現代 世界 。 此 一 態度 若 想 站得住腳 ， 只有 拒絕 去 看 事物 的 複雜性 ， 然後 將 把 自己 的 井蛙 之 見 視為 實在 而 真誠 的 人生 態度 ， 或 自認為 「 講求 實際 ， 實事求是 。 」 在 一九六八年 五月 法國 學生 革命 時 誕生 的 法語 新 詞 ﹁ 可怕 的 簡化者 」 （ terribles simplificateurs ） ， 似乎 正 適用 於 此 一 態度 。 以上 所 述 ， 並 不 意謂 所有 的 簡化 都 是 不 恰當 的 ， 無法 導致 改變 。 其實 ， 在 科學史 上 我們 可以 很 清楚 地 看出 ： 由於 科學家 企圖 讓 科學 理論 的 基本 前提 涵蓋 更多 的 例外 和 不 一致 的 現象 ， 使得 科學 理論 日漸 複雜 ； 直到 有 一 位 天才 出現 ， 才 拋掉 這 個 拼湊出來 的 包袱 ， 發明 一 套 新 的 、 巧妙 的 前提 ， 來 解釋 他 所 研究 的 現象 （ 註 一 ） 。 不過 這 種 簡化 正 是 一 種 第二 序 變化 。 不消說 ， 有 泛泛 的 天才 ， 也 有 真正 的 「 天才 」 。 許多 所謂 的 「 天才 」 ， 其 才情 只不過 肇始 於 他 無法 把握 一 個 複雜 的 情境 ， 或是 對 別人 的 權利 視若無睹 。 從 後面 這 一 點 來 看 ， 違反 令 人 覺得 不便 的 規則 ， 或者 做出 歹徒 般 的 舉動 ， 倒 真的 像是 天才 和 勇氣 的 表現 。 __UNDEF__ 「 否認 」 的 防衛 機制 功能 ， 在 心理 分析 理論 中 雖然 扮演 一 重要 的 角色 ， 但 那 只 是 指 否認 潛意識 上 的 需要 和 慾望 ， 使 其 不得 進入 意識 之中 。 在 我們 從 工作 中 所 發現 的 狀況 與 此 不同 ， 經驗 告訴 我 ： 在 人際 關係 上 否認 了 無法 否認 的 問題 （ 這些 問題 本身 很 可能 在 意識 中 ） ， 比 單純 成為 一 種 心理 內在 防衛 的 否認 機制 ， 通常 會 造成 更 嚴重 和 顯著 的 後果 。 無疑地 ， 任何 社會 的 社會化 過程 ， 大部分 是 在於 教導 年輕人 哪些 不准 看 、 不准 聽 、 不准 想 、 不准 感覺 或 說 。 不過 秩序 井然 的 社會 並 未 明確 規定 哪些 事物 應當 摒除 在 人心 之外 ， 就 跟 一 個 秩序 井然 的 社會 不能 教導 其 成員學 所 當 學 、 言行 得體 一樣 ， 是 令 人 無法 想像 的 （ 註 二 ） 。 但 事情 總 有 一定 的 極限 ， 迴避 或 否認 問題 ， 必然 對 現實 造成 曲解 。 當 副作用 大於 好處 ， 人們 便 轉至 另 一 極端 。 拉賽格 （ Ch. Lasue ） 和 法雷 （ J. Falret ） 在 一百 年 前 所 做 的 研究 「 兩 人 一起 瘋狂 」 （ Folie ?deux ， 70 ） ，利茲 （ Theodore Lidz ） 討論 非理性 轉換 的 著作 （73） ， 懷恩 （ Lyman C. Wynne ） 的 「 偽 相關 」 概念 （110） ， 梁恩 （ Roland D. Laing ） 的 共謀 （64） 和 不可思議 （66） ， 薛佛林 （ Albert E. Scheflen ） 的 可怕 的 一 對 （83） ， 以及 佛瑞拉 （ Antonio J. Ferreia ） 的 家庭 神話 （33） — 這些 研究所 依據 的 理由 ， 都 是 問題 家庭 中 否認 問題 之 種種 現象 。 否認 問題 的 最初 和 最 主要 的 原因 ， 可能 是 因為 人們 需要 維持 一 個 可以 接受 的 社會 形貌 。 其 直接 的 影響 之 一 ， 即 在 這些 家庭 裡 ， 有 所謂 「 公開 的 秘密 」 。 秘密 之所以 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