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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驗 過 自發性 改變 的 當事人 。 二 、 未曾 接受 「 專業 」 知識 或 神祕 宗教 性 知識 影響 , 但 卻 擁有 某些 有效 改變 方法 的 人 。 三 、 __UNDEF__ 專業 工作者 在 工作 中 , 所 經驗到 的 那些 他 無法 用 專業 理論 來 解析 的 改變 。 我們 訪談 的 對象 包括 酒保 、 私家 偵探 、 已經 恢復 健康 的 精神 官能 症 患者 、 推銷員 、 危機 諮商員 、 老師 、 飛行員 、 警員 、 自殺 未遂 者 、 心理治療 者 和 一些 父母 。 這 個 方法 看來 不錯 , 但 效果 仍 不 甚 令 人 滿意 。 不過 回顧 這 段 研究 過程 , 我們 清楚 地 看到 那些 以 非正統 方式 成功 地 解決 問題 的 人 , 雖 仍 無法 清楚 掌握 自己 所 使用 的 方法 中 所 蘊含 的 概念 ; 但是 , 這些 潛藏 的 觀念 和 他們 所 操作 的 具體 行動 是 具有 介入 問題 、 成功 引發 改變 的 效果 。 另外 , 我們 也 發現 , 其實 我們 也 和 他們 一樣 使用 類似 的 改變 技術 而 不 知 其 所以然 , 這 表示 在 我們 專業 實踐 的 過程 中 隱含 著 一些 我們 並 不 清楚 、 但 被 操作 的 假設 。 對 我們 來 說 , 在 治療 工作 中 一 個 時常 發生 的 現象 是 : 面對 某 一 個 個案 進行 初步 會談 之後 , 我們 並 不需 什麼 討論 , 但 卻 想到 一 個 相同 的 治療 策略 。 對 外來 的 訪問 者 或 我們 治療 小組 之外 的 人 來 說 , 時常 不 太 能 了 解 我們 為何 做出 這 種 選擇 , 而且 發現 自己 也 無法 說明白 治療 策略 下面 的 理論 基礎 是 什麼 ( 註 一 ) 。 自發性 改變 的 實例 前面 這些 訪談 的 案例 資料 雖然 不能 直接 幫助 我們 建立 一 套 改變 的 理論 , 但 卻 支持 了 一 項 懷疑 — 即 自發性 的 改變 與 被 認為 可 用來 解釋 它 的 既存 理論 之間 , 的確 存在 著 很 大 的 差距 。 例如 : 有 位 母親 帶 著 她 的 四 歲 大 的 女兒 去 幼稚園 , 這 位 小女孩 是 第一 次 去 上課 , 當 她 的 母親 準備 離開 時 , 小女孩 很 沮喪 , 於是 這 位 母親 只好 陪 著 她 直到 放學 。 這 種 情形 每 天 都 同樣 發生 。 不久 , 小女孩 的 家人 就 覺得 事態 嚴重 , 可是 用盡 了 所有 的 辦法 , 就是 無法 改變 這 個 事實 。 直到 有 一 天 早上 , 這 位 母親 因 事 無法 送 她 的 女兒 去 學校 , 父親 只好 代替 她 跑 一 趟 , 到 學校 後 他 留下 女兒 就 去 上班 了 。 這 小女孩 哭 了 一陣子 就 靜下來 , 隔天 當 母親 又 帶 她 去 學校 , 以往 的 情形 居然 不再 發生 , 小 女兒 也 不再 哭鬧 , 這 種 問題 也 就 迎刃而解 了 ( 註 二 ) 。 第二 個 例子 是 一 對 夫妻 , 他們 做愛 的 次數 愈來愈 少 , 直到 一 次 意外 事件 發生 為止 。 在 這 件 意外 事件 發生 以前 , 他們 已經 有 好幾 個 月 沒有 行房 , 這 件 意外 事件 是 發生 於 他們 出外 度假 的 時候 , 那 天 晚上 他們 留在 一 個 朋友 家 裡 過夜 , 朋友 客房 中 的 雙人床 是 雙面 靠 牆 的 , 只有 從 側面 才 能 上床 , 而 在 這 對 夫妻 家 裡 的 那 張 床 則 是 床頭 靠 牆 而已 , 所以 他們 可以 從 兩 邊 各自 上下床 。 那 天 半夜 的 時候 , 丈夫 有事 要 下床 , 如 在 家 中 一般 , 他 習慣性 地 想 從 他 睡 的 那邊 下床 , 可是 他 睡 的 那邊 是 靠 牆 的 , 結果 他 當然 就 撞壁 了 , 他 才 知道 這 不 是 他 家 , 並且 開始 爬過 他 太太 , 當 他 這麼 做 的 時候 : 「 我 才 了 解到 原來 床 的 那 一 邊 存在 著 一些 有 價值 的 東西 。 」 事 後 他 回憶 道 。 於是 夫婦 就 開始 做愛 了 , 兩 人 的 冷戰 也 被 打破 了 , 而 性行為 的 次數 從此 恢復 正常 。 姑且 先 不 談 這樣 的 改變 為什麼 會 發生 , 我們 可以 從 這 個 案例 中 了 解到 一 個 事實 : 改變 的 引發 有時 只是 因為 一 件 微小 的 偶發 事件 , 這 和 所謂 專業 的 解決 方法 是 一點 也 扯 不 上 關係 的 。 第三 個 例子 是 一 個 未婚 的 中年 男子 , 由於 懼曠症 而 導致 生活 相當 的 封閉 ,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他 覺得 不會 讓 自己 感到 焦慮 的 安全 空間 愈來愈 小 了 , 最後 他 不僅 無法 出外 工作 , 甚至於 連到 隔壁 的 商店 去 購買 生活 必需品 也 都 不 敢 去 了 。 這 種 情形 使 他 沮喪 得 想要 自殺 , 於是 他 打算 開車 到 離 他 家 五十 哩 遠 的 山 上去 了結 自己 。 可是 當 他 開 著 車 駛過 一些 市區 建築 後 , 他 馬上 察覺到 焦慮 和 心悸 的 感覺 已 不再 使 他 感到 悲痛 。 讀者 大概 已 猜到 這 個 故事 的 結局 : 主角 不僅 安全 的 抵達 目的地 , 而且 是 在 他 這 幾 年 的 生命 中 , 第一 次 經驗到 自己 沒有 焦慮 發生 。 由於 這 次 的 經驗 , 使 他 更 想 弄 清楚 自己 的 問題 是 如何 被 解決掉 的 , 以便 幫助 跟 他 過去 有 同樣 困擾 的 人 。 於是 他 找到 一 位 對 自發性 痊癒 感興趣 的 精神 治療 者 認真 的 去 探討 這 個 問題 (3) , 這 位 治療 者 和 他 一起 進行 了 五 年 的 研究 , 不僅 確定 這 位 主角 的 精神 症狀 不再 復發 , 而且 幫助 了 其他 的 患者 解決 這 種 問題 。 最後 一 個 例子 和 前面 大不相同 : 那 是 十九世紀 發生 在 巴黎 的 一 次 暴動 , 軍隊 的 指揮官 接獲 命令 要 對 暴民 開火 以 清除 廣場 。 他 命令 部隊 就 射擊 位置 , 一支支 的 槍 對準 著 群眾 。 接下來 , 是 一 陣 恐怖 肅殺 的 寂靜 , 這時 , 指揮官 拔出 劍 來 並 大聲 喊 著 : 「 各 位 先生 女士 、 我 奉命 要 對 暴民 開火 , 但是 眼前 我 所 看到 的 是 一 群 誠實 、 人格 高尚 的 市民 , 我 請求 你們 能夠 離開 廣場 , 好 讓 我們 能夠 瞄準 這些 暴民 ! 」 結果 , 當 他 說完 這 番 話 , 廣場 的 人群 不到 幾 分鐘 就 散去 了 。 這些 案例 是否 有 共通點 呢 ? 表面 上 看來 似乎 沒有 , 前 二 個 案例 的 改變 似乎 是 由於 微小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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