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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題 解決 方案 ; 因為 由 第二 層次 的 觀點 來 看 , 這些 解決 方案 正 是 問題 無法 解決 的 關鍵處 。 二 、 第一 序 改變 常 是 基於 一般 常理 而 產生 的 策略 , 而 第二 序 改變 的 方法 往往 是 令 人 不可思議 、 不可 預料 , 而且 超乎 常理 的 ; 在 第二 序 的 改變 過程 中 , 常 存在 著 令 人 困惑 不解 或 矛盾 的 現象 。 三 、 第二 序 改變 的 解決 方法 是 處理 此時 此 地 ( here and now ) 的 情境 ; 它 直接 處理 問題 的 結果 而 不 是 探討 問題 發生 的 假設性 原因 , 重要 的 是 問題 是 什麼 ( what ) 而 不 是 為什麼 ( why ) ? 四 、 第二 序 改變 的 方法 是 讓 問題 情境 超脫 於 人們 在 嘗試 解決 問題 時 所 掉入 的 弔詭 糾結 的 陷阱 , 並且 將 問題 置於 不同 的 解決 問題 的 框架 之中 ( 如 九點 連線 的 解決 方法 ) 。 針對 這 四 項 原則 來 看 , 有關 第一 個 原則 在 前面 已 充分 討論 過 了 , 第二 個 原則 在 第2 章 也 討論 過 了 ; 至於 第三 個 原則 , 則 是 一些 專業 工作者 所 極力 排斥 的 ( 至少 在 我們 的 經驗 中 ) , 因此 我們 有 必要 詳加 討論 。 在 科學 的 發展 中 , 為什麼 這 個 問句 一直 扮演 著 一 個 決定性 的 角色 ; 長久以來 , 科學 一直 被 認為 要 去 解釋 宇宙 萬事 萬物 的 學問 。 讓 我們 先 一起 來 思考 : 我們 無法 回答 為什麼 科學 的 思考 邏輯 將 「 解釋 」 視為 「 改變 」 的 先決 條件 , 但是 毫無 疑問 的 , 這 是 一 個 事實 。 為什麼 這 個 問句 在 科學 發展 的 過程 中 一直 被 提起 , 它 決定 了 科學 研究 的 程序 , 而 科學 研究 的 結果 並 未 有效 地 解釋 為什麼 我們 一定 得 問 為什麼 。 我們 的 看法 是 , 我們 可以 只 處理 此時 此 地 所 存在 的 問題 情境 , 而 毋 需 去 了 解 為什麼 問題 會 以 那 種 形式 發生 。 而且 就算 我們 不 知道 問題 的 根源 和 演變 , 我們 依然 能夠 去 解決 問題 。 在 解決 過程 中 , 我們 是 在 問 是 什麼 ; 即 問題 的 情境 是 什麼 , 此時 此 地 發生 了 什麼 事 ( 註 三 ) ? 可是 想要 解決 問題 , 首先 就 必須 認知到 為什麼 的 這 個 迷思 已經 深 埋 在 科學 思考 中 , 所以 任何 只 針對 問題 的 現存 結構 與 結果 的 解決 方法 , 目前 都 被 「 科學界 」 視為 只是 膚淺 地 觸及 了 問題 的 表象 層次 而已 。 所幸 我們 提出 與 改變 理論 有關 的 主張 並 不 是 獨創 的 ; 當 我們 在 研究 中 逐步 肯定 這 個 原則 的 同時 , 便 發現 以前 已經 有 人 在 不同 領域 中 提出 過 同樣 的 原則 。 哲學 、 數字 、 模控學 所 探究 的 改變 原則 維根斯坦 便是 其中 的 一 位 , 在 《 哲學 研究 》 ( Philosophical Investigations ) 一 書 中 , 維根斯坦 對 解釋 取向 的 研究 方法 有 嚴厲 的 批判 並 指出 其 局限性 , 他 說 : 「 解釋 總是 有 終止 的 時候 , 可是 5 這 個 字 的 意義 到底 是 什麼 呢 ? 我們 只有 探究 5 如何 被 使用 的 時候 , 它 的 意義 才 能 顯現 。 」 (106) 隨後 , 維根斯坦 超越 了 抽象 的 哲學 語言 直接 指陳 : 如果 我們 不 去 問 「 為什麼 」 而 直接 去 探究 現象 所 發生 的 重要 事實 , 往往 我們 可以 發現 , 事實 會 引導 我們 去 找到 答案 (109) 。 最後 維根斯坦 強調 , 一 個 問題 最 值得 探究 的 是 「 問題 」 本身 ; 這 個 觀念 與 我們 所 提 的 改變 理論 之 原則 頗為 接近 。 在 他 早期 的 重要 著作 《 邏輯 哲學 文集 》 ( Tractatus Logico-Philosophicus ) 中 , 維根斯坦 表示 : 「 縱然 科學 上 所有 可能 的 問題 都 被 解決 了 , 可是 有關 生命 的 問題 卻 一點 也 沒有 被 觸及 。 當然 到 了 那 個 時候 , 我們 可能 已 問 不 出 任何 新 問題 , 而 這 就 是 答案 。 有關 生命 問題 的 解決 , 似乎 也 隨著 問題 己 被 問完 而 消失 了 。 」 (103) 接著 我們 需要 概略 地 談 一下 數學 這 門 學科 , 也 是 不 問 為什麼 的 , 但 數學 的 方法 卻 是 一 種 深切 分析 及 具 想像性 的 解決 方法 。 數學 的 陳述 最好 是 被 理解為 在 一 系統 之內 相互 關連 的 元素 ; 去 了 解 它們 的 原因 或 起源 並 不 重要 , 去 捕捉 它們 的 意義 更 可能 誤導 了 解題 方向 。 另 一 個 類似 的 領域 是 模控學 ( cybernetics ) , 在 模控學 中 , 因果 解釋 或 意義 的 解析 一點 也 不 重要 。 再一次 引用 艾希比 對 改變 及 轉化 的 概念 , 「 轉化 是 被 設定 的 , 而 不 是 它 __UNDEF__ 『 真 』 的 是 什麼 , 也 不 是 參照 改變 的 任何 物理 原因 , 而是 我們 基於 所 需要 的 改變 而 設定 的 一 組 計算域 ( operands ) 和 指令 。 轉化 所 關切 的 是 發生 了 什麼 改變 , 而 不 是 改變 為什麼 發生 。 」 (12) 最後 , 當 我們 從 抽象 的 理論 陳述 , 分析到 較 具體 的 案例 現象 時 , 發現 還 有 一 個 領域 可以 支持 我們 在 探究 改變 理論 時 著重 問 是 什麼 而 非 為什麼 的 立場 , 那 就是 以 問 「 是 什麼 」 做為 觀察 分析 和 行動 基礎 的 電子學 中 有關 「 黑箱 」 的 研究 方法 。 這 個 研究 方法 起源於 第二次世界 大戰 中 , 當 某 方 軍隊 擄獲 了 敵方 的 電子 設備 時 。 因為 電子 裝備 通常 都 有 自我 爆破 的 設計 , 而 無法 拆開來 分析 , 所以 只有 利用 不同 形式 的 訊號 輸入 「 黑箱 」 的 設備 中 , 再 觀測 其 輸出 以了 解 電子 裝備 的 功能 是 什麼 。 今天 , 這 個 研究 方法 的 觀念 已 被 廣泛 地 應用 在 一些 結構 複雜 的 電子 迴路 探測 工作 上 。 這 種 研究 方法 , 只要 了 解 輸入 與 輸出 的 關係 即可 , 所以 要 比 實際 去 研究 裝置 的 性質 ( 為什麼 ? ) 要 經濟 省事 多 了 ! 如 前面 所 提 過 的 , 少 問 為什麼 而 著重 於是 什麼 是 較 有利於 研究 人類 行為 的 。 不可 否認 的 , 經常 有 人 問道 : 個體 目前 的 行為 是否 為 他 過去 經驗 所 造成 的 結果 ? 當 我們 探究 問題 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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