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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法 , 目前 都 被 「 科學界 」 視為 只是 膚淺 地 觸及 了 問題 的 表象 層次 而已 。 所幸 我們 提出 與 改變 理論 有關 的 主張 並 不 是 獨創 的 ; 當 我們 在 研究 中 逐步 肯定 這 個 原則 的 同時 , 便 發現 以前 已經 有 人 在 不同 領域 中 提出 過 同樣 的 原則 。 哲學 、 數字 、 模控學 所 探究 的 改變 原則 維根斯坦 便是 其中 的 一 位 , 在 《 哲學 研究 》 ( Philosophical Investigations ) 一 書 中 , 維根斯坦 對 解釋 取向 的 研究 方法 有 嚴厲 的 批判 並 指出 其 局限性 , 他 說 : 「 解釋 總是 有 終止 的 時候 , 可是 5 這 個 字 的 意義 到底 是 什麼 呢 ? 我們 只有 探究 5 如何 被 使用 的 時候 , 它 的 意義 才 能 顯現 。 」 (106) 隨後 , 維根斯坦 超越 了 抽象 的 哲學 語言 直接 指陳 : 如果 我們 不 去 問 「 為什麼 」 而 直接 去 探究 現象 所 發生 的 重要 事實 , 往往 我們 可以 發現 , 事實 會 引導 我們 去 找到 答案 (109) 。 最後 維根斯坦 強調 , 一 個 問題 最 值得 探究 的 是 「 問題 」 本身 ; 這 個 觀念 與 我們 所 提 的 改變 理論 之 原則 頗為 接近 。 在 他 早期 的 重要 著作 《 邏輯 哲學 文集 》 ( Tractatus Logico-Philosophicus ) 中 , 維根斯坦 表示 : 「 縱然 科學 上 所有 可能 的 問題 都 被 解決 了 , 可是 有關 生命 的 問題 卻 一點 也 沒有 被 觸及 。 當然 到 了 那 個 時候 , 我們 可能 已 問 不 出 任何 新 問題 , 而 這 就 是 答案 。 有關 生命 問題 的 解決 , 似乎 也 隨著 問題 己 被 問完 而 消失 了 。 」 (103) 接著 我們 需要 概略 地 談 一下 數學 這 門 學科 , 也 是 不 問 為什麼 的 , 但 數學 的 方法 卻 是 一 種 深切 分析 及 具 想像性 的 解決 方法 。 數學 的 陳述 最好 是 被 理解為 在 一 系統 之內 相互 關連 的 元素 ; 去 了 解 它們 的 原因 或 起源 並 不 重要 , 去 捕捉 它們 的 意義 更 可能 誤導 了 解題 方向 。 另 一 個 類似 的 領域 是 模控學 ( cybernetics ) , 在 模控學 中 , 因果 解釋 或 意義 的 解析 一點 也 不 重要 。 再一次 引用 艾希比 對 改變 及 轉化 的 概念 , 「 轉化 是 被 設定 的 , 而 不 是 它 __UNDEF__ 『 真 』 的 是 什麼 , 也 不 是 參照 改變 的 任何 物理 原因 , 而是 我們 基於 所 需要 的 改變 而 設定 的 一 組 計算域 ( operands ) 和 指令 。 轉化 所 關切 的 是 發生 了 什麼 改變 , 而 不 是 改變 為什麼 發生 。 」 (12) 最後 , 當 我們 從 抽象 的 理論 陳述 , 分析到 較 具體 的 案例 現象 時 , 發現 還 有 一 個 領域 可以 支持 我們 在 探究 改變 理論 時 著重 問 是 什麼 而 非 為什麼 的 立場 , 那 就是 以 問 「 是 什麼 」 做為 觀察 分析 和 行動 基礎 的 電子學 中 有關 「 黑箱 」 的 研究 方法 。 這 個 研究 方法 起源於 第二次世界 大戰 中 , 當 某 方 軍隊 擄獲 了 敵方 的 電子 設備 時 。 因為 電子 裝備 通常 都 有 自我 爆破 的 設計 , 而 無法 拆開來 分析 , 所以 只有 利用 不同 形式 的 訊號 輸入 「 黑箱 」 的 設備 中 , 再 觀測 其 輸出 以了 解 電子 裝備 的 功能 是 什麼 。 今天 , 這 個 研究 方法 的 觀念 已 被 廣泛 地 應用 在 一些 結構 複雜 的 電子 迴路 探測 工作 上 。 這 種 研究 方法 , 只要 了 解 輸入 與 輸出 的 關係 即可 , 所以 要 比 實際 去 研究 裝置 的 性質 ( 為什麼 ? ) 要 經濟 省事 多 了 ! 如 前面 所 提 過 的 , 少 問 為什麼 而 著重 於是 什麼 是 較 有利於 研究 人類 行為 的 。 不可 否認 的 , 經常 有 人 問道 : 個體 目前 的 行為 是否 為 他 過去 經驗 所 造成 的 結果 ? 當 我們 探究 問題 時 , 可以 忽略 過去 的 原因 對 現在 所 造成 的 影響 嗎 ? 不過 , 這 種 提問 只 是 一 個 假定 , 而 這 個 假定 顯然 多半 與 現實 中 自發性 改變 的 研究 結果 互相 矛盾 。 日常 生活 與 臨床 上 的 發現 都 告訴 我們 , 改變 不僅 可以 不 經由 徹悟 , 而且 只有 極 少數 的 個人 行為 或 社會 改變 是 對 問題 的 起源 有所 徹悟 而 發生 的 。 例如 , 一 位 失眠 者 可能 由 過去 的 經驗 而 導致 目前 的 困難 ; 他 有 一 位 對 小孩 不耐煩 而且 神經質 的 母親 , 在 孩提 時代 , 母親 總是 催促 他 趕快 睡覺 , 不要 再 煩 她 等等 。 但是 這些 發現 對 目前 的 失眠 問題 , 或許 提供 了 似乎 合理 、 有時 還 相當 複雜 的 解釋 , 但 對 問題 解決 卻 一點 幫助 也 沒有 ( 註 四 ) 。 「 是 什麼 ? 」 而 非 「 為什麼 ? 」 我們 發現 在 有 計畫 的 介入 人 的 問題 時 , 最 實用 的 方法 不 是 去 問 為什麼 而是 問 是 什麼 。 也 就 是 去 了 解 此時 此 地 到底 是 什麼 行為 , 使得 問題 持續 不變 ? 我們 應該 採取 什麼 行動 才 能 使 改變 發生 ? 由 此 觀點 來 看 , 要 分辨 一 個 系統 ( 個人 、 家庭 、 社會 等 ) 的 優劣 , 最 重要 的 一 點 在於 , 該 系統 是否 能 自行 產生 改變 , 或是 它 已 卡在 一 個 無法 自行 停止 的 無止境 的 遊戲 中 。 在 前面 懼曠症 的 案例 中 , 我們 就 看到 解決 問題 的 企圖 反而 造成 問題 的 明證 。 現在 , 我們 應 較 能 理解 一味 地 探究 過去 經驗 中 的 成因 , 只 是 一 種 自我 設限 的 問題 解決 方式 。 在 心理治療 中 , 了 解 「 為什麼 」 才 能 有所 改變 是 一 種 迷思 , 正 是 這 一 迷思 使得 治療 的 效果 大打折扣 。 對於 原因 的 探討 — 不論 是 治療 者 、 患者 或 雙方 一起 尋找 — 都 可能 只 會 導致 永 不 休止 的 探究 ( 如果 他們 將 改變 無法 產生 歸因於 患者 的 領悟 還 不 夠 深 的話 ) 。 同樣 的 , 前面 提 過 上 幼稚園 的 小孩 和 她 的 父母 並 不 需要 了解 「 為什麼 」 之後 才 能 解決 問題 ; 在 懼曠症 患者 自發性 改變 的 前後 , 也 沒有 任何 與 過去 經驗 有關 的 徹悟 發生 , 更 沒有 去 探究 症狀 的 意義 。 但是 , 很 明顯 的 , 雖然 他 並 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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