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 了 重新 的 框定 — 推銷員 通常 因為 自以為 聰明 又 滔滔不絕 的 推銷 方式 惹 人 討厭 ， 也 被 訓練成 一 種 幾乎 不易 被 打斷 的 推銷式 說話 方式 ； 我們 體會 過 面對 這 種 推銷 方式 時 的 厭煩 ， 也 有 過 人們 願意 仔細 而且 耐心 地 傾聽 、 有 結巴 缺陷 的 人 費力 地 說完 一 段 話 的 經驗 。 寇 先生 是否 想 過 他 的 缺陷 說不定 會 是 新 工作 中 的 一 項 優點 ？ 治療 者 使 寇 先生 接受 了 這 種 觀點 ， 特別 要求 他 在 推銷 工作 中 要 維持 嚴重 的 結巴 。 結果 ， 寇 先生 的 結巴 反而 逐漸 自然 地 減輕 了 ！ 重新 框定 是 達成 第二 序 改變 的 技術 __UNDEF__ 「 重新 框定 」 是 指 將 人們 賴以 理解 或 經驗 某 種 情境 的 概念 與 情緒 之 假設 或 觀點 ， 改變成 另 一 組 同樣 也 能 「 符合 事實 」 （ 甚至 更 好 ） 的 設定 ， 經過 此 一 轉換 ， 該 情境 對 人們 的 意義 已 全然 改變 。 重新 框定 的 機制 並 未 涉及 情緒 的 變化 ， 而是 當 情境 並 未 變化 時 ， 人們 賦予 該 情境 的 意義 已經 改變 了 （ 註 一 ） ， 以至於 結果 也 不 一樣 了 （ 但 具體 的 事實 仍然 維持 不變 ） 。 這 正 是 哲學家 埃皮特塔 （ Epictetus ） 所 說 的 ： 「 不 是 事情 本身 令 我們 困擾 ， 而是 我們 所 持 的 關於 事情 的 意見 在 困擾 我們 。 」 （ 註 二 ） 這 句 話 中 的 關於 點醒 了 我們 一 件 事 ， 即 任何 意見 （ 或是 所 賦予 的 意義 、 觀點 ） 是 一 客體 的 後設 層次 ， 亦即 另 一 較 高 的 邏輯 層次 。 由 邏輯 類型 理論 的 觀點 來 看 ， 這 個 事實 是 很 明白 的 ， 但 當 我們 將 它 應用到 人類 行為 及 人類 問題 上 時 ， 就 像 打開 了 潘朵拉 的 盒子 一樣 ， 讓 我們 面對 一 個 經常 被 質疑 的 「 現實 適應 」 的 概念 。 現實 適應 常 被 視為 是 正常 的 標準 ， 但 哪 一 個 「 現實 」 是 「 健全 」 的 人 要 適應 的 呢 ？ 對 這 個 問題 的 回應 與 解答 將 超過 了 本 書 的 目標 ， 因為 它 會 深入 哲學 及 語言學 的 問題 中 。 我們 應 暫且 略過 這 個 問題 ， 僅 就 當 「 現實 」 的 概念 涉及 在 心理 論述 中 的 爭議 而 稍加 討論 。 在 心理學 中 ， 「 現實 」 的 概念 並 不 是 指 一 事物 的 本身 ， 例如 它 的 基本 屬性 （ 如果 真 有 什麼 物質 屬性 的話 ） ， 對 心理學 而言 ， 這些 可 被 觀察到 的 現象 都 是 一 事物 的 表象 ； 「 現實 」 是 指 埃皮特塔 所謂 的 「 意見 」 ， 或者 是 我們 所謂 的 人們 所 賦予 現象 的 意義 （ 註 三 ） 及 價值 。 此 一 觀點 和 後面 這 種 簡化 但 廣為 人們 所 接受 的 假設 相去 甚 遠 — 有 一 客觀 實體 存在 ， 健全 的 人 要 比 不 健康 或 精神 異常 的 人 更 能 覺知到 它 的 存在 。 在 這裡 ， 我們 得到 的 省思 是 ： 任何 一 件 事 ， 只有 當 它 符合 對 現實 的 定義 時 ， 它 才 是 真實 的 ， 而 這些 定義 正 是 人們 所 設定 的 （ 註 四 ） 。 引用 一 過度 簡化 但 有用 的 概念 ； 「 真實 」 是 有 足夠 多數 的 人 都 同意 稱 它 為 「 真實 」 的 事物 （ 註 五 ） — 只 是 這 個 事實 常 被 大家 忘記 ， 所以 到 後來 ， 這 個 大家 同意 的 定義 ， 卻 被 人們 經驗成 外在 的 「 客觀 存在 」 的 「 現實 」 了 （ 註 六 ） ； 而 只有 __UNDEF__ 「 瘋子 」 （ 或 精神 異常 ） 才 會 無法 看到 「 真實 」 。 不過 ， 這 種 在 大家 共同 同意 之下 而 被 定義 形成 的 「 真實 」 ， 對 不同 的 人 也 有 程度 上 的 差別 。 例如 有 些 情境 是 多數 人 覺得 「 真的 十分 危險 」 而 盡力 避免 的 ， 但 卻 有 極端 的 某些 個人 ， 如 「 盡其所能 地 追求 死亡 」 ， 或是 __UNDEF__ 「 有 受虐待狂 傾向 」 的 人 ， 會 用 一 種 相當 反常 的 方式 界定 現實 ， 並且 活 在 自己 認定 的 真實 之中 。 __UNDEF__ 「 重新 框定 」 是 在 「 一 個 後設 真實 」 的 層面 上 操作 ， 我們 企圖 指出 的 是 ， 即使 一 個 情境 的 客觀 條件 遠 超出 人們 的 控制 ， 改變 仍 是 可能 發生 的 。 邏輯 類型 理論 再度 使得 我們 能 將 這 個 想法 更 嚴謹 的 概念化 ： 如 前面 所 提 過 ， 種類 是 具有 特定 的 共通 特質 的 成員 或 所有項 （ member ） 的 集合體 ， 但 一 既定 種類 中 的 「 成員 」 甚少 只 屬於 一 種 種類 。 一 名 「 成員 」 可以 是 不同 種類 的 一 個 構成 分子 。 因為 「 種類 」 並 不 是 一 個 可 觸摸 的 確實 客體 ， 而是 概念 ， 是 人們 心靈 所 建構出來 的 。 我們 指定 一 客體 為 某 一 特定 種類 ， 是 學習 來 的 或者 說 它 是 選擇 的 後果 ， 它 不 是 不可 改變 的 真理 。 真理 — 如 聖 - 艾修伯里 （ Antoine de Saint-Exupery ） 所 說 ， 並 不 是 我們 所 發現 的 ， 而是 我們 所 造 的 。 一 個 紅色 小 木塊 可以 被 當成 是 屬於 所有 紅色 物體 之 種類 的 一 分子 ， 同時 是 塊狀 物體 或 木製 物體 的 一 分子 （ 註 七 ） 。 更 進一步 來 說 ， 在 埃皮特塔 的 想法 中 ， 是 我們 對 事物 的 __UNDEF__ 「 意見 」 ， 例如 我們 所 賦予 它 的 意義 及 價值 ， 決定 了 一 件 事物 的 種類 屬性 。 當 我們 一旦 賦予 某 一 事物 特定 的 價值 或 意義 後 ， 便 很 難 用 另 一 種 屬性 （ 意義 或 價值 ） 去 看待 它 。 例如 大多數 的 人 厭惡 吃 馬肉 ， 但是 有些 人 卻 喜歡 吃 馬肉 。 對於 兩 種 人 而言 ， 馬肉 具有 完全 不同 的 感覺 、 意義 及 價值 。 只有 在 條件 發生 了 戲劇性 變化 之後 ， 如 戰時 或 飢荒 時 ， 對 那些 在 平時 想到 吃 馬肉 都 會 發抖 的 人 來 說 ， 馬肉 才 會 變成 可以 吃 的 食物 。 重新 框定 所 涉及 的 人類 經驗 耐心 閱讀 的 讀者 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