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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 能 想像 他 孩子 的 心情 , 但是 她 總 掙 不 脫 。 她 說 這 算 不 算是 破壞 別人 的 家庭 呢 ? 她 只不過 是 分 一點 他 的 感情 而已 , 這樣 算不算是 不道德 呢 ? 行政院長 蔣經國 先生 對於 社會 上 某些 比較 黑暗 的 事情 曾經 說 過 : 「 我們 不要 因為 這些 不 好 的 事情 就 認為 社會 完全 是 黑暗 的 , 不要 讀 了 一些 被 報導出來 的 黑暗 消息 就 對 整 個 社會 產生 偏見 , 事實 上 社會 裡 光明 溫暖 是 遠 多過 黑暗 的 ( 大意 如此 , 那時 是 歌星 李雅芳 被 綁案 發生 以後 ) 。 」 對於 我 提出來 的 這些 真實 案例 , 盼望 大家 也 能 用 這 種 心情 和 態度 來 看 。 一 個 人 在 愉快 順利 的 時候 , 當然 不會 寫信 求助 的 。 雖然 這 並 不 表示 十 年 前 大學生 最 不 喜歡 的 生活 方式 , 變成 十 年 後 大學生 最 「 流行 」 的 生活 方式 , 但是 其中 的 轉變 的確 是 很 顯著 的 。 於是 楊 教授 認為 : 「 此時 此 地 的確 有 好好 談 一下 『 自我 實現 的 人生觀 』 的 必要 。 」 自我 實現 的 涵義 「 是 指 人們 生活 中 所 表現 的 一 種 基本 歷程 , 在 此 歷程 中 個人 將 自己 的 性向 、 潛能 及 秉賦 加以 了 解 與 接受 , 並 進而 予以 發展 與 表現 」 。 楊 教授 並 引述 了 羅家倫 先生 《 新 人生觀 》 書 中 的 論點 : 「 … … 整 個 人生 的 目的 , 就 在 求 自我 的 實現 , 也 就是 在 不 排斥 他人 , 不 侵犯 他人 的 原則 下 , 充分 的 發展 自己 、 充實 自己 , 以 求 達到 盡善盡美 、 篤實 光輝 的 境地 。 」 楊 教授 認為 : 「 青年人 所 處 的 社會 環境 , 未必 能 在 短期 內 大有 改善 , 但是 如果 他們 知道 了 自我 實現 的 重要 , 懂得 了 自我 實現 的 方法 , 也 未嘗 不能 在 種種 現實 因素 的 限制 下 , 設法 使 自己 的 精神 生活 過 得 更為 美滿 一些 。 」 也許 這 是 一 種 最 踏實 的 人生觀 , 是 一 種 需要 腳踏實地 去 做 的 生活 方式 。 年輕人 每每 喜歡 做 英雄 ( 不管 是 那 一 種 類型 的 英雄 ) , 但 我 最 喜歡 羅曼羅蘭 對 英雄 的 詮釋 : 「 一 個 英雄 是 竭盡所能 的 人 。 」 人 只要 竭盡所能 , 他 對 生命 也 就 沒有 什麼 好 愧疚 的 了 。 「 求 意義 」 的 人生觀 曾經 在 納粹 集中營 裡 度過 漫長 而 苦痛 、 甚至 對 生活 絕望 了 的 奧國 醫學 及 哲學 博士 維克多.佛蘭克爾 ( Viktor E . Frank ) , 用 他 在 集中營 裡 的 親身 體驗 、 他 的 專業 知識 以及 臨床 經驗 討論 人生 的 意義 時 , 認為 : 「 一 個 人 不 該 尋求 抽象 的 生命 意義 。 在 生命 的 過程 中 , 人人 都 有 他 自己 的 特殊 使命 或 天職 , 要 去 貫徹 一 件 具體 而 需要 去 完成 的 工作 。 … … 人 不 應 問 他 生命 的 意義 是 什麼 , 反之 , 他 必須 看出來 的 是 : 『 他 』 才 是 被 詢問 的 人 。 … … 人人 都 被 生命 詢問 ; 而 只有 藉著 『 擔保 』 他 自己 的 生命 , 始克 回答 生命 ; 只有 藉著 『 是 負責 的 』 , 方 能 和 生命 相通 。 」 佛氏 並且 認為 : 「 存在 的 空虛 是 二十世紀 一 種 普遍 的 現象 。 」 因為 二十世紀 的 人 一方面 是 喪失 了 若干 基本 的 動物 本能 衝動 , 一方面 是 支持 他 行為 的 傳統 正 迅速 的 減少 。 人 在 雙重 的 喪失 之下 , 結果 「 本能 的 衝動 不 告訴 他 必須 做 什麼 , 傳統 也 不 告訴 他 應該 做 什麼 ; 不久 , 他 便會 弄 不 清楚 他 要 做 的 是 什麼 了 」 。 而 這 種 存在 的 空虛 顯示 著 生命 意義 失去 了 , 人 也 陷入 「 無趣 的 狀態 」 了 。 但是 佛氏 認為 : 「 人生 意義 的 追索 , 在 一 個 人 的 生命 之中 是 一 股 主要 的 力量 」 , 而 「 人 之 追求 意義 和 價值 , 可 引起 他 內在 精神 的 奮發 。 」 因此 佛氏 強調 人 不能 失去 「 求 意義 的 意志 」 , 不能 對 他們 的 生存 找不出 生存 意義 與 生存 的 責任 意識 。 佛氏 在 集中營 裡 體會到 如果 人 能 找到 他 自己 生存 的 意義 , 縱使 在 那樣 一 種 非人 的 生活 裡 , 他 仍然 能 欣賞 「 巴伐利亞 森林 高大 喬木 及 落日 餘暉 的 美麗 景色 」 。 集中營 裡 的 囚徒 也 有 藝術 , 有 幽默 , 有 一些 非 囚徒 不能 想像 的 「 歡娛 時刻 」 。 但是 某些 患 「 星期日 神經病 」 ( Sunday neurosis ) 的 普通人 , 他們 雖然 是 自由 的 , 卻 是 沮喪 、 苦惱 的 , 「 每當 大 忙 特 忙 的 繁忙 工作日 過去 了 , 他們 心理 的 寂寞 心情 便 現出來 了 , 他們 曉得 了 他們 的 生活 缺乏 要旨 。 很多 自殺 案子 都 可 追溯到 這 種 存在 的 空虛 上面 」 。 而 集中營 裡 的 俘虜 卻 千方百計 忍辱 受難 地 活 著 , 只 因 生存 對 他 有 一 個 意義 ── 「 因為 他 的 家人 在 家 裡 等候 著 他 , 他 得 活下去 , 同時 也 得 去 拯救 他 的 朋友 」 。 佛氏 主張 : 「 人 存在 的 真正 目標 不能夠 在 所謂 『 自我 實現 』 中 去 尋求 , 人 的 存在 , 本質 上 是 『 自我 超越 』 的 , 而 不 是 『 自我 實現 』 。 自我 實現 畢竟 不 是 一 種 可能 的 目標 ; 原因 很 簡單 : 人 愈 是 致力 於 它 , 人 便 愈 夠不上 它 。 因為 人 只 朝 廣闊 廣大 的 地方 , 專心 致志 於 完遂 他 的 生命 意義 , 在 這 個 範圍 內 , 他 同時 也 就 實現 了 自己 。 換句話說 , 如果 在 自我 實現 上 製就 出 了 一 個 定局 , 那 並非 如願以償 , 只 是 自我 超越 的 一 種 副效果 而已 。 」 他 認為 生命 的 意義 雖然 常常 改變 , 但 它 仍然 是 有 意義 的 。 那 就 是 : (1) 藉著 創造 功業 ; (2) 藉著 體驗 價值 ; (3) 藉著 含辛茹苦 ( 在 某 種 情形 之下 , 若 痛苦 地 在 尋求 痛苦 的 意義 的 一瞬間 , 便 不 成 其 為 痛苦 了 , 如 含有 意義 的 一 種 犧牲 便是 ) 。 探討 人生 哲學 的 理論 書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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