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 廣為 人們 所 接受 的 假設 相去 甚 遠 — 有 一 客觀 實體 存在 ， 健全 的 人 要 比 不 健康 或 精神 異常 的 人 更 能 覺知到 它 的 存在 。 在 這裡 ， 我們 得到 的 省思 是 ： 任何 一 件 事 ， 只有 當 它 符合 對 現實 的 定義 時 ， 它 才 是 真實 的 ， 而 這些 定義 正 是 人們 所 設定 的 （ 註 四 ） 。 引用 一 過度 簡化 但 有用 的 概念 ； 「 真實 」 是 有 足夠 多數 的 人 都 同意 稱 它 為 「 真實 」 的 事物 （ 註 五 ） — 只 是 這 個 事實 常 被 大家 忘記 ， 所以 到 後來 ， 這 個 大家 同意 的 定義 ， 卻 被 人們 經驗成 外在 的 「 客觀 存在 」 的 「 現實 」 了 （ 註 六 ） ； 而 只有 __UNDEF__ 「 瘋子 」 （ 或 精神 異常 ） 才 會 無法 看到 「 真實 」 。 不過 ， 這 種 在 大家 共同 同意 之下 而 被 定義 形成 的 「 真實 」 ， 對 不同 的 人 也 有 程度 上 的 差別 。 例如 有 些 情境 是 多數 人 覺得 「 真的 十分 危險 」 而 盡力 避免 的 ， 但 卻 有 極端 的 某些 個人 ， 如 「 盡其所能 地 追求 死亡 」 ， 或是 __UNDEF__ 「 有 受虐待狂 傾向 」 的 人 ， 會 用 一 種 相當 反常 的 方式 界定 現實 ， 並且 活 在 自己 認定 的 真實 之中 。 __UNDEF__ 「 重新 框定 」 是 在 「 一 個 後設 真實 」 的 層面 上 操作 ， 我們 企圖 指出 的 是 ， 即使 一 個 情境 的 客觀 條件 遠 超出 人們 的 控制 ， 改變 仍 是 可能 發生 的 。 邏輯 類型 理論 再度 使得 我們 能 將 這 個 想法 更 嚴謹 的 概念化 ： 如 前面 所 提 過 ， 種類 是 具有 特定 的 共通 特質 的 成員 或 所有項 （ member ） 的 集合體 ， 但 一 既定 種類 中 的 「 成員 」 甚少 只 屬於 一 種 種類 。 一 名 「 成員 」 可以 是 不同 種類 的 一 個 構成 分子 。 因為 「 種類 」 並 不 是 一 個 可 觸摸 的 確實 客體 ， 而是 概念 ， 是 人們 心靈 所 建構出來 的 。 我們 指定 一 客體 為 某 一 特定 種類 ， 是 學習 來 的 或者 說 它 是 選擇 的 後果 ， 它 不 是 不可 改變 的 真理 。 真理 — 如 聖 - 艾修伯里 （ Antoine de Saint-Exupery ） 所 說 ， 並 不 是 我們 所 發現 的 ， 而是 我們 所 造 的 。 一 個 紅色 小 木塊 可以 被 當成 是 屬於 所有 紅色 物體 之 種類 的 一 分子 ， 同時 是 塊狀 物體 或 木製 物體 的 一 分子 （ 註 七 ） 。 更 進一步 來 說 ， 在 埃皮特塔 的 想法 中 ， 是 我們 對 事物 的 __UNDEF__ 「 意見 」 ， 例如 我們 所 賦予 它 的 意義 及 價值 ， 決定 了 一 件 事物 的 種類 屬性 。 當 我們 一旦 賦予 某 一 事物 特定 的 價值 或 意義 後 ， 便 很 難 用 另 一 種 屬性 （ 意義 或 價值 ） 去 看待 它 。 例如 大多數 的 人 厭惡 吃 馬肉 ， 但是 有些 人 卻 喜歡 吃 馬肉 。 對於 兩 種 人 而言 ， 馬肉 具有 完全 不同 的 感覺 、 意義 及 價值 。 只有 在 條件 發生 了 戲劇性 變化 之後 ， 如 戰時 或 飢荒 時 ， 對 那些 在 平時 想到 吃 馬肉 都 會 發抖 的 人 來 說 ， 馬肉 才 會 變成 可以 吃 的 食物 。 重新 框定 所 涉及 的 人類 經驗 耐心 閱讀 的 讀者 們 ， 現在 你們 可以 了 解 重新 框定 是 一 項 達到 「 第二 序 改變 」 的 技術 ， 用 最 抽象 的 說法 ： 「 重新 框定 」 強調 將 一 客體 （ 事物 ） （ 註 八 ） 的 種類 成員 改變成 另 一 相等 有效 的 種類 成員 ； 或者 說 ， 將 此 一 新 的 種類 成員 引進 我們 的 概念 中 ， 並 使 我們 能 用 此 一 新 的 觀點 去 理解 事物 。 在 這裡 ， 我們 再次 地 拒絕 去 問 為什麼 會 這樣 的 傳統 企圖 ， 而 來 看看 重新 框定 涉及 了 哪些 人類 的 經驗 ： 一 、 我們 對 世界 的 經驗 是 建立 在 我們 將 客體 （ 事物 ） 分成 不同 的 種類 。 這些 種類 是 人們 在 心理 上 建構出來 的 ， 所以 人們 建構出來 了 一 整 套 現實 的 秩序 ， 而 這些 秩序 並非 客體 本身 所 具有 的 。 種類 的 形成 不 只 是 基於 客體 （ 事物 ） 的 物理 屬性 ， 而是 決定 於 這些 事物 對 我們 的 意義 及 價值 有 多 強烈 的 程度 上 。 二 、 一旦 一 客體 被 人們 概念化 成為 一 既定 種類 的 一 個 成員 ， 人們 便 很 難 把 它 視為 同時 屬於 另 一 種類 的 成員 。 這 一 客體 的 種類 成員 就 被 稱為 「 實體 」 ； 因此 ， 任何 人 若 將 此 一 客體 視為 或 當成 另 一 種類 的 分子 ， 這 個 人 不 是 瘋子 就是 壞蛋 ， 更 進一步 ， 由 這 一 簡化 的 假設 往 前 推進到 另 一 簡化 的 假設 — 執著 固定 在 此 一 對 「 實體 」 的 假設 ， 不 只 是 健康 正確 的 ， 同時 是 「 誠實 」 、 「 真誠 」 的 — 那麼 那些 不 這樣 來 界定 實體 的 人 則 是 不 誠實 、 不 真誠 的 。 「 我 不能 玩 遊戲 」 是 當 這些 玩 著 「 不 玩 遊戲 」 的 遊戲 者 ， 被 另 一 種 可以 取代 自己 原有 觀點 之 種類 成員 威脅 或 對抗 時 ， 最 常 使用 的 辯解 理由 。 三 、 是 什麼 使得 「 重新 框定 」 成為 達成 改變 的 有效 工具 呢 ？ 一旦 我們 覺知到 另 一 種類 成分 後 ， 便 無法 輕易 回到 原來 格局 或是 先前 對 「 實體 」 的 設定 之中 。 就 像 有 人 對 你 解釋 過 九點 連線 問題 的 解決 方法 後 ， 你 就 不可能 再 陷回 到 先前 的 無助 狀態 中 ， 特別 是 我們 原來 對 能 找到 解決 方法 的 希望 感到 渺茫 是 不易 再 出現 的 。 第一 位 注意到 這 一 現象 的 仍然 是 維根斯坦 ， 他 在 《 數學 基礎 評論 》 （ Remarks on the Foundations of Mathematics ） 一 書 中 寫 著 ： 讓 我們 先 假設 ， … … 戲局 是 開始 玩戲局 的 那 個 人 因為 會 某 種 簡單 的 伎倆 ， 所以 他 老是 贏 ； 但 這 是 因為 他 的 伎倆 未 被 識破 ， 才 是 一 場 戲局 。 如今 當 某 個 人 引領 我們 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