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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是 這 件 事 使得 他 發展出 稱 之為 「 困惑 技巧 」 ( Confusion Technique ) 的 催眠 引導 的 特殊 方法 。 在 這 個 例子 中 , 發生 了 什麼 ? 兩 人 相撞 的 意外 事件 創造 了 一 個 場境 , 通常 雙方 道歉 是 最 自然 的 反應 。 但 艾力克森 立即 以 非 預期 的 反應 , 亦即 一 種 迥然不同 的 方式 重新 界定 了 此 一 場境 ; 如果 另外 這 個 人 真的 在 詢問 的話 , 艾力克森 的 反應 是 十分 合宜 的 , 但 即使 如此 , 和 艾力克森 禮貌 態度 並 不 一致 的 , 給予 不 正確 時間 的 回答 , 卻 又 使得 這 個 假設 情境 變 得 令 人 困惑 。 艾力克森 的 行動 結果 是 造成 「 困惑 」 , 因為 對方 沒有 獲得 更 進一步 的 訊息 , 使 他 能 重新 組織 前面 那些 令 他 迷惑 的 訊息 , 以 轉變成 一 個 足以 了 解 整 個 過程 的 新 參照 觀點 。 正 如 艾力克森 所 指出 的 , 由於 當事人 想要 尋找 新 的 參照 架構 以 走出 困惑 的 需要 , 會 使得 他 急切 地 要 抓住 任何 一些 會 給 他 的 具體 訊息 。 這 個 「 困惑 」 為 「 重新 框定 」 舖設 了 發生 作用 的 舞臺 , 也 成為 達成 有效 第二 序 改變 過程 中 重要 的 一 個 步驟 。 更 一般性 的 說法 是 , 我們 可以 說 「 重新 框定 」 在 所有 成功 的 催眠 工作 中 都 發生 著 ; 事實 上 , 一 個 好 的 催眠師 的 標幟 就 是 他 能 成功 地 使 被 催眠 者 進入 一 恍惚 狀態 。 例如 , 在 催眠師 的 引導 下 , 當事人 的 手 可以 飄浮 在 空中 , 手 放鬆 地 浮舉 起來 即 表示 當事人 進入 了 一 恍惚 狀態 。 但 如果 他 的 手 並 未 舉起 而 仍 沉重 地 垂 在 椅把 上 , 此 一 現象 也 可以 理解成 當事人 已經 更深 地 放鬆 了 , 所以 他 已 準備好 可以 進入 更深 的 層次 。 如果 浮舉 空中 的 手 再度 放下來 , 此 一 動作 可以 理解成 當事人 的 放鬆 正在 增加 之中 , 他 的 手 再度 垂 在 椅把 上 時 , 便 已 再一次 地 進入 更深 一 層 的 恍惚 境界 。 不論 是 什麼 原因 , 如果 當事人 在 過程 中 打斷 了 催眠師 的 引導 而 笑出 聲 來 , 催眠師 可以 恭維 他 說 , 即便 在 恍惚 中 , 他 仍 未 失去 幽默感 。 又 假如 這 個 人 聲稱 自己 並 沒有 進入 恍惚 的 狀態 , 催眠師 可以 解釋 他 的 行為 是 「 在 催眠 中 , 不會 發生 一 個 人 意志 所 不 願意 發生 的 事 。 」 催眠師 對 當事人 各 種 行為 所 做 的 解說 都 是 為 準備 、 引導 或 加強 催眠 放鬆 所 服務 的 。 成功 的 重新 框定 應 考慮 個人 因素 如 前面 所 討論 的 , 「 重新 框定 」 的 經驗 並 不 需要 通過 催眠 才 會 發生 。 艾力克森 曾 一度 面臨 過 看來 希望 渺茫 的 僵局 (29) , 在 這 個 僵局 中 , 兩 位 當事人 均 要求 雙方 在 關係 中 讓步 。 在 這 對 夫婦 的 例子 中 , 有 一 天 , 在 參加完 宴會 回家 的 路途 中 , 夫妻倆 無可 避免 的 又 爭吵 起來 , 彼此 都 宣稱 對方 喝醉 了 , 只有 自己 有 權利 開車 。 夫妻 兩 人 都 不 願 自己 被 另 一 人 「 打敗 」 。 艾力克森 建議 兩 人 中 的 一 人 先 將 車 開到 離家 一 條 街 的 地方 , 再 換 另 一 人 開回家 。 在 這 一 看來 幼稚 但 保住 他們 面子 方法 的 幫忙 下 , 僵局 被 重新 框定 後 , 問題 才 解決 了 。 在 第6 章 中 , 我們 提 過 「 作 自然 些 」 此 一性 冷感 及 自我 挫敗 的 弔詭 , 這 一 弔詭 通常 是 由 該 情境 當事人 雙方 所 共同 建構 的 。 只要 這 個 問題 被 視為 是 一 心理 的 或 情緒 的 症狀 , 這 一 概念 架構 本身 就 使得 解決 辦法 無法 產生 。 這 個 症狀 遂 演變成 一 件 個人 無法 控制 的 事 , 或是 應該 靠 意志力 去 克服 的 事件 。 針對 此 一 弔詭 , 成功 的 重新 框定 必須 要 能 使 此 一 問題 由 原先 的 參照 架構 離開 而 進入 另 一 架構 , 而 後者 不能 包含 「 不可 改變 」 的 啟示 在 內 。 當然 , 不 是 任何 其他 的 參考 架構 都 能 產生 這 種 效果 , 而是 某 一 個 適合 當事人 思考 及 歸類 現實 方式 的 參考 架構 才 能 發生 作用 。 例如 , 我們 懷疑 傳統 視 冷淡 為 女性 對 男性 敵意 的 這 種 定義 能 導致 任何 治療 的 效果 。 因為 這 種 說法 只是 將 某 種 脾氣 ( 如 情緒 障礙 ) 框定 ( 解釋 ) 成 惡意 ( 敵意 ) , 令 當事人 產生 罪惡感 , 更 增加 兩 人 關係 中 的 對立 。 如果 在 兩 人 的 關係 中 的確 存在 敵意 , 而 這 個 敵意 正 是 女方 過度 保護 男性 所 產生 的 後果 時 , 下面 的 說法 可以 被 用來 重新 框定 敵意 : 她 可能 害怕 一旦 自己 原本 抑制 的 性能力 表露出來 後 , 他 可能 無法 處理 — 她 怎麼 能 確知 他 不會 被 嚇到 ? 如果 他 因而 陽痿 的話 怎麼辦 ? … … 有 著 這麼多 的 不 確定 , 她 便 用 「 讓 他 相信 是 她 而 非 是 他 的 問題 」 來 保護 他 的 自我 。 當 治療 者 當 著 夫妻 兩 人 面前 做 了 此 一 重新 框定 的 解說 後 , 我們 可以 推測 這 位 丈夫 並 不 是 需要 這 種 保護 的 男人 ; 而 對 妻子 來 說 , 保護 他 卻 傷及 自己 也 非 她 所 願 之 事 。 這樣一來 , 治療 者 利用 妻子 的 敵意 激勵 妻子 證明 給 丈夫 ( 以及 治療 者 ) 看 , 她 並 不 想 這樣 的 保護 他 ; 這 位 妻子 「 病人 」 的 角色 也 就 因此 而 不 存在 了 ! 同時 , 她 也 挑戰 了 這 位 丈夫 , 他 極 可能 宣稱 自己 不 需要 她 的 保護 , 而 她 更 能 釋放 自己 的 壓抑 才 是 他 所 樂見 的 。 和 上面 有些 雷同 的 一 重新 框定 的 形式 , 可以 用 在 常見 的 夫妻 實例 中 — 喋喋不休 的 妻子 與 其 被動 攻擊 而 又 退縮 的 丈夫 。 我們 可以 重新 框定 這 位 妻子 的 行為 , 一方面 , 先生 懲罰性 的 沉默 是 很 可以 讓 人 諒解 的 , 但 在 另一方面 , 卻 讓 他 在 外人 的 眼 中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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