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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。 如 前 所 述 , 「 宣傳 」 是 用來 回應 「 隱瞞 緊張 」 這 一 種 解決之道 的 技術 , 同樣 可以 運作 在 下列 的 問題 上 : 臉紅 和 神經質 顫抖 ( Victor E .
 
Frankl , 34,35 ) 、 害怕 在 異性 前 表現 得 無趣 和 無聊 ( 告知 異性 自己 的 害怕 還可以 使 對方 對 自己 特別 友善 和 支持 , 自己 也 就 不會 進入 自我 預言 的 循環 之中 了 ) 、 性 冷感 與 陽痿 等 問題 。 有趣 的 是 , 即便 當事人 不能 實行 上述 的 行為 處方 , 只要 他們 心 中 接納 這 個 案子 時 , 他 就 已經 看到 脫困 的 一 種 可能性 , 有時 , 這 就 足以 改變 他 的 行為 , 避免 一再 落入 老 把戲 之中 ( 註 一 ) 。 小題大做 有 些 人 經常 生活 在 害怕 犯錯 的 恐懼 中 。 其實 他 犯錯 的 可能性 及 數量 並 不 真的 比 另 一 個 人 高 , 但是 這 種 事實 並 不能 減輕 他 的 焦慮 。 結果 , 他們 的 「 擔心 」 反而 使得 自己 更 容易 犯錯 , 通常 , 他們 預防 的 企圖 和 做法 反而 為 錯誤 的 發生 鋪設 了 舞臺 。 一 個 牙醫 技師 的 案例 提供 我們 一 個 典型 的 實例 。 她 知道 老闆 認為 她 是 有 能力 的 , 並且 相當 滿意 自己 的 工作 表現 。 她 也 知道 自己 並 沒有 犯 過 什麼 足以 令 老闆 解僱 她 的 錯事 , 但是 她 對 犯大錯 的 恐懼 卻 愈來愈 嚴重 , 以至於 原本 自己 喜歡 和 賴以為生 的 這 份 工作 , 幾乎 變成 了 一 個 夢魘 。 當 我們 要 她 每 天 都 刻意 的 去 做 一 件 沒有 什麼 後遺症 、 但 看來 卻 十分 愚蠢 的 小 錯誤 時 , 她 簡直 嚇壞 了 。 讀者 應 已 能 理解 我們 所 開 的 這 一 個 行為 處方 , 當然 是 指 她 的 問題 所 引導 的 行為 — 過度 謹慎 的 逃避 行為 。 可是 對 她 來說 , 這 個 藥方 實在 太 奇怪 了 , 因為 和 她 平時 所 認定 的 解決 方法 正好 相反 ; 但 她 平日 的 謹慎 行為 卻 正 是 一 種 相似 的 逃避 行為 , 在 這 個 案例 中 , 我們 必須 仔細 的 對 她 說明 我們 建議 此 種 藥方 的 理由 何在 。 這 種 解說 同樣 適用到 其他 類似 結構 的 問題 情境 中 , 例如 : 尿床 、 強迫 性行為 及 其他 狀 似 由 不可 控制 的 條件 所 引發 的 問題 行為 。 簡言之 , 我們 所 進行 的 「 解說 」 不過 是 重新 界定 了 當事人 想要 控制住 自己 症狀 的 期待 。 我們 對 她 解釋 , 只要 有 毅力 地 通過 這 一 個 練習 , 就 有 可能 防止 自己 做出 最 糟糕 的 錯誤 , 但是 不可能 全然 地 控制 錯誤 永 不 發生 。 世界 上 沒有 一 個 人 能 享有 永 不 犯錯 的 安全感 , 對 她 而言 , 這 也 會 是 一 場 持久戰 。 經由 我們 的 解說 , 她 終於 眼帶 悲傷 的 同意 了 。 接下來 , 我們 指出 在 她 的 例子 中 , 要 能 對 問題 真正 的 具有 控制力 , 她 不 只是 要 有 能力 逃避 , 同時 也 要 能 用 意志力 製造 問題 。 所以 她 需要 照 我們 建議 的 行為 藥方 去 做 , 因為 只有 當 她 刻意 去 犯錯 時 , 她 才 能 學到 如何 全然 地 控制 「 錯誤 」 。 隔週 , 她 在 會談 中 回報 說 自己 已經 感覺 好多 了 , 即使 自己 其實 知道 事情 並 未 好轉 : 因為 她 答應 每 天 要 計畫性 的 犯 一 個 錯誤 , 所以 當 她 每 天 都 在 想 如何 犯錯 時 , 已經 沒有 餘力 去 操心 其他 的 事 , 例如 擔心 會 發生 不可 彌補 的 大錯 。 過 了 不久 , 她 開始 發現 這 整 個 練習 其實 很 蠢 , 這時 所謂 的 第二 序 改變 終於 達成 了 ! 再一次 的 , 我們 不 需要 去 對 她 的 「 症狀 」 進行 「 深入 」 的 解析 , 也 不 需要 她 發生 什麼 「 頓悟 」 。 另 一 位 三十 歲 女性 身 上 遭遇 了 一些 類似 的 問題 。 就 像 布紐爾 ( Luis Bu~nuel ) 的 電影 《 青樓怨婦 》 ( Belle de Jour ) 的 劇情 一樣 , 她 擁有 一 個 相當 不錯 而 被 同事 們 看重 的 專業 生涯 , 但是 如果 他們 知道 她 的 夜間 生活 一定 會 大為 震驚 。 她 會 去 酒郎 或 消費 低廉 的 舞廳 , 舉止 放蕩 地 勾搭上 某 位 男士 , 允許 對方 一起 回到 她 的 住所 , 在 飲酒 作樂 一 番 之後 , 接著 爆發 一 場 可怕 的 衝突 , 因為 這時 男 的 自然 期待 可以 留宿 而 她 卻 期待 對方 離開 。 在 她 的 描述 裡 , 這 種 衝突 有時 是 很 嚴重 的 , 有 些 男 的 甚至 辱罵 與 毆打 她 。 可是 , 她 沒有 自覺到 自己 怎麼 會 陷入 了 這 種 處境 , 她 只 感覺到 自己 幾乎 是 不由自主 地 暴露到 易 被 男人 騷擾 、 污辱 的 危險 中 。 這些 男人 無論 在 社交 與 知識 的 能力 都 不如 自己 , 而 自己 平時 卻 瞧不起 這樣 的 男人 。 依據 她 對 自己 問題 的 素描 , 我們 設計 了 環繞 著 兩 個 主題 的 介入 方法 ; 這 兩 個 主題 是 : 她 對 自己 動機 的 無自覺 狀態 , 以及 玩 著 自甘墮落 的 遊戲 。 我們 對 她 解釋 , 基於 某些 我們 可能 永遠 無法 了解 的 原因 , 她 有 一 種 懲罰 自己 的 需要 。 就 像 右手 不 知道 左手 在 幹什麼 事 一樣 , 所以 首要 之 務 是 , 她 必須 對 運作 的 機制 有所 覺察 : 這 就 得 靠 仔細 和 漸進 的 實驗 計畫 。 確定 實驗 主題 是 一 件 緩慢 而 頗 痛苦 的 事 , 最後 , 我們 教導 她 , 每當 自己 感覺 又 想 作踐 自己 的 時候 , 要 以 一 種 小 幅度 的 不雅 或 墮落 的 方式 , 使 自己 被 貼上 社會 標籤 。 明確 的 來 說 , 她 答應 我們 要 執行 下列 行為 藥方 中 的 任一 項 , 如 穿 兩 隻 不同 款式 的 鞋子 或是 頂 著 有 油污 的 臉 去 上班 , 或是 衣著 凌亂 地 出門 ( 通常 她 是 整潔 端正 的 ) , 或是 故意 在 百貨公司 摔 一 大 跤 等等 。 很 像 牙醫 技師 的 那 個 例子 , 就 是 我們 要求 她 去 做 這 種 精心 設計 過 的 行動 , 使得 她 的 行為 發生 改變 。 自願 讓 自己 在 公眾 面前 做出 荒誕 和 不雅 的 做法 是 如此 難堪 而 無法 接受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