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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同 的 一 個 改變 是 , 我們 只 處理 「 冰山 之 一角 」 , 再 不 選擇 去 冀求 頓悟 和 追尋 他 的 完美 主義 的 起源 及 原因 。 另 一 個 處理 企圖 致力 於 專心 讀書 但 卻 陷入 痛苦 與 拖延 習慣 的 方式 是 設定 時間 的 限制 。 例如 問 學生 什麼 時限 是 一 個 合理 的 完成 作業 的 時間 — 譬如說 晚上 九點 。 然後 , 我們 要 他 答應 , 如果 九點 以前 他 沒 做完 功課 的話 , 除了 繼續 做 功課 之後 , 他 可以 自由 的 去 做 任何 想 做 的 事 。 這 一 個 處方 使 休閒 時間 被 再 框定 或 「 處罰 」 , 對 熟悉 生活 在 獎勵 和 懲罰 中 的 學生 來 說 , 我們 不 需要 多 做 解說 。 另外 還 有 一 個 有效 的 技巧 — 在 兩 個 問題 中 的 一 個 對 另 一 個 問題 來 說 是 一 個 「 懲罰 」 的 時候 , 我們 將 它們 構連 在一起 。 例如 , 如果 一 個 學生 同時 有 學習 和 約會 的 困擾 , 當 我們 給予 如 下 處方 時 , 改變 可以 有效 的 發生 在 任一 問題 領域 中 : 如果 他 無法 達到 或 符合 他 所 承諾 的 一 個 特定 的 學習 要求 , 他 得 同意 第二 天 要 去 約 個 女孩子 出來 。 將 問題 像 這樣 的 構連 在一起 也 是 處理 很多 人類 僵局 時 可 選擇 的 一 種 方法 。 對付 烏托邦 按 常理 , 處理 誇大 、 過於 理想化 的 問題 的 最 好 方法 , 就是 指出 他們 想法 中 不符 實際 的 缺失 和 荒謬性 , 進而 希望 這些 理想 主義 者 能 看清楚 這些 問題 。 在 所有 人類 問題 的 處理 原則 下 , 按 「 常理 」 出招 總是 最 易 招惹 自我 防衛 反應 的 , 有時 甚至 是 最 具 破壞性 的 解決之道 。 企圖 導正 烏托邦 者 看到 「 現實 」 正 是 經由 導入 了 一 組 循環 成員 , 即 常理 對抗 理想 主義 , 維持 和 建立 了 一 個 「 第一 序 改變 」 的 僵局 結果 , 則 是 再次 肯定 了 「 群 」 的 不變性 , 重提 老子 說 過 的 道理 , 正 因為 有 烏托邦 的 存在 , 我們 才 能 看到 「 尋常 之 道 」 。 尋常 平凡 的 觀點 和 極端 觀點 之間 相互 依賴 的 關係 , 特別 適用 於 處理 精神 疾病 患者 所 執著 的 某些 想法 。 恐懼症 病人 的 疑心 與 害怕 並 不會 因為 你 告訴 他 這裡 沒 什麼 好 怕 而 被 治癒 , 他 的 典型 反應 是 : 「 如果 這裡 沒 什麼 東西 好 怕 的話 , 別人 也 不會 一直 試圖 要 對 我 提出 保證 啊 ! 」 這 正 一 種 蹺蹺板 似的 效果 。 同樣 的 , 一 個 具有 遠大 不實 生命 目標 的 人 不會 輕易 被 說服 而 去 修正 和 落實 他 的 目標 。 對 他 來 說 , 修正 目標 無疑 是 一 種 自我 放棄 , 過 著 痛苦 而 抑鬱 的 生活 ; 因此 , 面對 烏托邦 理想 主義 者 , 運用 常理 或 尋常 之 道 的 這 種 語言 是 最 不 適宜 和 不易 成功 的 。 在 前面 的 章節 中 , 我們 了 解到 對付 悲觀 主義 者 的 方法 是 勝過 他 的 悲觀 , 那麼 以 此 類推 , 理想 主義 者 只有 在 被 要求 超越 自己 極限 時 會 迅速 的 放棄 自己 的 理想 。 下面 是 一 則 展現 此 種 介入 形式 的 實例 ( 讀者 應 了 解 這 並 不 是 完整 的 個案 報告 , 也 不 是 治療 精神 分裂 症 的 方法 ) 。 病人 表示 他 剛 從 一 州立 醫院 出院 , 因為 急性 精神 疾病 而 入院 三 週 : 「 我 就是 有 好多 好強 的 幻覺 — 汽車 變成 了 太空船 , 整 個 景致 變成 像是 一百 年 前 的 風貌 , 世界 好像 被 重新 建構 過 而 每 件 事 都 被 波及 。 」 我們 問 他 現在 想 對 自己 做 什麼 時 , 他 勾勒出 一 幅 誇大 的 計畫 。 他 不只 想 去 洛杉磯 拜 大師 學藝 ( 吉他 ) , 而且 期望 自己 的 音樂 可以 對 西方 世界 造成 影響 。 在 此 同時 , 他 也 想要 研究 農業 , 以便 利用 中國 的 農業 方法 來 養活 世界 上 飢荒 的 群眾 。 當 治療 者 表示 原則上 自己 同意 這些 目標 , 但是 覺得 這些 目標 還 不 夠 遠大 , 病人 對抗 治療 者 的 意見 並 開始 談論 一 個 野心 的 計畫 , 換句話說 , 他 已 經由 外太空 回到 了 「 中途 之 家 」 。 他 表示 在 過去 兩 年 中 , 自己 太過於 內省 , 反而 需要 一些 社會 外來 的 回饋 以 協助 自己 走出 內心 世界 的 深井 。 治療 者 再次 表示 這 個 點子 太 微不足道 了 : 「 如果 我們 能 在 十 次 面談 中 完成 所有 的 事情 , 一定 不 難 去 釐清 什麼 事情 是 值得 你 去 做 , 而 這些 事 對 世界 或 對 你 自己 都 有 價值 的 。 」 對 此 病人 的 回應 , 雖然 仍 是 誇大 的 , 但是 他 也 開始 較 具 現實感 地 談論 自己 可以 馬上 做 什麼 : 你 知道 我 現在 能夠 看到 的 唯一 方向 是 什麼 嗎 ? 人類 是 這麼 龐大 的 族群 — 我 無法 理解 東方 的 兩 位 大師 , 中國 的 毛澤東 和 印度 的 瑞維‧山卡 ︵ Ravi Shan-kar ︶ ! 你 知道 的 , 瑞維 的 音樂 最 能 傳遞 靜坐 真諦 。 他們 很 偉大 ! 只 是 現在 他們 像 是 我 思考 上 的 障礙物 , 如今 我 的 目光 所及 之 處 只 到 ﹁ 中途 之 家 ﹂ 了 。 幾 分鐘 後 , 同樣 的 模式 又 發生 了 一 次 ; 這 一 次 病人 以 極其 淺明 的 語言 描述 了 自己 的 困難 : 治療 者 : 這 是 你 思考 的 水平 和 現況 , 到 目前 為止 , 你 對 中途 之 家 或 音樂 學院 的 想法 都 算是 具體 務實 。 這些 想法 看來 都 還好 , 但是 要 保持 頭腦 的 務實性 , 一定 會 限制 你 運用 自己 的 想像力 , 你 就 不能 以 較 高 層次 的 觀點 來 思考 了 。 病人 : 每 次 我 更 往 上 一 層次 , 就 會 更 抽象 . 這 是 需要 時間 的 , 但是 我 已經 沒有 任何 時間 ! 你 知道 我 被 這些 大 的 實際 問題 所 糾纏 — 我 己經 沒有 多餘 的 時間 和 金錢 了 , 我 必須 立刻 得到 一些 東西 , 這 是 問題 的 核心 。 持續 運用 此 一 技巧 , 就 可以 引導 病人 更 落實到 務實 的 層次 來 對話 ( 註 三 ) 。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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