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多 項 因素 導致 這樣 的 結果 。 ﹂ 以下 是 傾訴 產生 效果 的 原因 : □ 傾訴 抵銷 了 抑制 情緒 的 效果 情緒 表露 產生 作用 的 方式 之 一 是 抵銷 我 之前 談到 的 想法 壓抑 、 抑制 情緒 以及 隱藏 等 的 負面 效果 。 但是 在 科學界 , 事情 通常 不 是 像 假設 般 地 那麼 直接 簡單 , 事實 上 , 研究 認為 傾訴 的 好處 並非 如同 我們 所 想像 的 大多 來自於 反 抑制 的 效果 。 例如 紐約 州立 大學 石溪 分校 ︵ SUNY at Stony Brook ︶ 的 格林伯格 ︵ Melanie Greeberg ︶ 博士 、 沃曼 ︵ Camille Wortman ︶ 博士 、 以及 史東 博士 等 人 做 了 一 項 大學生 的 行為 研究 , 要求 他們 寫 一些 沒 發生 過 的 創傷 故事 , 研究 發現 如果 以 學生 去 看醫生 或 去 學生 健康 中心 的 次數 作為 衡量 標準 , 儘管 他們 只是 寫 一些 虛撰 的 故事 仍然 有助於 健康 。 □ 傾訴 改變 了 想法 與 使用 的 語言 研究 指出 當 人 開始 深入 寫 一些 創傷 經驗 , 他們 對 事件 及 自己 的 想法 都 會 開始 改變 。 書寫 最 大 的 好處 是 ﹁ 因果 ﹂ 及 ﹁ 洞悉 ﹂ 等 字彙 的 出現量 會 增加 。 與 ﹁ 因果 ﹂ 相關 的 字彙 包括 有 ﹁ 因為 ﹂ 、 ﹁ ﹁ 起因 ﹂ 及 ﹁ 原因 ﹂ 等 , 而 與 ﹁ 洞悉 ﹂ 相關 的 字彙 則 包含 ﹁ 知道 ﹂ 、 ﹁ 理解 ﹂ 及 ﹁ 瞭解 ﹂ 。 為什麼 使用 這些 字 會 發生 效用 ? 根據 潘諾貝克 的 說法 , ﹁ 因果 字彙 反應 了 人們 正在 思考 事件 的 歷程 , 表示 他們 可能 對於 事件 有 更深 的 瞭解 。 如果 我 告訴 你 一 個 創傷 經驗 , 同時 也 跟 你 說 事件 之所以 會 發生 的 原因 , 及 事件 長期 而言 對 我 的 影響 時 , 代表 我 對於 事件 有 更深 的 理解 。 因果 字彙 本身 沒有 太 大 意義 , 重要 的 是 這些 字彙 代表 一 個 人 正在 深入 地 思考 創傷 經驗 。 ﹂ □ 傾訴 有助於 發展 有 意義 的 故事 潘諾貝克 同時 相信 , 傾訴 ︵ 特別 是 以 書寫 的 方式 進行 ︶ 有益於 將 經驗 編成 一 個 有 意義 的 故事 , 深化 你 對於 自己 經歷 過 的 事件 的 理解 。 就 像 因果 字彙 可以 幫助 人 創造 一 個 有 意義 的 故事 。 ﹁ ﹁ 我 認為 當 我們 可以 將 創傷 經驗 組成 一 個 連貫 的 故事 時 , 我們 才 可以 繼續 前進 。 ﹂ 潘諾貝克 表示 。 ﹁ ﹁ 心靈 很 自然 地 會 想要 理解 複雜 事件 。 當 我們 不能 瞭解 它們 時 , 腦 中 會 不斷 不斷 地 想 , 然而 連貫 的 故事 卻 可以 打破 這 個 循環 , 不然 治療 的 效果 不會 凸顯 。 一旦 我們 可以 擺脫 過去 , 我們 的 社會 世界 就 會 有所 改變 , 就 更 能 與 好友 訴說 與 傾聽 , 我們 可能 會 發現 一些 老朋友 不能 以 我們 需要 的 方式 幫助 我們 。 因此 , 說 故事 可能 會 影響 我們 的 想法 、 感覺 , 以及 與 其他 人 的 互動 。 ﹂ 在 史密斯 的 研究 中 , 參與 者 以 敘述 形式 與 列表 形式 等 兩 種 方式 書寫 自己 的 創傷 經驗 。 史密斯 表示 : ﹁ 兩 組 都 比 控制組 表達 了 更多 關於 創傷 的 想法 與 感覺 , 但是 只有 以 敘述 形式 進行 書寫 的 這 組 , 產生 了 明顯 的 效用 。 這 顯示 以 敘述 形式 有 組織 地 書寫 創傷 經驗 , 是 傾訴 之所以 有效 的 重要 原因 。 ﹂ 付諸 行動 儘管 在 第4 章 中 曾 談到 患 了 乳癌 的 愛樂 比 獲得 親友 們 無條件 的 支持 , 但是 她 對 我 說 她 仍然 以 書寫 的 方式 進行 治療 : ﹁ 我 發現 書寫 的 過程 有助於 我 的 生活 , 而 我 每 天 都 會 寫 日記 , 有時 我 會 不 清楚 自己 的 想法 , 直到 看到 自己 所 寫 的 東西 時 才 瞭解 自己 在 想 什麼 。 我 可能 會 在 日記 中 寫下 那些 無法 向 別人 說 的 情緒 與 感覺 , 或是 寫下 一些 不 想 不斷 地 對 愛人 重述 的 想法 , 例如 ﹃ 我 怕死 ﹄ 或 ﹃ ﹃ 我 昨晚 夢到 自己 快 死 了 ﹄ 等 。 種種 這些 別人 不 需要 負荷 、 但是 我 卻 必須 釋放出來 的 東西 。 ﹂ 安德森 ︵ Walter Anderson ︶ 則 由 一 種 驚人 的 方式 體驗到 傾訴 的 好處 。 安德森 是 一 位 得獎 的 新聞 工作者 , 編輯 ︽ 遊行 ︾ ︵ Parade ︶ 雜誌 近 二十 年 , 儘管 他 的 名字 不 像 這 個 已經 成為 美國人 週日 必 看 的 雜誌 一般 知名 , 不過 安德森 對 ︽ 遊行 ︾ 雜誌 的 影響力 及 普遍度 有 著 相當 重要 的 貢獻 。 有 些 人 已經 相當 熟悉 安德森 的 成功 經歷 , 但是 仍 對 其 貧瘠 的 家庭 環境 感到 吃驚 。 他 的 父親 未 受 教育 、 暴力 、 滿 口 髒話 又 酗酒 , 只要 逮到 安德森 在 讀書 就 會 揍 他 。 安德森 告訴 我 他 寫完 第一 本 書 ︽ 勇氣 是 由 三 個 字母 構成 的 ︾ ︵ Courage Is a Three-Letter Word ︶ 後 的 一 個 經驗 : ﹁ 我 認為 我 已經 克服 了 我 的 憤怒 , 但是 我 沒有 。 仍然 有 許多 原因 可以 讓 我 生氣 。 我 在 40 歲 時 寫 了 這 本 書 , 內容 談到 我 父親 以及 我 如何 被 養育 的 故事 。 我 不 太 知道 自己 在 做 什麼 , 直到 書 被 發表 後 一 年 我 到 一 個 團體 去 演講 , 一 位 教授 說書名 應該 改為 ︽ 我 原諒 我 父親 ︾ ︵ I Forgive My Father ︶ 。 在 這 位 教授 跟 我 談話 的 過程 中 , 我 不 太 能 說 什麼 , 因為 我 知道 他 是 對 的 。 藉由 讓 事件 浮上 檯面 , 理智 地 討論 、 分享 , 終於 我 原諒 我 父親 , 並且 因為 藉由 討論 我 驅逐 了 氣憤 、 重 獲 自由 。 這 真的 讓 我 排除 了 我 的 憤怒 。 ﹂ 有 些 作家 企圖 使用 他們 的 寫作 天賦 來 探觸 、 解決 自己 的 問題 。 例如 詩人 庫明 ︵ Maxine Kumine ︶ 在 騎 馬 發生 意外 後 就 寫 了 ︽ 身處 光環 與 超越 ︾ ︵ Inside the Halo and Beyond ︶ 一 書 。 ﹁ 光環 ﹂ 指 的 是 在 脊椎 受損 後 用來 幫助 復健 所 戴 的 頭套 。 在 發生 意外 當天 , 她 就 開始 寫作 , 一直 寫到 康復 後 , 期中 經歷 了 密集 、 困難 的 復原 時段 以及 心情 低落 的 時候 。 寫作 結束 於 一 次 奇妙 的 治癒 經驗 : 她 又 重新 騎上 馬背 。 她 的 女兒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