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要 確定 或 找出 個人 行為 失常 或 社會 病態 的 原因 ， 布氏 根據 這些 研究 歸納出 最 重要 的 原因 是 家庭 的 瓦解 。 影響 家庭 瓦解 的 不單 是 家庭 內在 因素 ， 也 包括 了 外在 的 環境 因素 。 外在 的 因素 有 相互 關聯 的 兩 種 ， 那 就 是 社會 文化 的 改變 ， 這 種 改變 也 連帶 著 引起 生活 環境 的 改變 ， 而 生活 環境 的 改變 也 影響 著 社會 文化 ， 同時 造成 了 家庭 內 的 安全 或 和 信任 的 問題 ， 並且 影響到 父母親 不 容易 照顧 、 教育 和 欣賞 他們 的 孩子 。 父母 不一定 能 得到 外在 世界 的 人 的 支持 或 許 可 ， 如果 花 時間 在 家人 身 上 ， 往往 是 意味 著 事業 的 挫折 ， 個人 的 願望 以及 心安 得 不 到 滿足 。 一 個 孩子 在 發展 過程 中 ， 碰到 這 種 情況 ， 自然 受 不 到 好 影響 。 這 種 不 好 的 影響 就 造成 孩子 缺乏 感情 、 冷漠 、 不 負責 、 缺少 能力 、 實事求是 、 和 堅毅 奮鬥 的 動力 或 工作 。 「 寂寞 的 群眾 」 在 《 寂寞 的 群眾 》 ( The Lonely Crowd ) 這 本 書 裡 ， 三 位 作者 （ 其中 兩 位 是 社會學 教授 ） 從 各 種 角度 來 分析 美國 從 生產 時代 轉向 消費 時代 的 大幅度 社會 演變 。 「 在 這 個 社會 裡 他人 引導 （ 一切 行為 都 以 同儕 的 好惡 作 標準 ） 逐漸 成 了 主要 的 順從 方式 。 」 「 他人 引導 性格 ， 也 就 是 美國人 與 當代人 的 性格 。 」 「 他人 引導 型 的 人 彼此 間 之 共同點 是 ， 他們 把 當代 人物 （ 不管 他 所 認識 或 透過 朋友 與 大眾 傳播 媒介 而 間接 認識 的 ） 視為 個人 的 引導 來源 。 」 「 父母親 們 也 讓 孩子 們 覺得 ， 一 個 人 若 不 受 歡迎 或 沒有 能力 處理 孩子 們 之間 的 關係 ， 其 罪過 比 違背 內在 標準 還要 大。 」 「 典型 的 他人 引導 的 孩子 ， 在 近 城市 地區 或 郊外 的 小家庭 中 長大 。 他人 引導 階段 ， 父親 離家 到 遠處 工作 的 更多 ， 中午 通常 不 在 家 裡 吃飯 ， 所以 ， 家 已經 不 是 一 個 純粹 隱退 的 地方 。 家庭 人口 與 生活 空間 減少 ， 與 老一輩 親人 生活 在一起 的 機會 也 減少 了 ， 孩子們 必須 直接 面對 父母親 的 情緒 壓力 。 」 同時 當 孩子 們 稍 大 一點 以後 ， 他們 會 受 工作 的 誘惑 而 離家 外出 ， 等 他們 回家 時 ， 「 他們 幾乎 像 一 個 二級 旅館 的 特權 客人 ， 而 這 個 旅館 的 『 經理 』 ， 即使 笑臉 迎 人 ， 卻 仍 令 人 困擾 ， 因而 ， 隨時 都 會 有 求 革新 的 壓力 加諸 『 經理 』 身 上 。 」 家 裡面 老一輩 的 人 減少 了 （ 或 地位 不 重要 了 ） ， 父母親 要 靠 大眾 傳播 媒介 來 學習 怎樣 教養 孩子 （ 有時 孩子 覺得 他們 比 父母親 懂得 更多 教養 子女 的 知識 ） ， 當然 權威 和 地位 都 「 大不如前 」 。 在 家 裡 固然 如此 ， 其他 在 學校 或 社會 上 的 成年人 也 不 完全 是 絕對 有 權威 的 了 ， 只有 「 和 個人 年紀 、 階級 相同 的 同儕 團體 」 有 很 大 的 影響力 。 「 同儕 團體 成為 衡量 一切 事物 的 尺度 ； 個人 所 具有 的 那 種 無法 打垮 的 『 防衛物 』 更少 了 。 」 其他 像 教育 的 普及 讓 孩子 提高 了 閱讀 能力 ， 而 「 獨自 閱讀 刊物 也 成 了 保持 孤獨 的 一 種 新 方式 」 ， 像 「 性 對於 他人 引導 者 來 說 ， 帶有 太多 心理 上 的 負荷 ， 自然 談不上 樂趣 」 ， 像 很多 婦女 雜誌 上 的 故事 和 專欄 以及 廣告 ， 「 大部分 都 在 討論 如何 自我 操縱 ， 進而 操縱 別人 ， 其 主要 的 目的 在 獲致 一些 無形 的 資產 ── 如 感情 」 等等 的 現象 ， 都 可以 說 是 他人 引導 社會 的 特徵 ， 顯示出 這 種 社會 裡 的 人們 是 如何 孤獨 ， 渴望 感情 。 而 成功 也 是 寂寞 的 ， 因為 「 達到 成功 的 巔峰 狀態 時 ， 他 反而 變 得 無助 而 膽怯 了 ， 等 著 一落千丈 」 。 這 本 書 雖然 是 一九五年 在 美國 出版 的 ， 距離 現在 已經 有 二十五 年 ， 但是 正 像 譯者 說 的 「 我國 在 近 十幾 年 來 的 局面 ， 顯示 正 往 工業化 、 都市化 的 大道 邁進 。 本 書 中 所 討論到 的 美國 一般 情形 ， 正 能 提供 我們 一 個 借鏡 … … 」 事實 上 我 從 十一 年 來 的 讀者 來信 中 ， 也 能 感覺出 我們 社會 的 變化 。 譬如 「 典型 的 他人 引導 的 孩子 」 已經 出現 了 ， 父母親 逐漸 「 靠 大眾 傳播 媒介 來 學習 怎樣 教養 孩子 」 （ 華視 的 日間 節目 「 今天 」 裡 的 「 愛兒 時間 」 ， 就 是 由 政大 心理 系主任 吳靜吉 策劃 ， 邀請 專家 有 系統 的 播講 兒童 發展 等 知識 。 中國 文化 學院 兒童 福利系 的 「 張 媽媽 信箱 」 ， 青年 服務社 的 「 張老師 電話 」 等等 都 提供 教養 孩子 的 指導 ） ， 不同 「 等級 」 的 新 社區 顯示 人們 正 逐漸 走向 「 他人 引導 」 的 方向 ， 經濟 的 繁榮 也 正 是 從 「 生產 時代 轉向 消費 時代 」 的 現象 。 當然 無可 避免 的 ， 我們 也 就 難逃 「 苦悶 的 現代人 」 的 命運 。 在 《 寂寞 的 群眾 》 這 本 書 的 最後 一 章 最後 一 句 裡 ， 作者 強調 ： 「 人們 生下來 總 有 不同 ， 若要 彼此 仿效 ， 便會 失去 社會 生活 上 之 自由 與 個人 的 自律 。 」 我 想 這 句 話 也許 可以 解釋成 ： 在 工業 社會 裡 的 現代人 ， 如 想 超越 苦悶 孤獨 ， 過分 的 順從 他人 引導 等於 是 陷 自己 於 不拔 之 地 ， 因為 那 是 否認 「 人們 生下來 總 有 不同 」 的 事實 。 只有 學習 「 自律 」 ， 懂得 自己 究竟 怎樣 取捨 他人 的 引導 ， 也許 才 能 活 得 比較 「 自在 」 。 □ 個人 角色 的 迷惘 和 轉變 人類 的 生活 在 工業 社會 以前 ， 雖然 也 有 「 改朝換代 」 一 類 的 改變 ， 但是 生活 的 「 主流 」 並 沒有 急劇 的 變遷 ， 直到 機器 「 主宰 」 了 人類 的 生活 以後 ， 人們 的 財富 也許 快速 的 增加 了 ， 然而 內心 的 穩定 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