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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 信 一定 也 會 讓 你 愛不釋手 , 不過 還 有 更多 信 , 你 有 興趣 嗎 ? 對 我 來 說 , 這些 人 和 他們 戰時 的 經驗 既 動人 又 令 人 著迷 。 你 同意 嗎 ? 你 認為 可不可能 出書 ? 別 客氣 , 我 要 聽 你 ( 你們 兩 個 ) 的 意見 , 而且 要 直話直說 。 不用 擔心 , 就算 你 不要 我 寫 關於 根西島 的 書 , 我 仍然 會 繼續 把 信 抄錄下來 寄給 你 。 我 ( 多半 ) 不會 那麼 小心眼 。 既然 我 為了 討 你們 歡心 而 犧牲 了 我 的 大拇指 , 你 也 應該 把 皮爾斯 最 新 的 作品 寄給 我 算是 報答 。 親愛的 , 好 高興 你 又 開始 寫作 了 。 愛 你們 的 茱麗葉道西 給 茱麗葉 的 信 四月 二日 , 一九四六年 親愛 的 艾許登 小姐 : 在 阿德雷德.艾狄森 的 「 聖經 」 中 , 玩樂 是 最 大 的 罪惡 ( 緊跟 在 後 的 是 缺乏 謙遜 ) 。 我 一點 也 不 訝異 她 會 在 信 中 跟 你 提到 「 蠢貨 」 。 阿德雷德 靠 著 她 的 怒氣 為生 。 根西島 上 少有 合適 的 單身漢 , 而且 沒有 一 個 稱得上 刺激 有趣 。 我們 大多 筋疲力竭 、 憂心忡忡 、 衣衫 破爛 、 沒 鞋子 穿 , 又 渾身 髒兮兮 的 … … 一 副 挫敗 的 模樣 。 我們 沒有 多餘 的 精力 、 時間 或是 金錢 玩樂 。 根西島 上 的 男人 沒有 半點 魅力 , 德國 軍人 卻 有 。 據 我 一 個 朋友 所 說 , 他們 既 高 又 帥 , 頭髮 金黃 , 皮膚 古銅 … … 漂亮 得 像 神 一樣 。 他們 辦 奢華 的 宴會 , 個性 快活 又 風趣 , 出入 有 車 , 手頭 有錢 , 可以 狂歡 暢舞 , 通宵達旦 。 不過 有些 同 德國 大兵 約會 的 女孩 把 香菸 交給 父親 , 麵包 交給 家人 。 她們 參加 宴會 通常 在 皮包 裡 塞滿 了 麵包捲 、 派 餅 、 水果 、 肉餅 和 果醬 帶回家 , 於是 全 家人 第二 天 可以 飽餐一頓 。 我 想 有 些 島民 從不 認為 , 那 幾 年 無聊 的 歲月 是 跟 敵人 做 朋友 的 原因 。 其實 無聊 是 強有力 的 理由 , 享樂 的 想法 也 十分 吸引人 , 尤其 是 你 還 年輕 的 時候 。 許多 人 絕不 跟 德國人 有 任何 往來 ; 按照 他們 的 思考 模式 , 即使 只 互道 一 聲 早安 , 就 是 在 幫助 敵人 。 然而 占 領軍 的 醫官 、 也 是 我 的 好友 克里斯欽. 海曼 上尉 的 特殊 情況 , 卻 使 我 無法 遵照 那 種 模式 。 一九四一年 末 , 島 上 沒有 鹽巴 可 吃 , 法國 也 沒 運來 任何 鹽巴 。 根莖類 蔬菜 和 湯頭 沒有 鹽巴 調味 根本 難以 下嚥 , 結果 德軍 想到 利用 海水 供 鹽 。 他們 從 海灣 載水 倒 在 聖彼得港 中央 的 一 座 大 水槽 裡 , 我們 要 做 的 就 是 煮乾 海水 , 然後 拿 鍋底 的 沉澱物 當 鹽巴 用 。 這 個 計畫 失敗 了 , 因為 沒有 足以 煮乾 一 鍋 海水 的 柴火 可 供 浪費 。 於是 我們 決定 把 所有 蔬菜 都 放 在 海水 裡 烹調 。 這樣 味道 是 有 了 , 不過 許多 老人家 走 不 到 鎮 上 , 也 抬 不 動 沉重 的 水桶 回家 。 沒 人 有 多餘 的 力氣 幹 這 種 活 。 我 有 條 腿 因為 骨頭 沒 接好 , 走 起 路 來 稍微 有點 跛 , 雖然 因此 不用 服兵役 , 倒 也 沒 嚴重 到 妨礙 走路 的 地步 。 我 非常 健壯 , 於是 就 這麼 開始 替 一些 人家 送 水 。 我 用 一 把 多餘 的 鐵鍬 和 一些 細 繩 交換 樂培 夫人 的 舊 嬰兒車 , 桑姆斯 先生 給 我 兩 個 橡木 小 酒桶 , 而且 都 附有 水龍頭 。 我 鋸掉 酒桶 頂蓋 做 了 可 移動 的 蓋子 , 再 把 酒桶 放 在 嬰兒車 上 , 這麼一來 我 就 有 交通 工具 了 。 有 些 海邊 沒有 埋地雷 , 很 容易 順 著 石頭 往 下 爬 , 把 酒桶 裝滿 海水 , 然後 再 搬上去 。 十一月 的 風陰 冷刺骨 , 有 一 天 我 去 海灣 載運 海水 , 才 把 第一 桶 搬上岸 , 雙手 已經 凍 得 毫無 感覺 。 我 站 在 嬰兒車 旁邊 , 拚命 想 把 手指 摩搓出 感覺 時 , 克里斯欽. 海曼 正好 開車 經過 。 他 停車 , 倒車 , 問 我 需不需要 幫忙 。 我 說 不 用 , 可 他 仍然 下車 幫 我 把 酒桶 放上 嬰兒車 , 後來 他 一言不發 地 隨 我 一起 走下 懸崖 , 又 幫 我 搬 了 第二 桶 。 我 沒 注意到 他 一 邊 的 肩膀 與 手臂 僵僵 的 , 但 因為 那樣 , 再 加上 我 的 些微 跛腳 , 還 有 腳底 鬆鬆 的 小 石頭 , 我們 往 上 爬 的 時候 滑 了 一下 , 跌倒 在 斜坡 上 , 抓住 酒桶 的 手 也 鬆開 , 酒桶 於是 一路 滾下 , 被 石頭 砸 得 四分五裂 , 海水 也 澆 得 我們 渾身 濕淋淋 的 。 天 知道 我倆 為什麼 會 覺得 滑稽 , 不過 確實 滑稽 透 了 , 我們 癱倒 在 斜坡 上 , 怎麼 也 止 不住 笑 。 就 在 那 時候 , 《 伊利亞 散文選 》 溜出 我 的 口袋 , 克里斯欽 把 它 撿起來 時 , 書頁 已經 濕透 。 「 啊 , 查爾斯.蘭姆 , 」 他 說 著 便 把 書 遞給 我 。 「 他 這 個 人 不會 在意 身 上 弄濕 的 。 」 我 想必 露出 滿 臉 的 驚訝 , 因為 他 又 說 : 「 我 在 家 常常 讀 他 的 文章 。 很 羨慕 你 有 可以 帶 著 走 的 書 。 」 二○○八年 三月 , 《 出版家 週刊 》 登 了 一 篇 訃聞 , 悼念 病逝 家 中 的 美國 小說家 瑪麗.安.薛芙 。 出版社 登 訃聞 紀念 作者 並 不 稀奇 , 稀奇 的 是 這 位 享年 七十三 歲 的 薛芙 女士 不但 是 「 新秀 」 , 而且 她 的 處女作 《 真愛 收信 中 》 根本 還 沒 出版 ! 薛芙 究竟 何德何 能 , 還 沒 出道 便 受到 國際 文壇 矚目 ? 這 得 從 二十 年 前 說起 。 當時 薛芙 到 倫敦 旅遊 , 順道 探訪 歐洲 最後 一 個 實行 封建 制度 的 薩克島 ( Sark ) 。 薩克島 是 英屬 海峽 群島 中 的 一 個 , 靠近 法國 諾曼地 海岸 , 必須 先 搭機 到 根西島 方 能 轉達 。 就 在 她 抵達 根西島 聖彼得港 的 那 天 , 島 上 起 了 濃霧 , 不論 船隻 或 飛機 都 無法 啟航 。 薛芙 決定 隔天 就 回 倫敦 , 當時 機場 只有 她 和 經理 兩 人 , 窗 外 白茫 一 片 , 室 內 讓 人 凍 得 發抖 。 為了 排遣 時間 , 薛芙 把 機場 所有 的 根西 旅遊書 都 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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