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厚 、 頭骨 堅硬 。 但是 查維克 可以 看出 牠 的 頭骨 有 縫合線 ， 一如 肉鰭 魚類 的 頭骨 一樣 有 一 個 鉸鍊 似的 結構 ， 像是 一 張 被 四 足 動物 重複 使用 的 藍圖 ， 我們 可以 從 牠 看出 從前 的 設計 而 確定 牠 的 始祖 。 但是 ， 牠 的 尾巴 卻 像是 明明白白 地 高舉 寫 著 「 魚 」 的 旗子 ， 四 足 動物 有 簡單 的 尾巴 ， 是 包 在 皮肉 內 一連串 逐漸 縮小 的 脊椎骨 （ 人類 的 已經 減少 至 一 個 叫做 尾椎骨 〔 coccyx 〕 的 凸出骨 ） 。 作為 水 中 前進 主力 的 肉鰭魚魚尾 ， 卻 有 著 複雜 的 結構 ， 每 一 節 脊椎 都 有 兩 個 長棍形 的 骨頭 ， 上下 各 一 ； 附 在 棍形骨 上 有 許多 細骨 ， 叫作 幅狀骨 （ radial ） ； 附 在 幅狀 骨 上 的 有 寬大 扇形 的 鰭骨 ， 這 一 種 叫作 皮骨 （ dermal bone ） 的 與 一般 骨骼 完全 不同 種類 的 骨頭 ， 也 是 造成 魚鱗 的 東西 。 這 項 複雜 的 生理 結構 可 使 肉鰭魚類 用 尾巴 製造 水流 來 前進 或 後退 ， 讓 牠 可以 在 水 中 疾速 猛衝 或 突然 停止 前進 。 魚 被 螈 的 尾巴 底端 ， 有 簡化 了 的 四 足類 形狀 。 但是 尾巴 上端 仍然 保持 魚類 具有 的 構造 ， 魚 被 螈 的 尾巴 有 一半 仍然 是 屬於 水 裡 的 世界 。 根據 查維克 的 工作 成果 ， 古 生物學家 對 我們 祖先 從 水 中 到 陸地 上 的 途徑 有 兩 個 里程碑 了 ， 一 個 是 與 我們 的 身體 有 不 明顯 相似點 的 優鰭 魚類 ， 另 一 個 是 基本 四 足類 的 魚 被 螈 。 牠 不 是 個 長 得 英俊 的 祖父 ： 身體 有 三 呎 長 ， 尾巴 拖 在 地 下 ， 匍匐 前進 ， 眼睛 長 在 頭頂 上 ， 頭 像 個 馬桶蓋 ， 可以 用力 壓住 捕捉到 的 獵物 ， 以 整 排 銳利 的 牙齒 咬住 ， 這 真 是 個 有趣 的 人類 宗譜 。 人類 在 林奈氏 分類法 中 的 物種 分類種 （ species ） 智人 （ Homo sapiens ， 現代 人類 ） 屬 （ genus ） 人 屬 （ Homo ， 包括 如 尼安德塔人 之類 的 其他 種 ） 科 （ family ） 人科 （ Hominidae ， 包括 諸如 露西 這 類 的 猿人 ） 目 （ order ） 靈長目 （ Primates ， 包括 猩猩 、 猴子 、 狐猴 ） 綱 （ class ） 哺乳動物 綱 （ Mammalia ） 亞門 （ subphylum ） 脊椎 動物 （ 包括 所有 具有 骨質 脊柱 與 顱骨 的 動物 ） 門 （ phylum ） 脊索 動物 門 （ Chordetes ， 包括 所有 具備 脊索 的 動物 ） 界 （ kingdom ） 動物界 （ Animalia ） ▲ 南美洲 肺魚▲ 歐文 的 脊椎 動物 的 原型 。 ▲肉鰭 魚類 之 優鰭 魚類 其 身體 前部 一 對 鰭 中 的 某些 骨頭 ， 與 人類 的 手臂骨 、 橈骨 及 尺骨 相 關聯 ， 而 在 體 後 的 一 對 鰭 中 ， 有 骨頭 與 我們 腿 中 的 股骨 、 脛骨 及 腓骨 相應 。 ▲ 一九五六年 被 查維克 重新 組合 的 魚 被 螈 形狀 。 （ 在 此 書 後部 ， 我們 可以 看到 古 生物學家 後來 將 此 動物 形狀 改變 後 的 圖片 。 ） 水 中 傳奇 第二 章 看 呀 ！ 無盡 的 空氣 蘇德勃 在 格陵蘭 找出 第一 塊 魚 被 螈化石 的 同時 ， 其他 科學家 也 開始 探討 將 四 足類 趕到 陸地 上 的 原因 為 何 。 這 是 個 自然 想 問 的 問題 ， 因為 它 的 答案 可以 告訴 我們 關於 自己 的 來歷 ， 但是 那時 的 考古學家 卻 總是 認為 這 是 理所當然 的 。 一如 一 位 科學家 在 一九一六年 時 輕蔑 地 說 ： 「 現存 脊椎 動物 中 的 祖先 從來 沒有 離開 水 的 只有 『 魚 』 罷了 。 不論 牠們 已經 變 得 如何 特異化 ， 牠們 從前 不可能 ， 未來 也 沒有 能力 升至 更 高一 等 。 為 更 進一步 的 發展 ， 從 有 限量 的 水 中 升到 無窮 的 空氣 裡 ， 是 絕對 必要 的 ， 不過 這 同時 也 是 有機體 演化 中 最 嚴重 的 考驗 。 」 一直 到 最近 ， 考古學家 都 是 靠 乾旱 及 其他 死亡 威脅 來 解釋 我們 的 祖先 是 如何 以 巨演化 來 度過 難關 的 。 本 世紀 的 一 位 考古學權 威羅莫爾 （ Alfred Sherwood Romer ） 是 將 此 故事 講 得 最 精彩 的 人 ， 他 是 一 位 美聯社 （ Associated Press ） 記者 的 兒子 ， 在 紐約州 的 懷特普萊恩斯 （ White Plains ） 長大 ； 當 他 還是 孩子 時 被 狗 咬 了 一 口 ， 所以 必須 要 到 紐約市 來 打 一連串 狂犬病 疫苗 。 打針 需要 好幾 個 星期 的 時間 ， 他 就 寄住 在 一 位 年老 、 未婚 又 不 知 如何 招呼 孩子 的 阿姨 家 ， 阿姨 每 天 帶 他 去 美國 自然 歷史 博物館 ， 讓 他 與 翼手龍 （ sail-backed dimetrodons ） 及 鴨嘴龍 （ duckbilled hadrosaurs ） 為 友 。 這 項 友誼 十分 深刻 。 第一 次 世界大戰 在 歐洲 服役 之後 ， 羅莫爾 回到 博物館 ， 和 認為 優鰭 魚類 與 四足類 祖先 有 很 近 的 親緣 關係 的 考古學家 格雷戈里 （ William Gregory ） 一起 作 研究 。 羅莫爾 研究 肉鰭 是 如何 經 演化 變成 四肢 ， 以及 解剖 肉鰭 魚類 的 頭骨 來 了 解腦室 是 如何 分配 和 構成 的 。 在 哈佛 任教 時 ， 他 利用 夏天 到 德州 挖掘 原始 兩棲類 與 爬蟲類 較 新 的 化石 ， 他 對 脊椎 動物 化石 的 知識 十分 廣大 淵博 ， 而 他 所 做 的 每 一 件 事 都 是 承續 格雷戈里 與 其 記者 父親 的 傳統 ； 他 將 演化 視為 一 個 故事 ， 而 他 的 任務 就 是 補述 散佚 不全 的 章節 。 他 喜好 推理 小說 ， 而 他 在 芝加哥 及 哈佛 的 講堂 中 ， 總是 擠滿 了 人 ， 他 的 外貌 並 沒有 幫 他 吸引 學生 ， 為了 不要 為 穿著 費心 或 尋找 成對 的 襪子 ， 他 總是 打 黑色 領帶 、 穿 黑色 西裝 與 黑色 褲子 。 但是 當 這 個 矮小 的 人 講解完 某些 演化 的 步驟 時 ， 他 的 觀眾 就 會 起立 鼓掌 叫好 。 他 為 申請 研究獎 助寫 的 申請書 ， 會 被 評審 委員 帶回 家 做為 睡 前 讀物 。 羅莫爾 從 一 篇 他 在 歐洲 服役 時 所 看到 的 文章 中 得到 對於 四 足類 起源 的 靈感 。 根據 地質學家 巴羅 （ Joseph Barrell ） 的 論點 ， 許多 最 具 說服力 的 線索 並 不 是 化石 本身 ， 而是 藏 在 化石 周邊 的 石塊 裡 。 巴羅 是 以 顏色 及 石塊 質地 鑑定 古代 地理 景觀 的 專家 ， 尤其 是 對 泥盆紀 的 古紅色 沙成岩 之 形成 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