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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注 於 論文 的 寫作 。 還 有 就 是 他 向 系 上 申請 , 是否 能夠 接受 以 他 和 艾敘 的 合作 , 來 取代 一 門 社會 心理學 專論 , 這 是 博士班 學生 的 必修課 , 當時 他 還 沒有 完成 。 這 項 申請 也 成功 得到 系 上 的 同意 。 一九四九年 三月 一日 , 米爾格蘭 還 在 高中 時 就 開始 寫 日記 , 他 稱 之 為 ﹁ 雜想 ﹂ ︵ Thoughts ︶ 。 在 往後 的 十一 年 裡 , 他 有時 會 記錄 一些 內省 沉思 。 一九五九年 十月 二日 , 從 米爾格蘭 留在 日記 中 的 一 段 話 , 可以 看出 當 他 準備 前往 普林斯頓 之 際 , 內心 矛盾 、 困惑 的 寫照 : 明天 我 將 離開 充分 哺育 我 的 奶媽 劍橋 , 前往 光輝 燦爛 的 普林斯頓 。 我 不 知道 會 發生 何 事 , 但 我 相信 我 本能 深處 , 帶領 我 做 了 這些 決定 。 現在 是否 言之過早 , 一 個 偉大 的 成長 已經 發生 了 ? 歐洲 是 灑下 種子 的 溫床 , 而 果實 已經 在 此 出現 … … 今年 夏天 大致上 並 沒有 很多 工作 成果 , 卻 很 愉快 。 和 女人 之間 的 交往 感到 很 滿足 , 以及 從 和 伊妮 ︵ 一九五六年 夏天 遇見 的 第一 個 女孩 , 當時 她 在 巴納得 ︹ Barnard ︺ 學院 主修 數學 , 參加 了 哈佛 的 暑期班 ︶ 的 重逢 中 得到 性 滿足 。 雖然 我 還 沒有 找到 我 的 真命天女 , 穩定 例行 的 工作 進度 也 尚未 建立 , 藝術 和 學術 需求 的 整合 之 路 也 還 未 見到 , 但是 這 種 新 心情 卻 讓 我 可以 充滿 自信心 地 說 , 這 全 都 是 有 可能 的 。 這樣 的 心情 可能 一 小時 就 消逝 了 , 但 在 當下 卻 感到 非常 愉快 , 或許 這 是 因為 幾 個 小時 前 的 一 杯 熱 巧克力 帶來 的 效果 。 他 接受 艾敘 的 工作 時 , 充滿 期待 , 希望 可以 被 允許 用 部分 的 時間 寫 自己 的 論文 , 有 人 為 他 安排好 靠近 研究 中心 的 住宿 , 而且 和 此 研究 中心 有 著 某 種 正式 的 關係 可以 放進 他 的 履歷表 , 雖然 還 不 清楚 這些 期待 有 多少 能 真的 具體 實現 。 但是 不僅 這些 期待 沒有 實現 , 而且 在 研究院 中 , 米爾格蘭 從未 感到 自在 過 , 甚至 連 用 一 張 紙 或是 一 瓶 墨水 , 都 被 當成 是 件 大事 。 沒有 人 為 他 安排 住宿 , 他 必須 待在 一 間 狹小 的 私人 租屋 中 , 位在 普林斯頓 的 衛津街 上 。 米爾格蘭 成為 一 個 隱形人 — 他 的 名字 從未 出現 在 任何 艾敘 和 研究院 行政處 的 通訊 聯絡 名單 上 。 米爾格蘭 可以 寫 他 自己 的 論文 , 但是 艾敘 卻 很 吝嗇 , 大部分 時間 都 要 協助 編輯 他 的 書 。 最後 米爾格蘭 只 能 利用 晚上 和 週末 來 寫 自己 的 東西 。 這樣 的 衝突 壓力 終於 到 極限 , 讓 米爾格蘭 再 也 無法 忍受 , 他 寫 了 一 封 辭職信 給 艾敘 , 放 在 他 的 信箱 中 , 到 最後 一 分鐘 才 讓 他 知道 。 結果 對 米爾格蘭 而言 , 這 是 充滿 壓力 並且 感到 洩氣 喪志 的 一 年 。 他 的 論文 沒有 按時 完成 , 而 艾敘 的 書 也 沒有 , 只有 不 愉快 的 經驗 。 米爾格蘭 覺得 由於 他 編輯 工作 的 品質 , 他 應當 在 艾敘書 中 的 首 頁 有 一些 註名 , 雖 不 是 共同 作者 , 但 也 要 有 某 種 學術 專業 上 的 地位 , 而 不 是 僅僅 在 前言 中 的 ﹁ 誌謝 ﹂ 而已 。 對 此 意見 , 他 遇到 一些 來自 艾敘 的 抗拒 , 除了 感到 挫折 之外 , 他 還 寫 了 以下 一些 建議 的 用 字 給 艾敘 ︵ 最後 這 封 信 並 沒有 寄出 ︶ : 抗拒 從 眾 行為 的 獨立 自主 所羅門‧ 艾敘 ︵ 著 ︶ 史坦利‧米爾格蘭 ︵ 略 ︶ 然而 , 這 一 年 中 在 此 仍 有 許多 光明面 。 好比 在 用餐 時間 , 可以 和 許多 當時 在 各 個 領域 中 最 頂尖 的 著名 學者 交談 , 以 獲得 一些 啟發 , 譬如 : 外交 政策 專家 費雪 ︵ Louis Fischer ︶ 、 歷史學家 和 外交官 肯南 ︵ George F . Kennan ︶ 、 原子能 科學家 暨 當時 研究院 的 主任 歐本海默 ︵ J . Robert Oppenheimer ︶ 。 另外 , 在 研究院 主要 建築物 的 前方 , 有 一 片 綿延 數 公里 的 美麗 草原 , 向 外 望 著 這 片 美景 可以 讓 米爾格蘭 暫時 脫離 對 目前 處境 的 擔憂 。 但是 他 經常 被 鬱悶 、 沮喪 的 心情 圍繞 , 在 給 許多 朋友 的 信 中 , 流露出 了 這 款 悲情 : 我 唯一 感到 愉快 的 是 坐 在 路 邊 的 石頭 上 , 望 著 天空 中 不時 經過 此 地 飛往 南方 過冬 的 鳥兒 。 我 不 習慣 這麼 地 孤獨 , 我 只 能 想 著 一些 甜蜜 的 臉龐 , 當 我 要 就寢 時 可以 和 她 一起 共枕 … … 我 感到 無精打采 、 煩躁 不安 、 不 滿意 、 無聊 , 也 受 夠 了 這些 苦悶 。 現況 的 不安全感 , 初期 單核 白血球 增多症 ︵ incipient mononucleosis ︶ 以及 性枯竭 , 都 讓 我 感到 痛苦 。 我 就 像是 一 個 微不足道 的 小人物 , 向著 四周 觀望 尋找 是否 有 一些 極權 主義 運動 可以 加入 。 某 個 夜晚 , 他 打破 單調 隔離 的 生活 , 瘋狂 驅車 前往 紐約 , 最後 停 在 格林威治村 的 一 家 咖啡館 。 他 向 坐 在 旁邊 的 一 位 陌生人 打開 話匣子 , 傾訴 自己 工作 上 的 不滿 。 這 位 陌生人 竟然 是 拜克 ︵ Theodore Bikel ︶ , 一 位 歌手 和 演員 。 此刻 , 他 的 家人 仍 過 著 一樣 的 日子 。 母親 阿黛爾 繼續 在 一 家 麵包店 工作 , 住在 皇后區 的 公寓 裡 , 如今 家 中 只 剩 她 一 個 人 , 因為 所有 的 孩子 都 已經 搬離家 了 。 米爾格蘭 的 姊姊 瑪喬麗 , 在 皇后 學院 取得 教育 學位 後 擔任 一年級 老師 , 但 只 教 了 一 段 短暫 時間 , 一九五四年 當 史坦利 進入 哈佛 時 , 她 就 嫁給 一 位 長島 的 商人 , 現在 她 是 一 位 家庭 主婦 , 忙著 操持 家務 。 一九五六年 , 他 的 弟弟 約珥 為了 證明 他 的 男子 氣概 , 加入 了 海岸 巡防隊 , 但 幾乎 從 一 開始 他 就 討厭 這 個 單位 , 只 待 了 六 個 月 就 離開 了 。 一九五七年 , 在 史坦利 的 鼓勵 之下 , 他 開始 就讀 位在 紐帕茲 的 紐約 州立 大學 ︵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, SUNY ︶ , 在 一九六○年 ︵ 畢業 前 一 年 ︶ 結婚 。 在 這 艱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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