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個 合法 而且 對 社會 而言 相當 重要 的 問題 ： ﹁ 如果 權威 者 命令 人們 去 傷害 其他 人 ， 此時 人們 會 做到 什麼 程度 ？ ﹂ 他 並 沒有 強迫 任何 人 繼續 施加 更多 的 懲罰 ， 最終 還是 受 試 者 自己 決定 是否 要 進行 下去 ； 而且 ， 受害 者 也 沒有 真正 受到 電擊 。 但是 為 實驗 辯護 時 ， 有時 他 確實 低估 了 參與 者 所 受 的 折磨 和 痛苦 。 他 寫到 ： ﹁ 當 我 說 ， 對 大多數 的 受 試 者 而言 ， 參加 這 個 實驗 是 一 個 正面 而 豐富 的 經驗 ， 我 不 認為 是 誇大 其 辭 。 這 個 實驗 提供 他們 一 個 自我 領悟 的 機會 ， 並 給予 他們 親身 的 經歷 和 第一手 的 知識 ， 了解 控制 人類 行為 的 社會 力量 ， … … 大部分 的 人 覺得 他們 對於 一 項 重要 的 科學 研究 有所 貢獻 ， 並且 很 高興 有 這 個 機會 ， 因為 對 社會 有 貢獻 的 緣故 參與 實驗 。 ﹂ 米爾格蘭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德拉瓦 大學 ︵ University of Delaware ︶ 的 心理學家 ， 在 信 中 他 宣稱 實驗 參與 者 的 自尊 ︵ self-esteem ︶ 所 受到 的 傷害 ， 比 那些 考試 考 不 好 的 大學生 還 來得 低 。 他 看過 這些 學生 被 考試 嚇呆 了 ， 而且 如果 沒有 通過 或是 沒有 達到 他們 所 希望 的 Ａ ， 就 會 更加 沮喪 。 他 如此 諷刺 其中 的 矛盾 ： ﹁ 這樣 看來 ， 對於 測驗 人們 是否 具備 已經 有的 知識 體系 ， 我們 有 相當 的 準備 願意 讓 自尊 接受 壓力 、 緊張 和 其 結果 ； 但是 對於 產生 新 知識 的 過程 ， 我們 卻 表示 無法 容忍 。 ﹂ 在 另 一 個 地方 他 曾經 做 了 一 個 不 合理 的 聲明 ： ﹁ 相對 而言 ， 很少 受 試 者 曾 經歷到 比 在 恐怖 東西 前 咬手 指甲 更 大 的 緊張 。 ﹂ 有 兩 位 曾經 參加 實驗 的 受 試 者 並 不 同意 上述 說法 。 對 他們 而言 ， 這些 實驗 的 壓力 程度 ， 很 清楚 地 超過 每 天 日常 生活 中 的 壓力 。 曼奧德 ︵ William Menold ︶ 於 一九六一年 參與 這 個 實驗 ， 當時 他 剛 從 美國 陸軍團 戰鬥隊 ︵ Regimental Combat Team ︶ 除役 。 當 實驗 程序 進行 中 ， 受害 者 持續 回答 錯誤 ， 曼奧德 先生 ﹁ 真的 開始 冒 冷汗 ﹂ 。 當 學習 者 一直 喊叫 ， 他 感到 十分 抱歉 ， 他 願意 和 他 交換 位置 。 他 想 這些 配對詞 內容 他 可以 學 得 比較 快 ， ﹁ 因為 我 發現 這 個 人 有點 笨 ， 你 知道 ， 我 是 指 他 看起來 像是 沒有 辦法 回答 任何 智力 測驗 問題 的 那 種 人 … … 。 ﹂ 有時候 他 心 中 會 閃過 這樣 的 念頭 ， ﹁ 這些 事情 是 不 是 真的 … … 但是 這 一切 都 安排 得 很 好 … … 所以 我 相信 這 整 個 過程 。 ﹂ 在 實驗 程序 中 有 一 個 特別 困難 的 關鍵點 ， 當 受害 者 停止 作答 ： ﹁ 我 不 知道 發生 什麼 事情 ， 我 想 或許 是 我 殺 了 這 個 人 。 ﹂ 他 告訴 實驗 者 ， ﹁ 如果 繼續 進行 下去 ， 我 是 不 負 任何 責任 的 ， 就 是 這樣 。 ﹂ 只有 當 他 被 告知 責任 不 在 他 ， 他們 會 負 完全 的 責任 ， 之後 ， 他 才 繼續 下去 。 最後 結束 時 他 是 完全 的 服從 者 ： ﹁ 我 已經 盡 全力 了 。 ﹂ 他 回憶 在 實驗 中 ﹁ 歇斯底里 地 笑 著 ， 但 這 不 是 有趣 好笑 的 … … 這 太 奇怪 了 。 我 是 指 我 完全 失去 推理 的 能力 ﹂ 。 他 形容 自己 在 實驗 過程 中 像是 一 個 ﹁ 失魂落魄 的 人 ﹂ 以及 ﹁ 完全 沒有 希望 ﹂ ， 並且 在 離開 實驗室 之後 ， 了 解到 ﹁ 某人 可以 讓 我 去 做 那些 事情 ﹂ 。 另 一 個 受 試 者 溫尼爾 ︵ Herbert Winer ︶ ， 是 個 和藹 、 聲音 低沉 、 口齒 清晰 的 人 。 幾 年 前 ， 他 在 耶魯 大學 對 一 群 人 講述 他 的 經驗 ： ﹁ 我 很 灰心 ， ︵ 學習 者 ︶ 在 這 個 遊戲 中 很 早 就 開始 失誤 … … 非常 清楚 地 ， 我們 沒有 進行 很 久 ， 電擊 強度 持續 上升 … … 有趣 的 部分 結束 了 。 這 非常 難以 形容 … … 我 的 感受 改變 了 ， 而 衝突 和 緊張 程度 開始 上升 。 ﹂ 然後 溫尼爾 描述 學習 者 如何 表達 他 的 痛苦 ， 呻吟 越來越 大聲 ， 甚至 在 他 抱怨 過 心臟 問題 之後 ， 實驗 者 還是 刺激 他 要 繼續 。 ﹁ 有 幾 次 ， 我 也 和 學習 者 有 同樣 的 情況 ， 而且 最後 我 自己 的 心臟 也 到達 極端 的 壓力 和 衝突 的 狀態 … … 我 轉向 那 位 身穿 灰袍 的 傢伙 ， 對 他 說 ： ﹃ 對不起 ， 但是 我 不能 再 進行 下去 了 … … 。 ﹄ ﹂ 溫尼爾 繼續 描述 當 他 被 告知 這 個 實驗 的 真實 目的 時 ， 他 是 如何 反應 的 ： 我 站 在 那裡 … … 我 很 生氣 被 他們 欺騙 了 。 我 對於 整 個 實驗 情境 很 厭惡 。 我 有點 困窘 沒有 早點 停下來 ， 或是 早點 看出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， 而且 我 也 不 是 完全 不 在意 我 自己 的 心跳 速率 。 如果 當時 我 真的 心臟病 發作 怎麼辦 ？ … … 我 生 悶氣 回到 家 … … 隔天 早上 我 打電話 給 他 ︵ 米爾格蘭 ︶ ， 以 一 個 助理 教授 的 身分 和 他 說話 ， 告訴 他 我 的 生氣 不滿 和 懷疑 ， 而且 事實 上 我們 必須 坐下來 談 這 件 事 。 而 他 也 有些 沮喪 ， 但是 同意 了 。 而 我們 在 一九六一 和 六二年 間 有 好幾 次 的 會談 ， 我 發覺 這些 會談 有 些 特別 的 價值 ， 同時 ， 我 想 在 某些 程度 上 ， 對 他 也 有 … … 但是 在 當時 ， 他 才 剛 完成 他 自己 的 博士 研究 ， 算是 個 新手 ， 同時 他 也 非常 關切 我 有些 不 成熟 但 非常 強烈 的 談話 ， 關於 實驗 道德 的 問題 ， 關於 欺騙 ， 以及 有關 當時 我 受到 的 打擊 。 從 我 自己 的 觀點 ， 在 這樣 的 衝突 情境 中 我 自己 的 身體 反應 ， 好像 強制 把 所有 沒有 保證 的 緊張 加諸 在 人們 身 上 ， 而 這些 人 事先 都 沒有 經過 任何 形式 的 醫護 篩選 … … 我 感到 非常 沮喪 … … 因為 我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