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評語 ， 如果 他們 願意 的話 。 米爾格蘭 原本 或許 想 將 這些 問卷 結果 包含 在 他 計畫 出版 的 書 中 ， 但是 包姆林 的 攻擊 迫使 他 在 當時 ， 在 他 的 反駁 中 發表出 相關 的 結果 。 這 份 報告 和 問卷 是 寄給 在 主要 實驗 序列 中 的 所有 參與 者 ， 有 八百五十六 位 。 由於 在 暑假 中 發 了 兩 次 後續 的 提醒 信件 ， 最後 有 百分之九十二 的 受 試 者 回覆 這 份 問卷 ， 這 個 回覆 比例 對於 郵寄 問卷 調查 而言 是 相當 高 的 。 米爾格蘭 將 最 主要 的 直接 相關 結果 以 表列 的 方式 呈現 在 表 二 ， 關於 受 試 者 對於 實驗 經驗 的 感受 ： 是 正向 或 負向 的 。 他 第一 次 使用 這 個 問題 是 在 挪威 ， 一九五八年 春天 ， 進行 從 眾 實驗 之後 。 從 表 二 可以 看到 ， 在 服從 實驗 中 ， 大多數 受 試 者 都 有 正面 的 感受 ： 將近 百分之八十四 的 受 試 者 表示 他們 很 高興 參與 這 個 實驗 ， 只 有 百分之一 左右 的 受 試 者 表示 對於 參與 這 個 實驗 感到 難過 和 非常 難過 。 對於 下面 這 個 問題 的 回答 ： ﹁ 你 是否 認為 應該 對 此 類 問題 進行 更多 的 研究 ？ ﹂ 有 超過 百分之八十 回答 是 很 肯定 的 ， 僅有 百分之三 回答 ﹁ 不 ﹂ ， 而 大約 有 百分之十六 的 回答 是 尚未 決定 。 同時 大約 有 百分之七十四 的 回答 是 從 這 個 實驗 中 ， 他們 學到 ﹁ 關於 個人 重要 的 事 ﹂ ， 約 百分之十一 的 人 說 他們 沒有 。 表 三 和 四 顯示 問卷 調查 的 其他 結果 。 雖然 在 回覆 包姆林 時 ， 米爾格蘭 並 沒有 包含 這些 調查 結果 ， 但 這些 結果 顯示出 重要 的 區別 ， 在 實驗 進行 時 和 之後 ， 受 試 者 是否 感到 沮喪 。 大多數 的 受 試 者 ︵ 百分之六十 ︶ ， 在 實驗 中 曾 感到 痛苦 ； 但是 有 大約 相同 比例 的 受 試 者 ︵ 約 百分之六十四 ︶ ， 在 填寫 這 問卷 時 ， 已經 不 感到 有 任何 困擾 ， 這 要 看受 試 者 當時 處在 哪 一 種 狀態 下 ， 範圍 是 在 他們 參與 實驗 之後 六 週 到 大約 十一 個 月 的 時間 。 關於 這 份 問卷 的 結果 有 兩 點 值得 一 提 。 首先 ， 這 一 類 的 自陳式 問卷 有 很多 誤差 的 來源 值得 懷疑 ， 而 米爾格蘭 也 知道 這些 限制 ， 但是 其中 一 種 可能 的 重要 扭曲 來源 可以 完全 排除 ， 就 是 自我 選擇 的 偏誤 ︵ self-selection bias ︶ ， 這 種 偏誤 會 讓 調查 結果 整 個 偏 至 某 個 方向 。 基於 這 份 問卷 有 高達 百分之九十二 的 回覆率 ， 使得 任何 人 都 很 難 質疑 這 份 問卷 的 結果 會 受到 這 類 調查 偏誤 的 影響 。 而且 米爾格蘭 進行 後續 分析 ， 要 看 回覆 問卷 和 沒有 回覆 問卷 的 人 之間 是否 有 任何 的 意義 關聯 。 有 一些 重要 的 問題 可能 會 影響到 這 個 問卷 的 效度 ， 例如 ： 當 抗拒型 的 受 試 者 和 服從型 的 受 試 者 在 回覆率 上 有 差異 時 。 但是 結果 顯示 ， 其中 並 沒有 差異 。 事實 上 ， 在 比較 是否 回覆 問卷 的 受 試 者 之後 ， 只有 得到 一 項 顯著 的 差別 ： 年齡 — 低於 三十五 歲 的 人 的 回覆 比例 少於 年紀 大於 三十五 歲 的 人 。 其次 ， 儘管 有 人 關切 在 實驗 中 ， 米爾格蘭 對待 他 的 受 試 者 非常 苛刻 、 鐵石 心腸 、 沒有 人性 ； 但 有 一 件 事 的 獨特性 是 不可 忽視 的 ， 那 是 對於 受 試 者 在 實驗 之後 的 知覺 感受 和 心理 健康 ， 進行 後續 的 評估 。 當面 對 專業 研究 同事 的 研究 工作 道德 議題 時 ， 最 負責 且 敏感 的 社會 心理學家 克爾曼 曾 被 問到 就 他 所 知 ， 在 米爾格蘭 之前 是否 有 任何 其他 的 研究 者 做 過 任何 類似 的 實驗 後續 追蹤 調查 ， 他 的 回答 是 ： ﹁ 沒有 。 ﹂ 在 米爾格蘭 的 反駁 文章 中 ， 他 也 描述 了 其他 的 後續 調查 結果 。 他 請 一 位 精神科 醫師 訪談 四十 位 受 試 者 ， 他們 是 ﹁ 最 有 可能 因為 參加 實驗 而 受到 傷害 的 人 。 ﹂ 這 個 訪談 目的 是 要 找出 任何 可能 因 實驗 受到 傷害 的 人 。 這 位 醫師 從 與 他 面談 的 受 試 者 當中 ， 沒有 發現 任何 人 受到 傷害 的 證據 。 這些 訪談 大部分 都 以 小 團體 方式 進行 ， 從 一九六三年 二月 直到 五月 ， 由 耶魯 大學 精神 醫學系 的 助理 教授 愛荷哈 ︵ Paul Errera ︶ 主持 。 他 寫給 米爾格蘭 的 報告 標題 是 ： ﹁ 這 份 聲明 … … 根據 四十 位 在 米爾格蘭 服從 實驗 中 ﹃ ﹃ 最 糟糕 案例 ﹄ 的 訪談 ﹂ ， 可惜 的 是 在 他 的 報告 中 並 未 描述 認定 ﹁ 最 糟糕 案例 ﹂ 的 標準 有 什麼 依據 。 愛荷哈 醫師 不 記得 當時 他 所 使用 的 認定 標準 ， 也 沒有 為 這些 會談 留下 紀錄 ； 四十 年 前 所 進行 的 訪談 竟 沒有 留下 任何 資料 ， 確實 令 人 驚訝 ； 但是 根據 其他 的 訊息 來源 ， 比如 米爾格蘭 的 研究 經費 申請 ， 看來 似乎 這 ﹁ 四十 個 最 糟糕 案例 ﹂ 可能 是 那些 在 實驗 最後 結束 階段 時 特別 憤慨 激動 的 受 試 者 ， 或是 在 問卷 中 寫下 特別 批判 意見 的 人 ， 還 有 那些 向 米爾格蘭 或 其他 人 提出 抱怨 的 人 ︵ 至少 有 一 個 案例 是 受 試 者 向 耶魯 大學 的 校長 抱怨 ︶ 。 還 有 一 位 接受 面談 的 參與 者 ， 他 是 一 位 食品 批發商 ， 對於 參加 這 個 實驗 感到 非常 沮喪 ， 他 曾經 在 事 後 向 一 位 律師 朋友 徵詢 意見 討論 此 事 。 米爾格蘭 在 答辯 包姆林 時 ， 非常 不 同意 她 的 論點 ， 她 認為 米爾格蘭 的 受 試 者 是 被 設計 陷入 圈套 之中 ， 才 會 犯下 這些 備受 責難 的 服從 行為 。 我 在 實驗 開始 之前 的 信念 是 每 一 個 來到 實驗室 的 人 ， 都 有 選擇 接受 或 拒絕 權威 者 指示 的 自由 。 這樣 的 看法 支持 了 直到 目前 為止 我們 對於 人類 尊嚴 的 觀念 ， 認為 每 一 個 人 內在 都 具有 一 種 能力 來 選擇 他 自己 所 要 的 行為 。 而 實驗 結果 也 顯示 ， 的確 有 很多 受 試 者 是 如此 ， 他們 選擇 拒絕 實驗 者 的 命令 ， 這 對於 人類 理性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