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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實在 不可思議 。 值得 慶幸 的 是 , 這 個 計畫 種子 仍 在 全 台 開花 , 每 次 行走 鄉下 都 會 遇見 當時 參加 的 老師 , 他們 之後 也 跟 其他 老師 組成 團隊 , 介入 各 種 教育 系統 , 至今 仍 在 耕耘 創造力 , 腳踏實地 實踐 隱藏版 的 「 教育 創新 」 夢想 。 第六 章 意外 邂逅 辣 媽媽 二十八 歲 那 年 , 我 雖然 畢業 但 還 沒 正式 拿到 博士 文憑 , 就 先 在 紐約 市立 大學 皇后 學院 ( CUNY Queens College ) 任教 。 我 會 優先 申請 紐約 的 學校 , 背後 有 個 很 重要 的 原因 — — 紐約 是 美國 甚至 全球 表演 藝術 的 中心 。 當然 , 那時 我 還 不 知道 我 的 心理學 專業 即將 與 表演 藝術 擦出 火花 , 讓 我 得以 結合 這 兩 個 熱愛 的 領域 , 一生 優游 其中 。 我 從小 害羞 , 很 羨慕 上台 不會 害羞 的 人 , 因此 愛上 表演 藝術 ; 除了 光 看 表演 , 我 也 很 希望 有 機會 靠 創意 和 想像 扮演成 別人 , 克服 害羞 。 我 小時 看 了 電影 就 覺得 美國 表演 藝術 非常 發達 , 因此 好不容易 來到 這裡 , 當然 一定 要 利用 各 種 機會 親近 表演 , 紐約 自然 是 我 的 第一 選擇 。 我 的 決心 非常 強烈 , 也 因為 我 覺得 可能 只 在 美國 有 這些 機會 。 我 出國 前 就 決定 一定 要 回 台灣 , 我 出國 的 目的 就 是 要 回 台 , 所以 我 再 怎麼 喜歡 表演 藝術 , 也 不可能 留在 美國 ; 另一方面 , 我 從小 就 對 角色 定位 很 敏感 , 覺得 回 台 當 教授 後 , 若 再 沉迷 表演 , 可能 會 被 認為 不務正業 , 因此 我 認為 , 自己 只 能 在 美國 滿足 對 表演 藝術 和 旅行 的 欲望 。 初 到 明尼蘇達 大學 讀書 , 我 就 決定 每 個 月 一定 要 省出 錢 來 看 表演 , 我 買 了 最 貴 的 票 , 去 看 現代舞 先驅 瑪莎.葛蘭姆 ( Martha Graham ) 的 《 悲慟 》 ( Lamentation ) 。 我 永遠 不會 忘記 觀看 時 的 震撼 : 她 的 舞 如此 有力 , 好像 啪 一 聲 打到 我 , 給 我 很 深 的 印象 , 我 很 驚訝 舞蹈 怎麼 會 有 那麼 大 的 力量 , 當下 決定 回 台 之前 無論如何 一定 要 去 學 舞 , 看 身體 如何 發展 。 這 段 期間 , 我 除了 省錢 看 表演 , 有 次 也 應 以前 台灣 學生 的 邀請 , 客串 編舞 、 跳舞 。 這 位 學生 是 我 在 出國 前 , 答應 幫 人 頂古亭 國中 美術 老師 的 缺 、 引導 班 上 畫畫 時 認識 的 , 她 很 喜歡 跳舞 , 中學 時 移民到 明尼蘇達 , 教會 找 她 表演 跳舞 , 她 就 找 我 編 舞 , 最後 我們 師生倆 一起 跳 筷子舞 等 , 我 還 因此 賺 了 不少 額外 的 錢 。 順利 在 紐約 市立 大學 皇后 學院 任職 , 教 學生 教育 心理學 後 , 我 有 了 固定 收入 , 更 可以 穩定 接觸 藝術 。 我 去 林肯 中心 看 芭蕾 巨星 紐瑞耶夫 ( Rudolf Xämät ulı Nuriev ) 和 他 的 搭檔 瑪歌 . 芳登 ( Dame Margot Fonteyn ) 跳舞 時 , 因為 買 的 座位 在 很 前排 , 可以 清楚 觀察到 當時 已 不 年輕 的 芳登 腿 上 顯現 的 年紀 , 技術 也 沒法 掌握到 百分百 。 但 讓 我 感動 的 是 , 她 證明 了 一 位 好 藝術家 的 氣質 和 藝術性 , 會 讓 觀眾 忘掉 比較 外顯 的 東西 。 同時 我 也 看 歌劇 。 在 紐約 市立 大學 皇后 學院 待 了 一 年 後 , 一九六八年 , 我 轉到 一 所 猶太人 大學 「 耶西華 大學 」 ( Yeshiva University ) 繼續 教授 教育 心理學 。 這 所 大學 最 有名 的 就 是 位於 紐約 上城 的 愛因斯坦 醫學院 , 而 教心系 屬於 人文 社科院 , 緊 臨 格林威治村 ( Greenwich Village ) , 充滿 青年 實驗 作品 的 外 百老匯 ( off Broadway ) 和 外外 百老匯 就 位在 村 裡 和 周圍 。 那時 我 一定 會 固定 讀 紐約時報 ( New York Times ) 和 源於 格林威治村 的 另類 文化 報刊 「 村聲 」 ( Village Voice ) , 前者 可 看到 比較 多 的 正式 藝文 活動 訊息 , 後者 可 看到 大量 外 百老匯 或 外外 百老匯 活動 。 每逢 週末 , 我 就 靠 這 兩 份 報紙 去 藝術 聚集 之 地 , 想 在 這些 空間 遇到 人 。 但 我 大部分 時間 還是 跑去 格林威治村 。 就 在 這裡 , 我 遇到 得以 實踐 我 對 表演 藝術 熱愛 、 並 改變 我 一生 的 機會 。 某 個 星期六 晚上 , 我 在 格林威治村 閒晃 , 還 沒 決定 要 看 什麼 , 很 幸運 地 碰到 從 小學 六年級 到 高中 都 跟 我 是 同學 的 葉清 。 葉清 姊姊 小時候 也 曾 向 我 要 過 百合花 , 我們 一直 滿熟 的 , 他 性格 外放 , 高中 時 有 次 我們 在 班 上 練習 跳高欄 , 把 椅子 排成 一 串 , 教官 看到 就 說 : 「 好 狗 不 擋路 」 , 葉清大膽 回說 : 「 好 狗 不 亂 叫 」 , 教官 就 說 : 「 哪 班 的 ? 這麼 沒 教養 。 」 我 遇到 葉清 的 過程 很 戲劇化 。 當時 他 留 了 一 頭 及 腰 直髮 , 他 剛 演完 劇 , 一 群 人 在 格林威治村 閒逛 , 尋找 演完 分享 的 酒吧 , 他 遠遠 看到 我 , 要 抱 我 , 我 想 他 會 否 玩 點 小 手段 , 馬上 蹲到 地 上 , 讓 他 抱 個 空 , 他 就 大笑 說 : 「 我 就 知道 你 一定 還是 很 保守 。 」 但 他 的 朋友們 看 我 反應 這麼 快 , 以為 我 是 演 的 , 說 我 是 個 好 演員 。 葉清 告訴 我 , 他 本來 要 做 銷售員 , 因為 不 知 如何 賣 東西 , 加上 對 戲劇 有 興趣 , 就 去 上 戲劇課 , 結果 被 選中 演出 一 部 舞台劇 中 的 獨白 角色 。 辣 媽媽 的 非裔 創辦人 艾倫 . 史都華 ( Ellen Stewart ) 恰好 來 看戲 , 很 喜歡 , 就 邀 葉清 加入 辣 媽媽 , 跟 他 說 他 要 做 什麼 都 可以 , 「 我 沒 錢 給 你 , 但 我 可以 給 你 所有 的 機會 」 , 還 提供 所有 製作 費用 , 葉清 很 興奮 。 由於 葉清 知道 我 也 喜歡 戲劇 , 當下 就 邀 我 加入 辣 媽媽 。 我 說 我 現在 在 教書 , 可能 只 能 從旁 觀察 , 他 馬上 罵 我 膽小鬼 , 我 就 演出 橫眉豎眼 表情 來 回應 。 他 的 朋友 看 我們 這樣 一來一往 、 演來演去 , 都 覺得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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