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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我 除了 是 共同 編劇 , 還 跳舞 演出 我 加 的 一 個 戲分 。 當時 , 我 從 外面 背對 觀眾 跳 著 筷子 舞進來 , 然後 面向 台 下 說 「 dinner is ready 」 ( 晚餐 準備好 了 ) , 讓 全 場 爆笑如雷 , 「 笑 」 果 很 好 。 說來 , 我 本來 都 隱身 幕後 , 那 次 會 登台 演出 , 實在 是 因為 當時 團 內 認真 的 亞洲 演員 沒法 演 得 比較 好笑 , 而且 演出 都 很 嚴肅 。 例如 有 個 女 演員 分配到 粗話 台詞 , 卻 說 不 出口 , 直到 我 請 她 演 「 完全 跟 妳 相反 的 人 」 , 她 才 劈哩啪啦 罵出來 , 再 也 沒 問題 。 我們 也 演 《 雙五花洞 》 ( Double Five Flower Grottes ) , 評語 不錯 。 這 齣 劇 也 跟 潘金蓮 有關 , 對 外國人 來 說 非常 有趣 , 那時 還 有 位 華人 京劇 演員 教 我們 。 我們 這些 劇團 成員 除了 演戲 , 還 很 積極 參加 各 種 亞裔 運動 , 讓 亞美 民權 運動 越來越 熾 , 這 是 《 餛飩湯 》 的 第二 個 效應 。 那時 美國 民權 運動 正 盛 , 並 從 原本 以 非裔 人士 為主 , 延伸為 亞洲人 也 組織 起來 , 大學 紛紛 開設 亞裔 美國 研究 系所 研究 中心 。 紐約 市立 學院 成立 亞洲 研究系 時 , 該 校 的 學生 還 找 我 去 上課 , 我 教 他們 用 心理學 方法 研究 他們 感興趣 的 亞洲 議題 , 也 引導 他們 從 實際 訪談 中 了解 亞洲 文化 與 美國 的 差別 。 當時 , 有 位 加州 大學 教授 揚森 ( Arthur Jensen ) 發表 了 篇 論文 , 討論 黑白 種族 的 智商 差異 , 引起 學術 教育 政治 和 媒體 的 大 論辯 。 我 任教 的 耶西華 大學 也 舉辦 黑白 種族 智商 的 座談會 , 我 就 以 「 黑白 問題 : 黃種人 的 看法 」 為題 參與 討論 。 我們 這些 團員 , 還 常 跟 大學 亞裔 協會 舉辦 亞裔 運動 , 在 紐約 市立 學院 ( City College of New York ) 的 禮堂 等 演出 節目 , 提醒 亞洲人 不要 忘宗滅祖 , 也 爭取 亞裔 權益 。 像 有 一 次 , 有 位 華人 被 誣陷為 性侵 隔壁 女生 的 代罪羔羊 , 一 位 白人 律師 覺得 涉案 者 不可能 是 他 , 決定 組成 律師團 幫忙 打官司 , 但 需要 錢 , 我們 就 舉辦 演出 募款 。 我們 雖 舉辦 了 許多 亞裔 運動 , 卻 因為 受 美國 文化 影響 太 深 , 活動 內容 常 有 太多 美國 文化 影子 , 例如 有 次 在 紐約 市立 學院 的 禮堂 演出 , 大家 都 是 唱 百老匯 的 歌 。 我 覺得 這樣 不行 , 加上 看到 很多 從 各 地 來 美國 的 華人 不會 講 中文 , 不 知 文化 底蘊 , 有如 被 文化 閹割 , 就 做 了 齣 獨白劇 , 叫做 《 頭號 香蕉 的 懺悔 》 ( The Confession of A No. One Banana ) , 用來 為 亞裔 運動 募款 。 這些 募款 活動 , 也 讓 我 開始 與 企業 有些 接觸 。 這 齣 戲 顧名思義 , 是 用 了 在 美 亞裔 人士 常 被 諷刺 的 「 香蕉 」 稱號 , 自省 亞裔 「 外 黃內白 」 的 處境 。 我 用 帶 著 一 聽 就是 土音 的 破 英文 , 詳細 敘述 清朝 末年 太監 李蓮英 被 閹割 的 過程 , 很多 男生 事 後 告訴 我 , 看戲 時 會 忍不住 把 腿 慢慢 縮緊 , 可 見 這 齣 戲 用 恐懼 述說 恐懼 , 是 會 造成 力量 的 。 我 獨白 到 最後 , 就 話鋒 一 轉 , 講到 華人 常年 在 白人 至上 的 美國 , 內裡 屬於 黃種人 的 東方 文化 根源 、 底蘊 最後 都 不見 , 就 像 李蓮英 那樣 被 閹割 , 「 你們 都 是 被 文化 閹割 的 黃種人 」 。 演罷 , 掌聲如雷 。 這 一 段 戲 雖然 只有 短短 二十 分鐘 , 也 只 有 我 一 個 人 簡單 穿 古裝 表演 , 卻 非常 轟動 。 還 有 人 錄音下來 , 因此 不少 沒 在 現場 看 表演 的 觀眾 也 都 可以 聽到 。 不過 , 令 人 感慨 的 是 , 雖說 我們 成立 亞美 劇場 , 是 要 為 亞裔 爭權 , 但 在 美國 亞裔 面臨 競爭 資源 , 比如 一 個 職位 很多 人 應徵 , 不但 不 互助 , 還 會 向 白人 告狀 。 有 次 我 在 演戲 時 , 就 對著 台 下 喊 : 「 亞裔 不 互相 幫助 , 還要 扯後腿 , 若 不 是 靠 個 黑 女人 , 我們 根本 不可能 在 這裡 ! 」 這 個 黑 女人 , 指 的 當然 是 坐 在 台 下 的 艾倫 。 《 餛飩湯 》 除了 以 表演 藝術 介入 亞美 民權 運動 , 更 引導 許多 亞裔 人士 進一步 投入 實際 的 社區 、 社福 活動 , 這 是 第三 個 效應 。 當時 紐約 市立 學院 等 校 的 華人 學生 , 在 這些 表演 活動 影響 下 , 開始 在 中國城 週日 找 華人 醫師 為 老人 看病 , 並 加入 社福 服務 , 最後 就 想 成立 華人 青少年 發展 中心 。 我 因為 是 紐約 當時 少數 具有 教育 心理學 背景 的 華人 , 他們 就 找 我 參與 申請 這 個 中心 。 我 找來 認識 的 神父 一起 向 紐約市 Urban Coalition 申請到 一 筆 錢 , 租用 一 間 廢棄 工廠 成立 青年 發展 計畫 , 讓 青年 可以 在 此 學習 彈 吉他 、 補習 數學 、 建立 團隊 凝聚力 等 。 我 邀請 將來 會 使用 此 地 的 年輕人 自訂 一些 規則 , 他們 訂下 了 不得 在 此 打架 、 性愛 、 賭博 、 喝 酒 等 規則 , 我 也 催化 他們 討論 , 如果 他們 不能 遵守 自訂 規格 , 恐怕 沒辦法 一直 保留 此 地 了 。 這些 青年 做 得 很 好 , 值得 大人 信任 。 不過 , 我 離開 紐約 時 , 將 這 中心 交給 一些 年輕人 , 由於 他們 不見得 一直 待在 那裡 扮演 引導 角色 , 這 地方 隨著 預算 用完 , 也 就 沒 了 。 說來 很 可惜 。 對 我 個人 未來 , 《 餛飩湯 》 也 產生 很多 影響 。 首先 是 , 我 因為 有 教育 心理學 和 創造力 的 背景 , 再 加上 辣 媽媽 的 品牌 效應 , 從 幼稚園 到 中學 、 大學 等 一些 教育 單位 都 會 找 我 結合 起 教育 文化 、 戲劇 舞蹈 與 創造力 , 開 起 工作坊 。 這些 工作坊 興起 , 是 因為 恰好 呼應 大 時代 的 需求 。 一九七○年代 的 美國 , 人本 主義 的 心理學 抬頭 , 社會 各 領域 普遍 關注 生命 經驗 、 自我 成長 、 自我 實現 等 議題 , 也 鼓吹 自我 與 文化 的 反省 , 例如 開始 反省 為何 男性 之間 很 難 講 心裡話 。 大家 都 覺得 看 心理師 、 精神 醫師 、 臨床 心理學家 很 自然 , 目的 是 讓 自己 更 了 解 自己 , 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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