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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呢 ? 所以 , 學生 卡關 時 , 我 通常 會 給 一些 彈性 , 甚至 曾 為 此 說 過 兩 次 謊 。 我 的 第一 次 說謊 , 是 為 一 位 南部 鄉下來 的 男 學生 撒 的 。 當時 他 在 中央 大學 選修 心理學 , 學期 結束 時 , 面臨 死 當 退學 。 同學 們 來 求 我 讓 他 修 我 的 科目 及格 , 我 想 這 男生 應該 是 全家 都 指望 他 , 只是 他 在 花花世界 迷失 自我 , 如果 一旦 被 開除 , 結果 實在 太 可怕 , 就 做 了 兩 件 事 : 我 借 分數 給 他 , 但 要 他 答應 做 幾 項 作業 ; 又 去 跟 校方 說 我 寄出 的 成績 打錯 了 。 當時 教務長 好像 知道 我 要 幫 這 個 學生 , 說 「 您 真的 很 和善 , 有 教育家 的 風範 」 , 不過 這 個 學生 好像 不 知道 有 這樣 的 過程 。 後來 , 我 又 為 一 位 碩士生 撒謊 。 這 學生 的 學術 成績 不錯 , 人際 關係 也 很 好 , 但 在 我 班 上 的 學科 考試 沒 考好 。 碩士 要 七十 分 才 及格 , 我 打 六十八 分 , 跟 他 熟悉 的 助教 來 幫 他 說 情 , 嘆氣 說 「 他 有 他 的 難處 」 , 我 聽 了 覺得 他 可能 真的 有 什麼 困難 , 就 跟 學校 說 我 打錯 分數 , 叫 這 位 碩士生 補交 報告 。 後來 他 就 拿到 碩士 , 也 一路 拿 博士 、 獎學金 , 成為 正 教授 。 我 還 會 「 借 」 分數 給 學生 。 我 在 輔大 教教 教育 心理學 時 , 有 位 女 學生 因為 談戀愛 的 關係 , 上 學期 不 及格 , 我 沒 直接 當掉 她 , 而是 要求 她 寒假 必須 做 功課 , 並 簽下 欠 分數 契約 , 由 助教 當 見證人 。 她 下 學期 就 把 分數 「 還 」 給 我 。 當時 學生 都 說 , 我 的 要求 很 嚴 , 但 給 分數 慷慨 , 這 是 因為 我 覺得 教育 既然 是 過程 , 就 要 看 一路 的 改進 , 如果 改進 了 , 就 該 過關 。 作家 海明威 、 費茲傑羅 的 編輯 柏金斯 ( Max Perkings ) 給 他們 很多 建議 , 這些 文豪 都 感謝 他 , 我 認為 , 老師 對 學生 也 應該 這樣 , 讓 對方 知道 怎麼 改 。 老師 因為 角色 的 權力 和 資源 , 除了 在 學業 上 幫助 學生 , 也 可 在 許多 方面 幫忙 。 我 在 政大 教書 時 , 有 位 學生 讀 教育系 , 常 評論 社會 和 教育 現象 , 被 學校 處分 開除 。 他 爸 媽 來 找 我 幫忙 , 我 跟 他們 說 , 如果 是 我 去 拜託 , 效果 可能 不 大 , 要 找 國民黨 裡面 有 分量 的 人 比較 有效 。 後來 政大 有 另 位 非常 欣賞 他 才華 的 老師 去 講 , 總算 把 開除 轉成 退學 , 他 才 有 機會 轉念 淡江 , 再 進 師大 歷史所 , 之後 到 大學 當 專任 教授 。 也 是 在 政大 時 , 在 後來 轉 新聞系 的 焦雄 屏那 班 教育系 學生 , 有 些 女 同學 有 一 回 在 公車 上 看到 一 位 歌星 , 很 興奮 , 結果 車子 突然 剎車 , 其中 一 個 女生 沒 抓穩 、 坐到 政大 訓導長 腿 上 。 大家 很 害怕 這 女生 被 開除 , 一 群 人 跑來 我 家門口 , 哭 著 要 找 我 幫忙 , 我 一 位 弟弟 剛好 從 外面 看到 , 還 以為 我 死掉 。 我 後來 就 問 系主任 說 , 如果 這些 女 學生 在 車 上 看到 她們 喜歡 的 同學 在 電視 上 出現 , 結果 因為 車子 剎車 而 摔跤 , 你 覺得 這樣 有 什麼 問題 嗎 ? 他 說 沒 什麼 問題 , 我 就 說明 當時 學生 遇到 的 狀況 , 問 說 是 不 是 可以 請 你們 幫忙 , 他 就 說 可以 幫忙 。 我 會 想到 這樣 做 , 不 是 因為 我 反應 快 , 而是 我 先 想 過 對方 可以 接受 的 反應 , 用 創意 來 處理 。 在 教書 外 , 我 也 擔任 過 很多 論文 、 教師 升等 的 評審 。 由於 我 從小 的 經驗 , 我 一直 深知 評審 、 也 就 是 守門人 的 重要性 , 因為 評判 誰 比較 有 創意 和 表現 , 評審 是 重要 決定 者 之 一 。 相對於 老師 , 我 認為 評審 考量 的 要 更 多 一點 , 要 有 善良 之 心 、 明辨 之 理 , 要 考慮 得 更 周延 。 有 次 一 位 講師 要 升 副教授 , 提出 的 論文 其實 沒有 很 好 , 但 我 考量 校 內 有些 正 教授 的 論文 並 不如 他 , 他 若 進 不 去 , 該 系 作出 的 決策 品質 會 更 差 , 所以 最後 我 基於 相對 標準 而 非 絕對 標準 讓 他 通過 。 我 因為 自我 定位成 無 圍牆 的 教育 工作者 , 教學 範圍 也 不只 在 校 內 , 還 擴大到 政府 、 企業 。 一九八○年代 , 台灣 經濟 起飛 , 政府 規定 各 單位 要 邀請 學者 專家 演講 來 訓練 員工 , 開始 在 企管系教 的 我 , 頻頻 受 邀 到 政府 、 企業 演講 。 當時 , 像 福特 汽車 、 松下 企業 等 重視 員工 訓練 的 外商 公司 , 都 找 我 講 創造力 、 自我 了解 、 領導 與 團隊 等 課程 , 我 就 跟 企業界 越來越 熟悉 。 邀約 越來越 多 後 , 我 也 做出 準則 : 一般 訓練 不 接 , 但 我 因為 在 商學院 開課 , 需要 了 解新 變化 , 因此 我 若 想 了 解 某 特定 行業 , 就 會 接 。 這樣 我 可以 一面 教導 他們 , 一面 從 工作坊 中 員工 所 談 經驗 , 來 更 了 解 這 個 行業 。 這些 演講 、 工作坊 , 還 延伸到 香港 、 大陸 、 新加坡 。 在 教學 過程 中 , 有 些 部分 我 以前 雖然 不見得 知道 , 但 就 享受 吧 。 我 一直 認為 , 社會 變遷 太 快 太 大 , 知識 的 增進 也 越來越 多元 , , 我們 必須 要 能 學 新 東西 , 和 本來 就 會 的 東西 融合 , 我 心驚膽顫 地 整理 創造力 、 自我 了解 、 人際 溝通 、 領導 、 團隊 、 戲劇 和 智能 等 , 再 把 重組出來 的 新 東西 與 人 分享 。 我 也 擔任 一些 公司 的 顧問 。 最 有趣 的 一 次 經驗 是 , 有 回 一 家 家電 公司 想 建立 區分 管理 和 技術 專業 的 新 制度 , 並 從 上課 的 十二 人 中 找出 總經理 接班人 , 我 就 安排 他們 去 墾丁 上課 , 也 觀察 他們 的 處事 和 管理 模式 。 正式 上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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