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 ， 他 不再 像 以前 一樣 能 自己 走到 通勤 的 車站 。 現在 每 天 早上 莎雪 必須 開車 送 他 到 車站 ， 下午 當 他 從 研究所 中心 回來 時 ， 再 去 車站 接 他 回家 。 直到 他 第四 次 心臟病 發作 ， 就 是 那 一 年 夏天 的 第二 次 ， 從 他 心臟 流出來 的 血量 只 有 正常 時 的 百分之十七 。 他 如何 在 最後 這 幾 年 艱困 的 日子 裡 繼續 走下去 ？ 他 有 來自 三 方面 的 力量 。 第一 個 也 是 最 重要 的 是 來自 莎雪 不斷 地 支持 。 史坦利 在 一九八四年 十二月 他們 每 年 年終 的 信 中 讚美 她 ， 提到 之前 那 一 年 的 第一 次 心臟病 發作 時 ， 他 寫道 ： 每 一 個 知道 這 場 經歷 的 人 都 會 說 很 不 簡單 ， 但 這 只 是 故事 的 一 部分 ， 不幸 災難 當中 也 帶來 了 對 災難 本質 的 頓悟 。 當 我 在 鱈魚角 的 醫院 裡 ， 莎雪 每 天 開 一百 公里 的 車程 ， 帶來 她 的 愛 與 支持 。 誰 能 有幸 擁有 這麼多 的 愛 與 忠誠 ？ 在 這 種 時候 特別 能夠 深切 地 感受 箇中 的 熱情 。 第二 個 力量 來源 是 他 的 工作 ， 到 學校 去 ， 並且 盡可能 地 投入 在 例行 的 學術 工作 中 。 就 像 他 的 同事卡次 說 的 ： 我 對於 他 處理 疾病 的 方式 印象 非常 深刻 … … 我 沒有 見 過 一 個 同 年齡 的 人 曾 經歷 這 種 煎熬 的 痛苦 經驗 。 你 知道 ， 有 些 人 會 退縮 放棄 ， 有 些 人 變 得 自滿 ， 有些 人 則 是 很 悲觀 。 他 留在 他 的 工作 崗位 ， 和 學生 在一起 ， 依然 保持 對 周 遭 世界 和 人們 的 興趣 。 第三 個 堅毅不拔 的 力量 來源 則 是 他 對 猶太教 的 虔誠 信仰 。 史坦利 一直 有 很 強烈 的 猶太 認同感 ， 雖然 他 沒有 將 它 戴 在 袖子 上 。 事實 上 ， 有時候 這 個 猶太 記號 會 顯示 在 他 不屈不撓 的 認同感 上 ， 有 一 個 例證 是 早 些 年 發生 在 米爾格蘭 和 史密斯 ︵ Chas Smith ︶ 之間 。 一九七七年 秋季 開始 ， 史密斯 接任 社會 與 人格 學組 的 主任 ， 他 寄 了 一 份 備忘錄 給 學組 裡 的 執行 委員會 成員 ， 提到 那 年 的 猶太 新年 ︵ Rosh Hashanah ︶ 剛好 在 九月 十四日 ， 原先 當天 排定 的 新生 訓練 將 延後 到 九月 十六日 。 然而 ， 他 希望 當天 原定 的 執行 委員 會議 仍舊 照常 舉行 ， 因為 有 很多 重要 的 事情 需要 討論 。 米爾格蘭 是 委員 之 一 ， 他 回信 給 史密斯 ： 親愛 的 史密斯 ， 非常 抱歉 帶給 您 不 方便 ， 但是 這 個 特別 的 節日 是 在 五千七百三十八 年 以前 就 定好 了 ， 因此 是 比較 優先 的 承諾 。 我 很 感激 您 能夠 更改 會議 的 時間 … … 史坦利 是 以色列 的 堅定 支持 者 ， 並且 擔心 它 的 存亡 。 一九七六年 七月 ， 當 以色列 突擊 隊員 在 烏干達 的 恩特貝 ︵ Entebbe ︶ 勇敢 地 搶救出 猶太 人質 時 ， 米爾格蘭 寫 了 一 封 信 給 以色列 首相 ， 表達 他 的 驕傲 與 支持 。 很 獨特 地 ， 他 在 信 中 結尾 說到 這些 話 不 算 什麼 ， 只有 行動 才 算數 ， 所以 他 將 會 去 購買 以色列 的 債券 。 並且 每當 有 好朋友 家 中 有 人 過世 時 ， 他 和 莎雪 總是 會 在 以色列種 一些 樹 來 紀念 這些 消逝 的 人 。 例如 ， 當 卡次 太太 的 父親 羅以思 ︵ Lois ︶ 過世 時 ， 他們 寫信 告訴 她 ： ﹁ 我們 已經 在 以色列 種 了 一些 樹 來 紀念 ︵ 妳 的 父親 ︶ ， 樹苗 會 為 加利利 、 伯利恆 、 耶路撒冷 … … 帶來 新 的 生命 。 ﹂ 他 參加 民間 發起 的 簽名 活動 ， 寫信 給 俄國 大使 ， 要求 釋放 被 監禁 的 猶太 異議 人士 沙蘭斯基 ︵ Natan Sharan-sky ︶ 。 許多 年 來 ， 史坦利 花 了 相當 多 的 時間 和 努力 追蹤 他 的 匈牙利 猶太 根源 。 他 發現 米爾格蘭 這 個 姓氏 是 來自 猶太 意第緒語 的 石榴樹 ， 是 摩西 五經 ︿ 律法書 ﹀ ︵ Torah ︶ 中 提到 在 以色列 當地 的 七 種 土產 水果 之 一 ︵ ︿ 申命記 ﹀ 第八 章 八 節 ︶ 。 有 一 次 他 特別 驕傲 地 解釋 ， ﹁ 所以 ， 米爾格蘭 家族 是 ﹃ 以色列 所 愛 的 ﹄ ︵ lovers of Israel ︶ ﹂ ， 而 ﹁ 石榴樹 ︵ 希伯來文 rimon ︶ 同時 也 是 律法書 的 象徵 。 ﹂ 經過 族譜 的 研究 ， 他 能夠 建立 他 父親 的 家族 樹譜 以及 母親 的 家譜 ， 也 聯絡上 在 羅馬尼亞 的 一 位 表親 ， 還 找到 並 去 探訪 住在 以色列 的 一 個 姑姑 和 一些 表親 。 但是 現在 ， 經過 這 幾 年 ， 他 已經 超越 過去 對 猶太教 有 強大 的 文化 認同感 。 他 從來 沒有 變成 一 位 虔誠 的 猶太教 信徒 ， 但是 逐漸 對 猶太教 中 宗教 和 精神 的 層面 越來越 有 興趣 。 例如 ， 他 開始 有 時間 就 研讀 ︿ 律法書 ﹀ 。 這 個 轉向 猶太教 的 改變 是 來自於 他 和 拉比衛斯 ︵ Avi Weiss ︶ 接觸 的 結果 ， 他 是 屬於 現代 正統 會眾 ︵ modern Orthodox congregation ︶ 里佛戴爾 的 希伯來 研究 中心 ︵ Hebrew Institute of Riverdale ︶ 的 一 位 積極 派拉比 。 因為 很多 年 來 ， 拉比衛斯 已經 為 這 個 社區 在 猶太 新年 和 贖罪日 ︵ Yom Kippur ︶ 的 下午 主持 過 很多 的 禮拜 儀式 ， 有 一 年 ， 米爾格蘭 決定 去 參加 而且 發覺 很 有 啟發性 。 從 他 在 一九八三年 所 寫 的 一 本 精采 的 兒童 故事書 中 ， 可以 看出 米爾格蘭 逐漸 投入 深化 他 的 猶太 根源 ， 而且 他 很 興奮 地 告訴 一些 同事 和 學生 。 書名 是 ︽ 當 男孩 變成 男人 ︾ ︵ When a Boy Becomes a Man ︶ ， 是 從 一 位 十二 歲 的 男孩 決定 不 接受 成年禮 的 慶祝 活動 的 觀點 敘述 。 有 一 次 他 遇見 一 位 俄國 猶太人 ， 他 離開 俄國 的 原因 是 因為 被 限制 研究 和 遵行 猶太教 ， 這 讓 米爾格蘭 改變 心意 並且 更加 珍惜 猶太 的 傳統 。 以下 是 史坦利 和 莎雪 在 一九八三年 十二月 寄給 朋友 的 年終 問候 信 的 結尾 ： 現在 我們 回到 里佛戴爾 ， 對 仁慈 的 這 一 年 心 存 感謝 ， 對 將來 也 很 好奇 。 有時候 一 首 猶太 短歌 會 出現 在 心 中 ， 在 希伯來 原文 僅有 十 個 字 ， 但是 經過 翻譯 字數 就 變多 了 。 年終 此時 ， 這 是 一 個 非常 好 的 訊息 ： 全 世界 是 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