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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求 每 星期一 、 三 、 五 的 晚上 去 學 現代舞 , 她 想不到 母親 會 那樣 堅決 地 反對 , 媽媽 認為 學 了 舞蹈 一定 會 妨礙 功課 , 儘管 慧明 把 國三 下 學期 的 親身 體驗 做為 證據 想 說服 母親 , 儘管 爸爸 相信 慧明 的 經驗 , 母親 還是 固執 地 搖頭 。 慧明 是 識 大體 的 女孩子 , 加上 在 家 扮演 「 賢夫良父 」 的 爸爸 適時 地 安慰 , 慧明 本來 就 喜歡 讀書 , 自然 不會 放棄 讀書 。 可是 媽媽 不時 的 叮嚀 她 : 不要 亂亂 跳 浪費 時間 , 減少 體力 的 浪費 。 慧明 心 裡 總 以為 母親 的 右 耳 貼 在 門 上 , 使得 慧明 連 伸 個 懶腰 都 非常 小心翼翼 的 ; 原本 青少年 共有 的 壓力 , 加上 跳舞 慾望 被 剝奪 的 痛苦 , 以及 過分 小心 的 緊張 , 慧明 常常 在 不知不覺 中 眼看著 書本 而 心神 散亂 , 她 總是 要 比 過去 加倍 努力 才 能 專心 讀書 , 內向 的 她 也 不 知 該 向 誰 訴說 內心 的 掙扎 。 功課 退步 之後 , 連 父親 也 只 能 唉聲嘆氣 , 素有 女強人 之 稱 的 母親 反而 把 這 一切 都 怪罪到 舞蹈 上面 去 了 。 大學 聯考 放榜 的 結果 , 慧明 是 該 校 畢業生 中 少數 的 落榜 者 之 一 , 家 裡 從此 變成 互相 怪罪 的 戰場 。 表演 創意 激發 潛力 牛智白 和 朱慧明 同年 , 讀 的 卻 是 一 所 升學率 不到 百分之十 的 高中 , 他 喜歡 想像 , 也 擅長 說笑 , 就 是 準備 考試 時 不 專心 , 真是 聰明 有餘 , 用功 不足 。 和 許多 望子成龍 的 父母 一樣 , 智白 的 父母 也 希望 他 能 在 高中 的 三 年 期間 收心 讀書 , 準備 聯考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智白 告訴 父母親 , 他 在 學校 裡 參加 了 話劇社 , 而且 每 週一 、 三 、 五 的 黃昏 , 週日 的 下午 都 要 上 表演課 和 排戲 ; 智白 其實 不 在 徵求 父母 的 同意 , 他 只是 與 往常 一樣 無話不 說 地 告訴 父母親 他 的 近況 而已 。 牛家 向來 是 一 個 互相 尊重 、 互相 傾訴 、 溝通 良好 的 家庭 。 這 一 次 也 不 例外 , 智白 的 父母 很 有 默契 地 傾聽 之後 , 表示 他們倆 老 對 這 件 事 有 不同 的 看法 , 於是 父母 和 智白 展開 了 長達 兩 小時 的 溝通 。 原來 智白 的 父母 在 高中 時 也 都 曾 參加 社團 活動 , 母親 的 歌聲 尚可 , 參加 了 合唱團 ; 父親 喜歡 表演 , 參加 了 話劇社 , 兩 人 的 功課 都 沒有 因為 參加 課外 活動 而 退步 , 他們 兩 個 考進 了 同 一 所 大學 , 在 大學 裡 因 同時 參加 晚會 , 在 幕後 相撞 而 認識 。 他們 很 高興 看到 智白 不但 承襲 了 父母 的 興趣 , 而且 集 父母 的 表演 及 歌唱 於 一 身 , 可是 那 時候 的 升學 競爭 並 沒有 現在 那樣 激烈 , 加上 他們 能夠 把握 什麼 原則 , 才 會 有 今天 的 成就 。 所以 父母親 非常 鄭重 清楚 地 要求 智白 , 把 準備 升學 當做 工作 來 看 , 而 把 表演 當做 工作 表現 良好 之後 的 酬勞 ; 智白 完全 接受 這樣 的 要求 , 並且 將 這樣 的 想法 和 話劇社 裡 的 同學 共同 商討 , 只有 在 功課 上 得到 父母 的 信任 , 才 能 自由 地 享受 表演 的 樂趣 。 智白 的 父母親 因為 在 生活 中 經常 觀賞 各 種 表演 藝術 , 多少 知道 什麼 樣 的 人 可以 擔任 話劇社 的 指導 老師 。 在 指導 老師 的 創意 輔導 下 , 智白 和 他 的 社友 可以 盡情 地 運用 自己 和 每 個 人 的 資源 , 發揮 個人 及 集體 的 想像力 , 畫龍點睛 地 組織 個人 及 團體 發展出來 的 素材 。 智白 發現 把 功課 做好 之後 的 酬勞 還 有 一些 立即 的 效果 , 那 就 是 從 表演 訓練 中 發抒 情緒 , 了解 自己 和 別人 以及 創造 的 成就 , 而 更 重要 的 發現 是 , 他 的 作文 進步 了 , 他 學會 了 創意 的 讀書 方法 , 他 更 能 專心 讀書 。 智白 終於 出乎 師長 親友 的 意外 , 考取 了 一 所 國立 大學 的 企業 管理 系 , 而 他 的 話劇 社友 也 大多 上榜 了 , 至少 也 都 有 校 可 讀 。 智白 發誓 將來 一定 要 把 表演 藝術 企業化 , 把 他 的 雙重 興趣 結合 一起 , 創造 新 的 人生 目標 。 朱慧明 和 牛智白 都 是 正常 的 青少年 , 他們 的 成敗 卻 是 特殊 的 現象 , 他們 所以 是 正常 的 青少年 , 是 因為 他們 都 希望 自己 在 社會 的 允許 下 追尋 自我 。 大多數 的 青少年 在 今天 的 社會 裡 , 都 是 以 讀書 升學 做為 追尋 理想 的 階梯 和 取悅 父母 的 工具 , 在 積極 尋求 尚未 承諾 的 過程 中 , 他們 一方面 急需 權威 的 輔導 , 另外 一方面 卻 潛伏 著 反抗 權威 的 意識 。 大多數 古今中外 肯定 自我 、 有所 成就 的 成人 , 都 是 經過 這樣 尋尋覓覓 的 階段 , 積極 追尋 尚未 承諾 的 階段 , 這 就 是 心理學家 所謂 的 認同 尋求 階段 , 絕大多數 的 高中生 都 是 屬於 這 個 階段 的 青少年 , 在 大學生 當中 , 每 三 個 人 就 有 二 個 仍然 在 積極 尋求 , 而 對 未來 的 意識 型態 和 職業 認定 尚未 有所 承諾 。 水能載舟 , 也 能 覆舟 朱慧明 和 牛智白 成敗 的 例子 為什麼 是 特殊 現象 呢 ? 根據 朱慧明 的 考試 成績 、 讀書 習慣 以及 就讀 學校 , 她 應該 十拿九穩 地 考取 大學 , 然而 她 卻 意外 地 落榜 , 她 急需 父母 的 輔導 , 可是 父母 只是 一廂情願 和 單向 溝通 地 要求 慧明 只 准 讀書 、 不准 跳舞 。 慧明 的 失敗 其實 也 是 一 種 無言 抗議 的 結果 。 在 社會 上 頗 有 地位 的 父親 和 素有 女強人 之 稱 的 母親 , 確實 因 慧明 的 落榜 而 幾乎 顏面 盡失 。 落榜 後 , 看 著 父母 忿怒 、 沮喪 、 羞恥 、 痛苦 的 言行 , 慧明 在 自怨自艾 、 挫敗 懊惱 的 感受 中 , 居然 也 有 幾許 的 快樂 , 她 心想 : 「 爸爸 ! 媽媽 ! 早 知 有 今天 的 下場 , 你們 又 何必 當初 呢 ? 我們 誰 也 沒有 佔到 便宜 , 我們 是 兩敗俱傷 的 。 」 牛智白 若 沒有 適時 適度 地 接受 父母 的 輔導 , 反抗 起來 恐怕 比 朱慧明 更 難以 收拾 , 以 他 過去 的 成績 、 好玩 的 個性 和 就讀 的 學校 , 在 第一 年 就 考取 大學 的 機會 微乎其微 , 卻 意外 地 一 次 就 考取 國立 大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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