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達 環保署 後 ， 才 發現 警方 早已 用 層層 拒 馬 把 學者 、 環保 人士 、 學生 這些 抗議 者 隔絕 。 我 與 其他 一 群 素昧平生 卻 擁有 相同 理念 的 人 ， 跟著 別人 喊 口號 ， 表達 訴求 ； 有時 則 面對 中華路 舉 著 標語 ， 對 來往 的 行人 邊 喊 口號 ， 邊 吸 著 熙來攘往 的 車輛 所 排出 的 廢氣 。 到 了 芬蘭 後 ， 每 天 觀察 這 場 「 占領 赫爾辛基 」 活動 ， 讓 人 感觸 頗 深 。 沒有 大聲公 ， 沒有 聲嘶力竭 ， 只有 標語 與 一 片 寧靜 。 我 只是 在 想 ， 台灣 的 社運 需要 吼 得 激動 ， 是否 因為 當權者 的 充耳不聞 呢 ？ __UNDEF__ 這 場 「 占領 赫爾辛基 」 最終 就 在 我 沒 注意 時 悄悄 結束 了 ， 據說 最後 是 由 赫爾辛基市 的 警方 把 帳篷 拆除 。 芬蘭 這 場 歷經 秋冬 的 社運 ， 除了 火把 、 帳篷 、 廚房 等 基本 配備 之外 ， 還 有 一 台 「 桑拿浴車 」 。 邊 參加 社運 ， 晚上 還 能夠 洗桑 拿 ， 這 種 優雅 ， 全 世界 可能 也 只有 北歐 才 有 ！ 抗議 布條 靜靜 傳達 著 某 種 訴求 。 國會 大廈 前 偶然 遇到 的 另 一 場 社會 運動 。 和平 的 抗議 活動 ， 為 「 尊重 環境 」 、 「 訴求 人權 」 發聲 。 這 糖 的 滋味 非常 古怪 ， 當 你 放入 嘴 裡 時 ， 是 鹹 是 甜 都 說不上來 ， 遍 尋 人生 的 味覺 記憶 抽屜 ， 完全 找 不 到 任何 足以 形容 的 詞 。 當 豬 血糕 代表 台灣 ， 拿下 英國 旅遊 網站 「 全球 最 怪異 十 大 食物 評選 」 第一 名 時 ， 不 曉得 小黑糖 是否 代表 芬蘭 參賽 了 ？ 沒 吃 糖 ， 不 芬蘭 一 提到 芬蘭 ， 台灣人 腦海 中 多數 浮現 的 是 ： 極光 、 Nokia 、 聖誕老人 、 姆米 、 憤怒鳥 、 冰塊燈 … … 。 這些 屬於 「 北歐 」 的 鮮明 圖像 ， 同時 也 鍍上 了 北國 的 、 品味 的 、 手作 的 、 神秘 的 … … 等 隱喻 價值 。 但 若 真的 和 芬蘭人 聊 起 ， 他們 可能 會 搖搖頭 ， 跟 你 說 「 我 受 夠 了 聖誕老人村 那 種 商業化 的 地方 」 這 類 讓 人 心碎 的 話 。 但是 ， 有 一 款 足堪 代表 的 芬蘭 「 味 」 ， 大家 對 它 顯然 比較 陌生 ， 老實說 ， 不 認識 它 ， 實在 不能 說 你 了解 、 認識 了 芬蘭 。 那 是 一 顆 糖 ， 一 顆 喚作 Salmiakki 的 小 黑糖 。 生活 中 的 小 黑糖 嚴格 說來 ， 小 黑糖 不 是 芬蘭 獨有 ， 很多 北歐 國家 的 人 都 愛 它 。 我 的 丹麥 室友 成天 與 小黑糖 為伍 ， 老是 叮囑 我 ， 如果 有 不 想 吃 的 小 黑糖 ， 不必 客氣 直接 轉讓給 她 。 在 德國 的 台灣 朋友 說 ： 「 搞 不 懂 這 糖 ， 德國人 也 很 愛 它 。 」 某 次 向 在 荷蘭 念書 的 台灣 朋友 提起 ， 她 近乎 驚恐 的 問 我 ： 「 是 那 個 drop 嗎 ？ 」 靠 著 網路 資料 ， 我 拼湊出 小黑糖 的 勢力 版圖 ， 範圍 大約 擴及 了 北歐 、 西歐 及 波羅的海 兩 小 國 ， 名稱 都 有 一樣 的 字根 ： Salmiak 。 芬蘭人 到 超市 買 東西 時 ， 習慣 在 結帳台 上 隨手 買 一 包 小 黑糖 ， 這 讓 我 想起 有 些 台灣人 習慣 順便 拿 包菸 ， 但 我 不 知道 這 是否 能 稱為 「 糖癮 」 。 說到 歐洲 其他 國家 對 它 的 觀感 ， 以 我 一 位 同 為 交換生 的 蘇格蘭 朋友 來 說 ， 他 第一 次 嘗試 吃 小 黑糖 口味 冰棒 時 ， 我們 一 夥 人 站 在 他 身旁 ， 眼睜睜 看 著 這 個 原本 活力 四射 的 男孩 ， 在 舌尖 觸碰到 冰 的 下 一 秒 ， 馬上 臉部 扭曲 加上 一 句 what a shit ， 芬蘭 助教 則 在 一 旁 咯咯笑 。 就 是 她 慫恿 下 ， 我們 這些 無知 的 交換生 才 買下 那 根 冰棒 的 。 這 糖 的 滋味 非常 特殊 ， 它 的 威力 在於 入口 的 那 一瞬間 。 當 你 剛 放入 嘴 裡 時 ， 是 鹹 是 甜 都 說不上來 ， 若要 你 形容 ， 你 會 突然 發現 詞 窮 了 ， 遍 尋 人生 的 味覺 記憶 抽屜 ， 卻 完全 找 不 到 任何 足以 形容 這 種 古怪 滋味 的 詞 。 我們 稱 它 為 「 甘草糖 」 ， 通常 前面 還 會 加 一些 情緒化 的 形容詞 。 味道 有點 接近 放 在 滷味 裡面 的 「 八角 」 ， 但 又 不 完全 是 。 芬蘭人 愛 它 ， 把 它 做成 各 種 形狀 ， 有 菱形 、 圓形 、 長條狀 ， 形式 有 糖果 、 冰淇淋 、 巧克力 ， 甚至 還 有 酒 。 芬蘭 有 很多 廠商 生產 小 黑糖 ， 在 芬蘭 超市 裡 為 了 三 餐 菜色 想 得 山窮水盡 時 ， 看到 架 旁 數十 種 以上 的 小 黑糖 ， 實在 有點 無奈 。 在 芬蘭 的 台灣 交換生 圈子 裡 ， 小 黑糖 經常 被 我們 消遣 ， 像是 做 甜點 、 包 水餃 、 煎煎餅 時 ， 嘴 上 總 要 來 一 句 ： 「 要不 丟 幾 顆 Salmiakki 試 看看 ！ 」 雖然 口 中 這麼 說 ， 卻 從未 付諸 行動 過 。 但是 ， 小 黑糖 也 有 被 重用 的 時刻 ─ 當做 遊戲 失敗 者 的 懲罰 。 芬蘭人 愛護 自己 的 文化 ， 將 之 發揚光大 、 推及 生活 是 不遺餘力 的 ， 就 連 小黑糖 也 不例外 。 小黑糖 的 極致 發展 ， 我 後來 在 一 個 小 城鎮 的 設計 小店 裡 發現 。 芬蘭人 用 羊毛氈 做成 小黑糖 形狀 ， 串成 項鍊 和 手環 ， 從 一 個 食品 昇華 至 穿戴 的 配件 。 我 想 ， 台灣人 即使 很 愛 吃 臭豆腐 ， 也 不 太 可能 將 它 做成 項鍊 掛 在 脖子 上 吧 ！ 用 小 黑糖 交朋友 芬蘭 有 一 間 百 年 歷史 的 巧克力 工廠 ─Fazer ， 平時 開放 很多 時段 給 人 參觀 ， 除了 免 入場費 外 ， 還 有 導覽 ， 最 令 人 興奮 的 好處 是 ， 「 在 你 能力 可及 的 範圍 內 ， 可以 『 無 限制 地 』 享用 所有 的 巧克力 ！ 」 一 整 天 參觀 下來 ， 我 吃 了 不少 ， 帶 著 滿足感 與 準備 發胖 的 小小 愧疚 準備 離開 ， 還 拿到 一 袋 廠方 送 的 伴手禮 。 這 不 太 像是 芬蘭 風格 ， 格外 讓 人 欣喜若狂 ， 回到 家 打開來 一 看 ， 除了 一些 該 出現 的 巧克力 外 ， 竟然 還 有 包 小 黑糖 ！ 冷靜 後 ， 我 決定 先 原封不動 ， 將 之 安置 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