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 ， 你 的 鼻子 正在 流血 。 喔 ， 也 從 你 的 耳朵 流出來 了 。 」 我 這 才 發現 他 是 對 每 個 人 講話 。 大夥兒 像 貝蘿度格達 一樣 滲血 ， 但 至少 我 所有 的 朋友 似乎 都 全身 而 退 。 「 那麼 ， 尼奧爾德 ， 」 瑪洛莉 一邊 抹 著 鼻子 一邊 說 ： 「 我們 休息 之前 ， 你 確定 那 九 個 女 巨人 不會 再 隨時 冒出來 … … 嗯 ， 你 知道 的 ， 摧毀 我們 ？ 」 「 不 ， 不會 ， 」 他 保證 說 ： 「 你們 受到 我 的 保護 ， 目前 很 安全 ！ 好了 ， 也許 你們 可以 給 我 一點 時間 ， 讓 我 和 我 孫子 談談 ？ 」 亞利思 把 舌頭 上 最後 一 根 女 巨人 的 頭髮 捏 起來 。 「 沒 問題 ， 弗雷 的 爸 。 喔 ， 各位 ， 附帶 一 提 ， 我 的 代名詞 現在 是 『 她 』 。 這 是 全新 的 一 天 ！ 」 （ 我 說對 了 ， 幫 我 歡呼 一下 。 ） 莎米拉 走向 前 ， 緊握 著 雙拳 。 她 的 穆斯林 頭巾 溼答答 掛 在 頭 上 ， 很 像 深情 的 章魚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在 下面 的 宴會廳 … … 你 到底 知不知道 自己 答應 了 什麼 事 ？ 你 有沒有 概念 … … ？ 」 尼奧爾德 舉起 手 。 「 親愛的 ， 或許 你 能 讓 我 跟 他 討論 那 件 事 。 黎明 快 到 了 ， 你 不 該 吃 點 封 齋飯 嗎 ？ 」 莎米 望 向 東方 ， 那裡 的 星星 開始 變 得 黯淡 。 她 的 下巴 扭動 一下 。 「 我 想 您 說 得 對 ， 不過 實在 沒 什麼 胃口 。 有 人 想 跟 我 一起 嗎 ？ 」 湯傑 把 他 的 步槍 揹上 肩 。 「 莎米 ， 只要 提到 吃 ， 我 永遠 都 支持 你 。 我們 去 下面 看看 船 上 的 廚房 是否 完整 。 有 人 要 去 嗎 ？ 」 「 好 。 」 瑪洛莉 盯 著 海神 。 不 知 什麼 原因 ， 她 似乎 很 迷戀 海神 的 一 雙 光腳 。 「 我們 會 給 馬格努斯 一點 家庭 時間 。 」 亞利思 也 跟著 走 ， 並且 盡 全力 扶 著 半生人 ． 岡德森 。 也許 只 是 我 自己 的 想像 吧 ， 亞利思 準備 走下 樓梯 時 ， 對 我 露出 一 種 神情 ， 意思 像是 ： 「 你 還好 嗎 ？ 」 也 說不定 她 只是 像 平常 一樣 ， 搞 不 懂 我 為何 這麼 古怪 。 於是 ， 現場 只 剩下 貝利茲 和 希爾斯 ， 他們 正在 挑剔 彼此 的 裝扮 。 不 知 為何 ， 希爾斯 的 圍巾 像 吊帶 一樣 綁 在 他 的 手臂 上 ， 貝利茲 的 領巾 則 像 黑人 的 嘻哈 頭巾 包 在 頭 上 。 他們 努力 想要 幫 對方 ， 卻 又 推開 彼此 ， 於是 毫無 進展 。 「 侏儒 和 精靈 。 」 尼奧爾德 的 語氣 聽起來 很 輕鬆 ， 不過 我 的 兩 位 朋友 立刻 停止 爭吵 ， 轉身 面對 天神 。 「 留下來 陪 我們 ， 」 尼奧爾德 說 ： 「 我們 應該 要 商討 一下 。 」 希爾斯東 看起來 深表 同意 ， 但 貝利茲 的 臉色 更 臭 了 。 我們 在 前 甲板 坐下 ， 那裡 是 唯一 不會 絆到 自動 船槳 、 不會 撞到 吊桿 也 不會 纏到 魔法 索具 的 地方 。 尼奧爾德 背 靠 欄杆 坐 著 ， 還 兩 腿 開開 ， 一直 扭動 腳趾 ， 好像 要 讓 它們 曬 得 均勻 漂亮 些 。 這樣一來 ， 我們 其他 人 根本 沒有 太多 空間 可 坐 ， 不過 既然 尼奧爾德 是 天神 ， 而且 才 剛 救 了 我們 ， 我 覺得 他 有 資格 獲得 整 個 人 舒服 攤開 的 特權 。 貝利茲 和 希爾斯 在 天神 對面 並肩 坐 著 ， 我 則 是 背 靠 著 船頭 蹲下 ， 雖然 我 每 次 在 移動 的 車輛 背對 車頭 坐 都 會 很 不 舒服 。 希望 我 不會 變成 當 著 天神 的 面前 大吐 特吐 的 第二 名 組員 。 「 嗯 ， 」 尼奧爾德 說 ： 「 這樣 很 好 。 」 我 覺得 自己 的 頭 好像 剛 被 彩色 黏土 的 模子 擠壓 過 ， 全 身 滿 是 溼答答 的 蜜酒 和 海水 ， 而且 晚上 幾乎 沒 碰 素食餐 ， 肚子 飢渴 萬分 ， 滴滴 鮮血 也 從 我 的 鼻子 灑落 大腿 。 除此之外 ， 對 啦 ， 這樣 真的 很 好 。 我們 上升 過程 中 ， 傑克 不 知 何時 恢復 墜子 形式 。 他 掛 在 我 的 項鍊 上 ， 貼 著 胸骨 發出 嗡嗡聲 ， 彷彿 傳達 著 訊息 ： 「 讚美 他 的 大 腳 。 」 這 一定 是 出於 我 的 想像 ， 不然 就 是 我 誤解 他 的 意思 。 也許 傑克 真正 的 意思 是 ： 「 讚美 他 是 大咖 。 」 「 呃 ， 爺爺 ， 再次 感謝 你 的 協助 。 」 我 說 。 尼奧爾德 露出 微笑 。 「 叫 我 尼奧爾德 就 好 。 叫 『 爺爺 』 讓 我 覺得 自己 好 老 ！ 」 我 心想 ， 他 已經 活 了 二千 或 三千 歲 了 吧 ， 但 我 不 想 羞辱 他 。 「 也 對 。 抱歉 。 那麼 ， 是 弗雷 請 你 來 的 嗎 ？ 還是 你 剛好 在 附近 ？ 」 「 喔 ， 我 聆聽 海 裡 所有人 絕望 的 祈求 。 」 尼奧爾德 扭扭 腳趾頭 。 那 到底 是 我 的 想像 ？ 還是 他 有意 要 炫耀 自己 的 腳 ？ 我 是 說 ， 那些 腳趾頭 確實 保養 得宜 ， 沒有 老繭 ， 連 一點 泥土 或 髒汙 都 沒有 ， 腳趾甲 也 修 得 光滑 且 完美 ， 完全 沒有 汙垢 或 奇怪 的 哈比人 腳毛 。 可是 呢 … … 「 我 很 高興 能 幫上 忙 ， 」 尼奧爾德 繼續 說 ： 「 我 和 埃吉爾 認識 很 久 了 ， 他 和 瀾恩 還 有 他們 的 女兒 代表 大自然 的 憤怒 力量 ， 是 大海 的 嚴苛 力量 ， 吧啦 吧啦 吧啦 之類 的 。 可是 我 … … 」 「 你 是 掌管 漁業 的 天神 。 」 貝利茲恩 說 。 尼奧爾德 皺起 眉頭 。 「 還 有 其他 事 喔 ， 侏儒 先生 。 」 「 拜託 ， 叫 我 貝利茲 ， 」 貝利茲 說 ： 「 侏儒 先生 是 我 父親 。 」 希爾斯東 不耐煩 地 咕噥 一 聲 ； 每 次 貝利茲恩 想要 害 自己 遭到 天打雷劈 時 ， 希爾斯東 經常 會 這樣 。 「 尼奧爾德 是 掌管 很多 事 的 天神 ， 」 他 以 手語 說 ： 「 航海 。 造船 。 」 「 完全 正確 ！ 」 尼奧爾德 說 ， 顯然 對於 判讀 希爾斯 的 手語 毫無 困難 。 「 像是 貿易 、 漁業 、 導航 … … 與 海洋 有關 的 所有 事務 。 甚至 農業 ， 畢竟 潮汐 和 暴風雨 會 影響 農作物 的 生長 ！ 埃吉爾 則 是 海洋 的 另 一 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