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地道 還 在 ？ 」 我 問 。 希爾斯 點頭 。 「 地道 很 窄 ， 不過 你 可以 從 某 一 條 地道 爬到 洞穴 附近 。 如果 我們 可以 引誘 巨龍 爬到 你 躲藏 的 地方 … … 」 「 我 就 可以 從 下面 發動 攻擊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正中 他 的 心臟 。 」 傑克 的 盧恩 文字 散發出 憤怒 的 黃綠色 光芒 。 「 那 點子 很 爛 ！ 你 會 淋 得 全 身 都 是 龍血 ！ 」 我 對 這 個 點子 也 沒有 很 熱衷 。 躲藏 的 地道 是 由 已 遭 撲滅 的 棕 精靈 所 建造 ， 然後 一 隻 五 噸 重 的 巨龍 拖 著 身子 走過 頭頂 上 ， 這 根本 提供 了 各式各樣 痛苦 死亡 的 可能性 。 但 另一方面 ， 我 才 不要 讓 希爾斯 去 那 下面 。 此時 此刻 ， 取得 磨刀石 看來 幾乎 無關緊要 了 。 我 必須 幫助 朋友 徹底 脫離 他 那些 恐怖 的 往事 ， 即使 要 冒 著 酸液 淋浴 的 風險 也 在所不惜 。 「 我們 試 著 排練 看看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如果 可以 找到 一 條 好 地道 ， 也許 我 能夠 很 快 刺中 巨龍 ， 然後 趁著 淋 到 酸液 之前 爬到 出口 。 」 「 唔 。 」 傑克 的 聲音 聽起來 很 暴躁 。 但是 轉念 一 想 ， 我 請求 他 做 的 事 是 屠宰 一 隻 巨龍 啊 。 「 我 想 ， 那 表示 你 要 讓 我 一直 戳 在 巨龍 的 心臟 裡 囉 ？ 」 「 等到 巨龍 一 死 ， 我 就 回來 找 你 … … 呃 ， 假設 我 能 找到 方法 ， 既 能 救 你 ， 又 不會 讓 酸液 毀掉 我 。 」 傑克 嘆 口 氣 。 「 好 吧 ， 我 想 ， 這 個 點子 值得 冒險 。 只不過 ， 如果 你 真的 活下來 ， 你 得 答應 事 後 要 好好 把 我 清理 乾淨 。 」 貝利茲恩 點頭 ， 彷彿 傑克 的 優先 事項 對 他 來說 再 合理 不過 了 。 「 我們 還 需要 想出 一 個 辦法 ， 把 巨龍 引出 他 的 洞穴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要 確定 他 爬到 正確 的 地點 。 」 希爾斯 站起來 。 他 走向 死去 弟弟 的 石堆 ， 盯 著 它 凝視 良久 ， 彷彿 希望 它 消失 。 接著 ， 他 以 顫抖 的 手指 取回 歐特哈拉盧恩石 ， 把 它 拿給 我們 看 。 他 沒有 比劃 手語 ， 但 意思 顯而易見 ： 「 把 那 件 事 交給 我 。 」 26 　 一切 都 是 命 在 瓦爾哈拉 ， 我們 花 很多 時間 等待 。 我們 等待 每 日 的 戰鬥 召喚 。 我們 等待 諸 神 黃昏 的 最終 死亡 。 我們 在 美食街 排隊 等待 墨西哥塔可餅 ， 因為 維京人 的 來世 只 有 一 間 墨西哥 餐廳 ， 奧丁 真 該 改善 這 種 狀況 。 很多 英靈 戰士 都 說 ， 等待 是 我們 生活 中 最 難熬 的 部分 。 通常 我 並 不 認同 。 說到 諸 神 的 黃昏 ， 我 很 樂意 等待 得 愈 久 愈 好 ， 即使 那 表示 我 得 排 著 長長 的 隊伍 才 能 吃到 墨西哥 烤雞 。 不過 等待 屠龍 ？ 這 不 是 我 最 愛 做 的 事 啊 。 我們 輕而易舉 便 找到 一 條 棕 精靈 的 地道 。 事實 上 ， 森林 地面 到處 都 有 好多 尼瑟 的 洞口 ， 我 到 現在 還 沒 摔斷 腿 真是 太 不可思議 了 。 我們 勘察 的 地道 出口 位於 空地 外面 的 森林 裡 ， 距離 洞穴 入口 只 有 十 公尺 。 這 條 地道 很 剛好 ， 唯一 的 問題 是 通道 會 導致 幽閉 恐懼症 ， 而且 很 泥濘 ， 又 有 … … 呃 ， 這 不 是 我 掰 的 喔 ， 有 布朗尼 蛋糕 的 氣味 。 我 真 想 知道 ， 當時 驅蟲 公司 的 人 是 不 是 拿 火焰槍 撲滅 了 那些 可憐 的 小傢伙 。 我們 在 最 靠近 洞穴 的 洞口 鋪 了 一些 枝葉 ， 動作 小心翼翼 、 保持 安靜 。 我 就 是 要 拿 著 劍 躲 在 那裡 ， 等待 巨龍 從 我 上方 爬過去 。 接著 我們 乾乾 地 簡單 排練 幾 次 （ 雖然 在 這 個 溼溼 的 地方 爬來爬去 一點 都 不 乾 ） ， 我 練習 拿 劍 向 上 刺 去 ， 然後 爬出 地道 。 第三 次 嘗試 時 ， 我 才 剛 氣喘 吁吁 、 汗流浹背 地 爬出來 ， 傑克 就 大聲 嚷嚷 ： 「 二十一 秒 。 成績 比 上 一 次 更 差 ！ 你 一定 會 變成 酸辣湯 ！ 」 貝利茲恩 建議 我 再 試 一 次 。 他 向 我 保證 還 有 時間 ， 畢竟 戒指龍 是 夜行性 ， 不過 排練 的 地方 距 巨龍 巢穴 那麼 近 ， 我 實在 不 想 測試 自己 的 運氣 。 而且 我 只是 不 想 再 回到 那 個 小 洞 裡 。 我們 撤退到 石堆 ， 希爾斯東 一直 在 那裡 私下 練習 魔法 。 他 不 願 告訴 我們 到底 在 做 什麼 ， 也 不 說 他 有 什麼 盤算 。 在 我 看來 ， 要不是 我 不斷 逼問 他 ， 這 傢伙 早 就 飽受 精神 創傷 了 。 我 只 希望 他 能 成功 引誘 巨龍 ， 而且 不會 拿 自己 當 誘餌 。 我們 等待 夜幕 降臨 ， 輪流 小睡 一 番 。 我 不能 睡 太多 ， 每 次 睡 太 久 ， 惡夢 就 很 可怕 。 我 發現 自己 回到 幽冥 之 船 ， 不過 這 次 甲板 上空蕩蕩 ， 感覺 很 怪異 。 洛基 穿著 他 的 海軍 上將 制服 在 我 面前 來回 踱步 ， 嘴 裡 發出 嘖嘖聲 ， 彷彿 我 沒有 好好 檢查 制服 。 「 太 遜 了 ， 馬格努斯 。 剩下 的 時間 這麼少 ， 卻 去 追 那 個 愚蠢 的 磨刀石 ？ 」 他 湊到 我 面前 ， 眼睛 靠 得 那麼 近 ， 我 都 可以 看到 他 的 虹膜 含有 點點 火焰 。 他 呼出 的 口氣 有 毒液 的 氣味 ， 連 薄荷糖 都 難以 掩蓋 。 「 就算 你 找到 磨刀石 ， 那 又 如何 ？ 你 舅舅 的 點子 蠢斃 了 。 你 明知道 自己 絕對 無法 打敗 我 。 」 他 輕拍 我 的 鼻子 。 「 希望 你 擬定 了 B 計畫 ！ 」 他 的 笑聲 像 雪 崩 一樣 壓垮 了 我 ， 把 我 擊倒 在 甲板 上 ， 也 把 肺 裡 的 空氣 全部 擠出去 。 突然間 我 回到 尼瑟 的 地道 裡 ， 一 群 小小 的 棕 精靈 瘋狂 推擠 我 的 頭 和 腳 ， 尖叫 著 要 我 讓 路 。 地道 的 泥牆 坍垮下來 ， 煙霧 刺痛 我 的 眼睛 ， 火焰 在 我 腳 邊 大聲 轟鳴 ， 燒炙 著 我 的 鞋 。 頭頂 上 的 滴滴 酸液 侵蝕 著 泥土 ， 在 我 的 臉 四周 滋滋 作響 。 我 大 口 喘氣 醒來 ， 止不住 顫抖 ， 真 想 抓著 我 的 朋友 逃出 亞爾夫海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