欄杆 處 ， 另 一 隻 青銅 巨鴨 也 擴充 完成 ， 把 一 大 隊 殭屍 推進 海 裡 。 巨人 全部 尖叫 後退 、 一 團 混亂 ， 反正 就是 看到 巨大 的 金屬 鴨 從天而降 會 有 的 反應 。 「 擴充 鴨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只有 貝利茲 能 超越 他 自己 。 」 「 繼續 前進 ， 」 亞利思 說 ： 「 我們 現在 很 靠近 了 。 」 也許 我們 不 該 說出口 。 在 最 靠近 的 一 排 殭屍 戰士 之中 ， 有 個 貴族 配戴 黃金 臂章 ， 他 的 狼 臉 頭盔 轉朝 我們 的 方向 。 一 陣 咆哮聲 在 他 胸口 轟隆 響起 。 他 用 我 聽 不 懂 的 語言 說 了 些 話 ， 聲音 溼漉 且 空洞 ， 很 像 流水 滴進 棺材 的 聲音 。 他 的 手下 從 發霉 的 劍鞘 裡 拔出 生鏽 的 劍 ， 轉過來 面對 我們 。 我 看看 莎米 和 亞利思 。 她們 清晰 可 見 ， 所以 我 想 我 也 是 。 這 像是 某 種 很 難笑 的 笑話 ， 我們 的 歐特哈拉 掩護力 ， 就 在 船隻 主甲板 的 正中央 、 在 不 死 鬼魂 軍團 的 正 前方 ， 破解 了 。 （ 你 只 能 期待 阿德曼 先生 給 你 這樣 的 魔法 保護力 啊 。 ） 殭屍 環繞 在 我們 周圍 。 大部分 巨人 依然 衝去 對付 我們 的 朋友 ， 但是 有 少數 巨人 注意到 我們 ， 他們 憤怒 大吼 ， 也 跑來 加入 殺戮 的 行列 。 「 嗯 ， 莎米 ， 」 亞利思 說 ： 「 認識 你 真的 很 好 。 」 「 那 我 呢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懸而未決 。 」 她 變身成 一頭 山獅 ， 撲 向 屍鬼 貴族 ， 把 他 的 頭 咬掉 。 接著 ， 她 移動 穿越 軍隊 行列 ， 毫不 費力 地 變換 身形 ， 從 狼 變成 人類 再 變成 鷹 ， 每 一 種 都 比 前 一 種 更加 致命 。 莎米 使出 她 的 女 武神 長矛 ， 以 灼熱 的 光芒 炸穿 那些 不 死 鬼魂 ， 一 次 燒掉 幾十 個 ， 但是 又 有 上百 個 鬼魂 持刀劍 和 長矛 擠上 前來 。 我 扯下 傑克 並 大喊 ： 「 戰鬥 ！ 」 「 好 的 ！ 」 他 大喊 回應 ， 但 聽起來 其實 像 我 一樣 驚慌 。 他 在 周圍 飛快 旋轉 ， 奮力 保護 我 的 安全 ， 但 我 發現 自己 有 個 麻煩 ， 與 身為 弗雷 之 子 特別 有關 。 英靈 戰士 有 句 俗話 說 ： 「 要 殺 就 先 殺 治療師 。 」 資深 的 維京人 戰士 徹底 奉行 這 項 軍事 哲學 ， 他們 是 在 瓦爾哈拉 打電動 時 學到 這 一 點 。 這 個 概念 很 簡單 ： 只要 敵營 有 任何 一 個 傢伙 能 治療 你 對手 的 傷勢 、 把 他們 送回 戰場 ， 那麼 你 瞄準 他 發動 攻擊 就 對了 。 殺 了 治療師 ， 其他 人 也 會 很 快 死掉 。 況且 ， 治療師 可能 軟趴趴 的 沒有 防禦 能力 ， 很 容易 殲滅 。 巨人 和 殭屍 顯然 也 知道 這 項 專業 技巧 。 或許 在 等待 世界 末日 期間 ， 他們 也 和 英靈 戰士 打 同樣 的 電玩 吧 。 不 知 什麼 原因 ， 他們 認定 我 是 治療師 ， 無視於 亞利思 和 莎米 的 存在 ， 全部 朝 我 湧來 。 箭矢 飛越 我 的 耳朵 旁邊 ， 長矛 刺 向 我 的 腹部 ， 戰斧 擲向 我 的 兩 腿 之間 。 這 個 地方 其實 擠 不下 這麼多 戰士 ， 屍鬼 大多數 的 武器 都 射中 屍鬼 目標 ， 但 我 覺得 殭屍 不 太 在乎 火力 誤傷 自己人 。 我 盡可能 讓 自己 貌似 戰士 。 我 使出 英靈 戰士 的 力氣 ， 出拳 直接 打穿 最 靠近 的 殭屍 胸口 ， 感覺 很 像 打穿 一 大 桶 乾冰 。 他 倒下 後 ， 我 抓起 他 的 劍 ， 刺 向 他 旁邊 的 夥伴 。 「 現在 誰 還 需要 治療師 啊 ？ 」 我 大喊 。 大概 過 了 十 秒鐘 吧 ， 我們 的 進展 似乎 還好 。 又 有 一 個 盧恩 字母 炸開 ， 也 有 另 一 隻 擴充 鴨 以 綠頭鴨 之 姿 對 敵人 施以 毀滅 行動 。 船頭 傳來 湯傑 那 把 「 春田 一八六一 」 步槍 的 尖銳 槍聲 ， 我 也 聽到 瑪洛莉 用 蓋爾語 大聲 咒罵 。 半生人 ． 岡德森 喊道 ： 「 我 是 弗洛姆 的 半生人 ！ 」 聽見 這 句 話 ， 有 個 呆傻 巨人 回答 ： 「 弗洛姆 ？ 好 垃圾 的 地方 ！ 」 「 嗚哇哇哇哇 啊 啊 啊 ！ 」 半生人 的 憤怒 嚎叫聲 撼動 整 艘 船 ， 隨之 而 來 的 是 他 的 戰斧 犁 過 一排排 身軀 的 聲音 。 亞利思 和 莎米 打鬥 起來 像 是 一 對 雙胞胎 惡魔 ； 莎米 的 燃燒 長矛 和 亞利思 的 銳利勒繩 以 相同 的 速度 揮 過 那些 不 死 鬼魂 。 然而 ， 我們 周圍 環繞 這麼多 敵人 ， 他們 發動 聯合 攻擊 只 是 遲早 的 事 。 一 根 長矛 的 尾端 撞到 我 的 頭 側 ， 我 雙膝 一 彎 跪倒 在 地 。 「 先生 ！ 」 傑克 大喊 。 我 看到 一 把 殭屍 的 斧頭 朝 我 的 臉 急速 飛來 。 我 知道 傑克 來不及 阻止 它 。 我 發揮 喝下 克瓦希爾 蜜酒 的 高超 詩意 ， 心 裡 想 著 ： 「 嗯 ， 這 爛透 了 。 」 接著 發生 了 一 件 事 ， 但 不 是 我 的 死 。 我 內心 累積 了 憤怒 的 壓力 … … 而且 有 種 確定感 ， 很 確定 所有 的 戰鬥 必須 停止 ， 如果 想要 完成 任務 就 非 停止 不可 。 我 的 怒吼聲 甚至 比 半生人 ． 岡德森 更加 響亮 。 金色 的 光芒 往 四面八方 炸開 ， 橫掃 整 艘 船 的 廣大 甲板 ， 將 所有人 手 中 的 刀劍 震飛 出去 ， 也 讓 空中 的 投擲 武器 改變 方向 、 呼嘯 飛入 大海 ， 更 剝奪 了 整 批 大軍 的 長矛 、 盾牌 和 斧頭 。 我 跌跌撞撞 站起來 。 戰鬥 停止 了 。 我 的 吼聲 所 到 之 處 ， 每 一 件 武器 都 炸飛到 擁有 者 伸手 可 及 的 範圍 之外 ， 連 傑克 也 飛出 右舷 不知所蹤 ； 我 想 ， 只要 我 存活下來 ， 等一下 絕對 會 聽到 他 的 下落 。 船 上 的 每 一 個 人 ， 無論 是 朋友 或 敵人 ， 全部 都 遭到 弗雷 的 和平 力量 完全 繳械 ， 這 種 力量 我 以前 只 召喚 過 一 次 。 謹慎 的 巨人 和 困惑 的 殭屍 紛紛 從 我 身邊 退開 。 亞利思 和 莎米 則 跑到 我 旁邊 。 我 的 頭 陣陣 抽痛 ， 視線 游移 。 我 有 一 顆 臼齒 不見了 ， 滿 嘴 都 是 鮮血 。 弗雷 的 和平 力量 是 相當 棒 的 派對 把戲 ， 絕對 能 緊緊 抓住 每 一 個 人 的 注意力 ， 但 這 種 狀態 無法 持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