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朋友 送給 他 DNA ， 他 又 設法 拿到 偶蹄類 的 DNA 序列 ， 好 將 二 者 用來 作 比較 。 下 圖 就 是 他 的 發現 。 米林克維區 認為 此 演化樹 一定 是 錯誤 的 ： 「 我 一直 認為 齒鯨 是 獨屬 一 支 的 ， 我 想 其他 人 也 是 如此 認為 。 」 這 也就是說 ， 他 假設 被 佛拉爾 命名為 齒鯨類 動物 的 共同 祖先 沒有 其他 任何 分支 的 後代 ， 也許 這 個 句子 已經 從 分類學 中 消失 了 。 以下 是 為什麼 此 演化樹 使得 考古學家 發狂 的 較 實際 看法 ： 在 他們 的 想法 裡 ， 鬚鯨 是 衍 自 三千五百萬 年 前 或 甚至 更 早 時期 的 原始 的 、 有 大 牙齒 、 沒有 回聲 定位 能力 的 basilosaurid ； 而 齒鯨 是 從 另 一 支 而 來 ， 將 牙齒 減少 至 一連串 的 棒狀物 ， 或是 一 個 單一 巨大 的 喙 ， 並且 發展 牠們 的 回聲 定位 系統 。 但是 根據 米林克維區 的 演化 分支圖 ， 在 古 鯨類 滅絕 後 ， 只有 齒鯨類 繼續 保存 鯨魚 的 基因 。 幾百萬 年 後 ， 一 個 與 抹香鯨 相近 的 齒鯨類 支系 放棄 以 聲納 覓食 ， 並且 瓦解 所有 發出 信號 所 需 的 精密 結構 。 解剖學家 則 認為 ， 鬚鯨 的 鼻栓 其實 是 額隆 的 退化 器官 （ 另 一 種 可能 就 是 抹香鯨 與 非 抹香鯨 是 個別 演化出 聲納 的 ， 這 一點 米林克維區 認為 較 不可能 ） 。 鬚鯨類 很 快 的 演化出 鯨鬚 ， 用來 鏟起 大量 的 蝦 及 其他 小 魚 。 自從 他 首次 研究 結束 後 ， 米林克維區 已 採用 其他 基因 和 新 的 分析 方法 再 做 實驗 ， 但是 結果 總是 大同小異 ， 米林克維區 仍然 不 確定 他 的 實驗 結果 是否 有 瑕疵 。 當 物種 分歧 時 ， 基因 序列 不一定 會 完全 跟著 改變 或是 分歧 ， 例如 基因 可能 在 單一 物種 分裂成 兩 個 支系 之前 ， 就 已 在 其 同 一 物體 內 演化成 兩 個 或 兩 個 以上 的 不同 版本 。 米林克維區 所 探討 的 固然 有 危險 存在 ， 但是 他 對 鯨魚 的 研究 結果 仍 使 人 不安 ， 牠們 建議 從 齒鯨 變化到 鬚鯨 的 過程 是 很 迅速 的 ， 根據 他 的 資料 ， 米林克維區 提出 鬚鯨類 的 起源 大約 在 二千五百萬 年 前 ， 也 就是 在 第一 個 真正 現代 鬚鯨 化石 出現 之前 。 「 形態學家 問 我 ， 如果 你 是 正確 的話 ， 可否 告訴 我 為什麼 鬚鯨 要 失去 回聲 定位 的 能力 呢 ？ 」 米林克維區 說 。 既然 有 強烈 的 要 保持 此 能力 的 選擇 壓力 ， 牠們 為何 要 做 如此 的 選擇 呢 ？ 生理 上 的 聲納 系統 到底 是 相當 有用 的 ， 現在 我 試想 情形 可能 是 這樣 的 ： 有 兩 項 互相 衝突 的 選擇 壓力 ， 一 是 保存 回聲 定位 ， 另 一 是 改變 頭骨 來 裝置 濾食性 覓食 所 需 的 巨大 片板 。 我 認為 這 兩 者 之間 是 可能 有 衝突 的 ， 因為 具有 這 大 塊 扁平 的 上顎 和 巨大 彎曲 的 下顎 ， 回聲 定位 就 無法 再 有 適當 的 功能 。 如果 有 一 群 生物 開始 以 過濾 的 方式 覓食 ， 而 這 是 哺乳類 在 海 中 有 可能 佔領 新 生存 位置 的 覓食 新法 ， 那 就 會 是 選擇 的 原因 。 再者 ， 在 尋找 一 大 群 魚 時 ， 回聲 定位 也 不 是 那麼 重要 ， 這 亦 可 解釋 為何 鬚鯨 如此 迅速 的 改變 牠們 的 體型 ， 鬚鯨 突然 地 繁盛 起來 ， 就 是 因為 牠們 找到 了 新 的 覓食 方法 ， 這 就 是 我 的 看法 。 」 米林克維區 是 個 性情 愉快 、 說話 坦白 的 人 ， 他 責怪 那些 他 認為 是 在 做 不 嚴謹 的 科學 的 人 ， 稱 他們 的 論文 是 愚蠢 或 低劣 的 作品 ， 但 卻 不了 解 為何 他們 不 願意 再 和 他 來往 。 他們 對 他 的 反擊 就 是 一再 重複 在 前面 有關 齒鬚鯨 從 古 鯨類 平順 地 進級成 鬚鯨 的 故事 。 但是 他 並 沒有 退縮 ， 「 我 很 想 取得 的 東西 ， 就 是 我 已 問 過 好幾 個 形態學家 ， 卻 仍然 無法 到手 的 。 我 說 ， 拜託 ！ 請 給 我 具有 全部 特性 的 細胞 間質 ， 讓 我 用 你 的 資料 進行 血緣 的 分析 。 但 沒有 人 給 我 任何 材料 或 資料 ， 他們 寧願 拿出 一 個 接 一 個 的 頭骨 ， 然後 說 ： 『 請 看 ， 在 這些 不同 的 頭骨 中 ， 似乎 有 一 個 平順 的 改變 途徑 。 』 這 可 怪 了 ， 許多 頭骨 可能 是 與 鬚鯨 或 抹香鯨 或 任何 現存 鯨魚 的 起源 毫不 相關 的 ， 牠們 只 是 其他 已 絕種 的 支系 。 另 一 個 問題 是 ， 許多 標本 是 十分 不 完全 的 ， 他們 給 你 看 一 張 草圖 ， 但 你 其實 是 應該 去 看 化石 的 。 」 幾 個 被 標為 有 齒鬚鯨 的 早期 化石 ， 只是 根據 一 顆 沒有 連 在 鯨魚 身 上 的 牙齒 ， 「 當然 ， 它們 可能 具備 有趣 的 特性 ， 但是 這些 與 泰維生 或 金格瑞西 所 找到 完整 的 化石 是 不同 的 ， 那些 才 真的 是 好 化石 。 」 的確 ， 沒有 人 發表 過 任何 考古學家 認為 是 從 古鯨類 到 今日 鬚鯨 的 所有 化石 生物 的 演化 分支圖 。 部分 的 問題 是 ， 許多 最近 出土 的 化石 被 驟然 發現 ， 使得 發現 者 帶到 會議 上 的 幻燈片 甚至 連 他們 自己 都 尚未 看過 。 以 基本 資料 製造 分子 演化樹 ， 主要 是 用 基因 序列 和 電腦 ； 而 考古學家 卻 用以 眼睛 來 看 化石 ， 不單 是 他們 自己 挖出 的 ， 還 得 看 世界 上 各 個 博物館 的 收藏 ， 來 判定 這些 破裂 的 頭骨 在 活 著 時 該 是 什麼 樣子 ， 或是 某 一 根 肋骨 是 根本 不 存在 ， 還是 仍然 在 別 處 石頭 中 等待 被 發現 。 但是 如果 平順 的 演化 成為 真的 演化 樹 ， 米林克維區 又 會 如何 做 呢 ？ 「 那麼 這 就 會 變 得 十分 令 人 興奮 了 ， 」 米林克維區 說 ： 「 假設 他們 做 得 很 好 ， 並且 沒有 含糊 不清 的 特性 ， 而 兩 棵 樹 不 互相 符合 ， 那麼 必定 有 一 棵 是 錯誤 的 。 我 不 是 要 說 分子 演化樹 是 最 好 的 ， 但 至少 我 相信 分子 資料 會 是 具有 較多 資訊 的 ， 至少 我們 知道 它 的 特性 是 什麼 。 以 細胞 色素 b 基因 （ cytochrome b gene ） 的 第三十二 個 位置 為 例 ， 這 就 是 特性 。 這 是 事實 。 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