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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句 話 : 「 樂觀 的 人 在 每 一 次 的 困難 中 , 都 看到 了 成長 的 機會 ; 悲觀 的 人 在 每 一 次 的 機會 中 , 都 看到 了 困難 的 可能 。 」 我 看完 後 , 不禁 心有 戚戚 焉 。 因為 這 句 話 剛好 說出 了 我 從小 至今 , 在 困難 中 成長 的 心境 。 我 出生 在 宜蘭 農漁村 的 小貧 家庭 。 限於 家庭 環境 , 對於 從小 喜歡 讀書 、 旅行 的 我 , 的確 曾經 面對 許多 困難 。 但 也 因為 這些 困難 的 考驗 和 突破 , 使 我 擁有 更多 成長 的 機會 , 並 因此 使 我 較諸 其他 同學 老成 些 。 找出 讀書 方法 民國 五十三年 , 我 到 美國 明尼蘇達 大學 攻讀 教育 心理學 。 雖然 在 國內 也 唸 了 英文 , 並且 通過 了 留學 考試 , 但 每 堂 聽課 , 總是 有如 鴨子聽雷 。 加上 我 當時 的 個性 膽小 、 怯生 , 不 是 那 種 能言善道 的 人 。 每 次 上台 報告 , 幾乎 都 難以 把 意思 表達 清楚 。 而且 平常 要 讀 的 書 非常 多 , 單單 學習 心理學 一 科 就 要 讀 五 種 。 同 去 留學 的 同學 怕 我 熬 不 過來 , 勸 我 轉系 。 一方面 我 喜歡 心理學 , 一方面 也 決心 要 克服 辭不達意 的 困難 , 便 沒有 照 同學 的 話 做 , 仍然 留在 系 中 。 經過 不斷 思考 , 終於 給 我 找到 了 方法 。 我 首先 找出 其中 一 本 架構 清楚 , 言之有物 的 書 來 精讀 。 其餘 四 本 採 略 讀 方式 , 比較 異同 。 沒 多久 , 本來 對 學習 心理學 基礎 薄弱 的 我 , 考試 下來 , 竟然 以 最 高分 得到 了 最 好 的 成績 。 這 個 成績 , 也 為 我 帶來 了 成長 的 機會 。 那 年 暑假 , 學習 心理學 教授 開 了 同 一 門 課 , 他 便 提供 機會 , 要 我 擔任 他們 的 助教 , 每 星期幫 學生 複習 功課 一 次 當時 我 還 只 是 碩士班 一年級 的 學生 , 記得 第一 次 上課 , 我 的 英文 發音 , 學生 都 聽 不 懂 。 不得已 我 只好 把 字 寫 在 黑板 上 , 學生 們 才 異口同聲 地 唸出 正確 發音 。 這 使 我 頗 感 慚愧 , 便 下定決心 , 要 運用 其他 資源 來 突破 發音 的 困難 。 利用 對方 的 支援 於是 , 每 次 上課 前 , 我 準備 得 很 充分 , 上課 後 便 先 把 講課 大綱 寫 在 黑板 上 , 讓 學生 先 唸 一 遍 , 解決 我 的 部分 發音 困難 。 另外 , 我 又 使用 圖表 和 手勢 來 輔助 說明 , 並 不時 利用 與 學生 互問 互答 來 支援 我 , 整 個 教室 氣氛 熱鬧 異常 。 最後 不 負 所 託 , 「 師生 共享 了 學習 的 快樂 」 。 這 對 我 而言 , 是 很 大 的 突破 。 本來 我 膽小 而 又 不 太 會 說話 。 經過 這 次 考驗 , 我 終於 整理出 了 一 個 方法 : 那 就 是 利用 對方 的 支援 , 外加 圖表 和 動作 來 輔助 意思 的 表達 。 從此 以後 , 不管 是 上課 或 演講 , 我 不再 緊張 兮兮 得 開不了 口 。 漸漸 地 信心 更 增加 了 , 也 相信 要 解決 任何 困難 , 只有 勇於 突破 , 不 怕 困難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, 要不是 我 當初 積極 解決 了 閱讀 學習 心理學 的 困難 , 老師 便 不可能 提供給 我 教書 的 機會 ; 假如 我 教書 時 擔心 自己 發音 上 的 缺點 , 一定 會 更 緊張 , 更 有 困難 , 更 不易 解決 問題 , 結果 可能 再 也 沒有 機會 了 。 好在 事情 發展 得 很 樂觀 , 我 總算 在 每 一 次 的 困難 中 盡力 去 尋求 成長 的 機會 。 7 你 害怕 溝通 ? 「 溝通 恐懼 」 是 指 個體 在 與 他人 或 群體 , 真實 的 或 預期 的 溝通 時 , 所 產生 的 害怕 或 焦慮 。 溝通 恐懼 ? 沒 那麼 嚴重 吧 ! ? 但 我 的確 有 溝通 恐懼 , 再 說 下去 , 我 真的 不 敢 寫 了 。 不 敢 用 書面 的 方式 來 溝通 , 稱 之 為 書寫 的 溝通 恐懼 。 夜路 走 多 了 , 會 遇見 鬼 ; 文章 寫 多 了 , 心 中 也 有 鬼 , 就 是 怕 寫 不 好 才 有 鬼 。 可是 我 年輕 的 時候 不 是 這樣 的 。 小時候 害怕 權威 , 卻 必須 經常 和 權威 溝通 , 因 恐懼 口頭 上 的 溝通 , 無法 自在 地 提出 要求 , 或 輕鬆 地 回答 問題 時 , 我 就 運用 書寫 方式 來 替代 口頭 溝通 , 效果 奇 佳 。 剛 到 美國 時 , 也 是 運用 書寫 方式 來 降低 口頭 的 溝通 恐懼 。 你 既 怕 說 、 又 怕 寫 , 那 你 總 可以 唱 個 歌 吧 ! 歌 , 那 才 真 要 我 的 命 , 我 也 有 歌唱 的 溝通 恐懼 。 在 聚會 時 , 我 最 怕 的 就是 那些 缺乏 同理心 、 又 喜歡 霸 王硬上弓 的 人 強迫 我 唱歌 ; 還好 , 到 現在 為止 我 都 避免 了 。 你 一定 不 相信 , 在 紐約 教書 時 , 我 的 聲樂 老師 還 讚美 過 我 呢 ! 怕 說 、 怕 寫 又 怕 唱 , 你 總 不會 連 握手 都 不 敢 吧 ! 那 倒 不會 , 握手 打招呼 、 肉眼 會心 、 拍背 以 表示 我 對 別人 的 生氣 或 喜歡 , 這 種 肢體 語言 的 溝通 , 我 倒 很 自然 。 這裡 要 談 的 溝通 恐懼 , 是 指 口頭 的 溝通 恐懼 。 不會 溝通 難以 立足 在 今天 的 社會 , 你 如果 真 有 溝通 恐懼 , 還 不能 等閒視之 呢 ! 因為 口頭 的 溝通 在 今天 的 社會 裡 扮演 很 重要 的 角色 。 在 「 講 光 抄 」 、 「 背 多 分 」 的 時代 , 學生 或 員工 在 課堂 或 會議 中 , 可以 不必 說話 , 甚至 沒有 機會 說話 ; 那 時候 找 工作 不必 面試 , 親友 的 往來 也 是 靠 書信 而 不 是 靠 電話 。 更 早 時 , 連 結婚 都 不必 事 前 溝通 ; 就業 從政 , 更 不 需要 面對 群眾 演講 或 說明 。 今天 當然 不同 , 因為 今天 的 社會 講求 平起平坐 、 主動 表達 、 機智 反應 、 參與 決策 、 雙向 溝通 , 甚至 自我 推銷 、 說服 群眾 和 影響 談判 。 的確 , 我們 每 天 都 要 說話 , 而且 要 說 很多 的 話 , 賣 蚵 等 人 ( M .
W .
Mc Call , et al .
)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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