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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主要 部分 , 現在 卻 成 了 奢侈品 。 我們 幾乎 沒有 時間 留給 自己 , 更 不用說 給 別人 了 。 生活 的 快速 步調 可能 使 我們 更 有 生產力 或 更 有 效率 ─ 但 也 使 我們 更 不 自在 、 不 快樂 , 不會 一時 興起 去 做 某 件 事 , 與 別人 的 關係 也 更 疏離 。 假如 快樂 是 如此 令 人 嚮往 , 又 對 健康 這麼 有益 , 那 我們 為什麼 要 給 自己 找麻煩 , 要 在 感覺 愉快 時 有 罪惡感 呢 ? 快樂 和 健康 之間 的 聯結 是 充滿 罪惡感 的 。 沒有 人 會 去 證明 貓咪 確實 會 打盹 、 喵喵叫 、 捉 老鼠 , 或 指出 小 狗 蹦蹦跳 、 嗅 東西 、 啃 骨頭 的 快樂 , 也 沒有 人 教導 小孩子 如何 玩耍 、 大笑 、 擁抱 。 但是 有 很多 人 有 根深柢固 的 觀念 , 認為 玩 得 開心 是 很 不 應該 的 。 我們 的 文化 似乎 失掉 了 一 個 重要 的 觀點 , 不 知道 什麼 是 人類 自然 的 行為 和 感覺 。 我們 的 健康 因而 蒙受 其 害 。 很多 人 都 不 讓 自己 完全 放鬆 來 體驗 快樂 的 感覺 : 靜靜 的 觀賞 日落 , 與 朋友 聊天 , 瘋狂 的 跳舞 。 我們 替 自己 找 藉口 說 我們 沒有 時間 去 享受 休閒活動 , 我們 有 做 不 完 的 公事 、 家事 , 甚至 那些 費時 的 健康 養生 法 。 很多 人 指出 毒品 的 氾濫 、 肥胖 、 性病 的 流行 等 問題 , 並 警告 說 , 如果 再 縱容 大家 去 追尋 快樂 , 那麼 世界 末日 就 不 遠 了 。 在 現代 的 社會 裡 , 仍 有 許多 所謂 的 快樂 追求 者 , 但 我們 其實 並 沒有 真的 學會 如何 享受 自己 的 生命 。 說 得 更 正確 一點 , 我們 已經 忘 了 該 如何 享受 生命 。 工作 的 崛起 和 快樂 的 消失 讓 我們 回顧 一下 工業 革命 以前 人們 是 怎麼 生活 的 。 雖然 工藝 和 農事 非常 辛苦 , 但是 在 緊張 的 工作 後 總 有 一 段 休閒 的 時間 , 兩者 交互 輪替 。 大部分 的 工作 都 在 住家 附近 。 農夫 在 播種 和 收成 期間 很 辛苦 , 但 在 休耕 時 則 很 少 有 急事 非得 馬上 做 不可 。 他 可以 依照 自己 的 步調 過生活 , 有 時間 跟 孩子 玩 , 看 北雁 南飛 , 享受 晨曦 , 聆聽 鳥鳴 , 也 可以 在 稻草堆 中 打滾 。 而 今日 的 上班族 , 每 天 六點 四十五分 要 起床 , 搭 七點 二十二分 的 車 到 辦公室 , 再 坐 五點三十六分 的 車 回家 , 這樣 的 作息 被 視為 理所當然 , 但 大家 都 忘 了 這 對 我們 的 祖先 是 個 多 大 的 束縛 。 我們 也 忽略 了 是 有 層層 法令 來 制約 我們 的 祖先 , 禁止 他們 作樂 , 才 使 他們 接受 工業 時代 的 來臨 。 十八世紀 工業 革命 興起 , 英國 的 國會 通過 了 法令 , 要求 工人 提高 生產量 。 工廠 的 生活 方式 變成 一般人 的 生活 方式 。 但 我們 的 祖先 對於 放棄 他們 身體 的 主控權 感到 心不甘情不願 。 那 個 時期 的 歷史 記載 人們 厭惡 上工 , 厭惡 過 一成不變 的 日子 。 他們 曾經 反抗 過 : 如果 今天 不 高興 就 不 來 上工 , 常常 一 個 月 有 三分之一 的 時間 曠職 , 只有 發薪日 才 出現 。 於是 工廠 變成 新 生活 的 教育 場所 , 企業家 必須 把 勞工 紀律 ( labor discipline ) 烙印到 每 個 人 的 腦海 中 。 然而 , 即使 進入 十九世紀 之後 , 工人 還是 繼續 慶祝 所謂 的 「 聖 週一 」 ( Saint Monday ) ─ 偷來 的 休息天 。 有 個 農夫 在 日記 中 寫道 : 「 所有 的 長工 都 喝醉 了 ; 賈可布 去 打獵 , 其他 的 人 都 跑去 海邊 。 彼得 喝 得 非常 醉 , 還 睡著 了 , … … 愛德華 聽說 是 吃 起 司醉 了 。 」 蕭珊娜‧祖伯夫 ( Shoshanna Zuboff ) 在 《 聰明 機器 的 時代 》 ( In the Age of Smart Machine ) 一 書 中 , 曾 形容 早期 人民 工作 的 情形 : 一 個 在 紐約 造船廠 工作 的 木匠 形容 他 每 天 的 生活 : 早晨 和 上午 都 有 一 次 糕點 之類 的 點心 , 十一點鐘 可以 喝 威士忌 , 下午 三點半 吃 一 頓 豐盛 的 午餐 , 五點鐘 有 小販 會 來 兜售 糖果 , 太陽 下山 結束 了 一 天 的 工作 才 吃 晚飯 。 他 說 曾 有 一 個 工人 一 天 喝 了 十 次 威士忌 。 某 個 雪茄 工廠 的 老闆 抱怨 , 他 的 工人 每 天 工作 的 時間 加起來 不到 二 、 三 個 小時 , 時間 都 花 在 啤酒館 、 玩 紙牌 上 。 桶匠 一 週 只 工作 四 天 是 大家 都 知道 的 事 。 紐澤西州 的 陶匠 大部分 是 從 英國 的 斯塔福郡 ( Staffordshire ) 移民過來 的 , 他們 緊鑼密鼓 地 做 一陣子 , 然後 休息 好幾 天 。 但是 , 這時 社會 上 已經 有 一 個 「 文明化 」 的 力量 開始 運作 , 想要 改變 人們 這 個 「 動物 」 的 本性 。 許多 我們 現在 感到 厭惡 的 行為 在 十九世紀 以前 都 是 一般人 每 天 常 做 的 。 身體 功能 的 表現 、 強烈 情緒 的 顯露 以及 暴力 , 在 當時 都 廣為 人們 所 接受 , 並且 視為 生活 的 一 部分 。 刀叉 、 手帕 和 睡衣 以及 對 身體 功能 ( 如 大便 和 吐 痰 ) 的 厭惡 都 驅使 我們 不 願 相信 身體 上 的 愉悅 。 每 一 世代 的 人 來到 這 個 世界 之前 都 不 知道 以前 發生 過 什麼 事 。 我們 從 父母 那裡 學習 哪些 行為 可以 做 、 哪些 不可以 做 , 但是 我們 並 不 知道 幾 世紀 前 或 甚至 幾十 年 以前 是 怎麼 回 事 。 所以 不 在 別人 面前 擤 鼻涕 、 用 餐具 吃飯 或 群居 似乎 是 很 正常 、 很 明顯 的 , 簡直 就 像是 天生 就 該 如此 。 我們 都 應該 衣著 整潔 、 替 別人 著想 ; 我們 社會化 成為 一 個 文明人 。 這 個 過程 成功 到 使 我們 忽略 了 它 犧牲 的 是 身體 和 精神 上 的 快樂 。 我們 絕對 不 是 贊成 回到 把 鼻涕 抹 在 袖子 上 、 每 天 不修邊幅 , 或是 沒有 控制 的 暴力 。 我們 只是 指出 , 因為 限制 一些 所謂 的 「 動物性 」 行為 , 以及 強調 工作 道德 , 我們 不由自主 地 放棄 了 身體 的 官能 快感 和 玩樂 。 我們 已 學會 去 延宕 感覺 上 的 滿足 , 壓抑 我們 的 熱情 , 以至於 即使 在 恰當 的 時候 或 沒有 不良 後果 的 情況 下 , 我們 也 很 難 放縱 自己 了 。 工作 對 我們 的 支配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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