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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 醫生 。 話 說回來 , 我 想 在 我們 兩 人 之中 , 只 有 一 個 人 確實 為了 重新 開始 而 努力 。 我們 的 婚姻 生活 一向 由 大衛 主導 , 由 他 照顧 我 。 倘若 有 人 仔細 觀察 , 大概 會 說 他 絲毫 不 留給 我 喘息 的 空間 , 這樣 說 也 沒 錯 , 不過 有 些 時候 , 我 覺得 自己 其實 比 他 還 聰明 。 在 背後 感受到 他 的 晨勃 , 我 小心 移動 貼近 他 那裡 , 撩撥 著 自己 , 臀部 稍微 讓 他 滑進來 後 夾緊 , 頂 著 全 身 我 最 愛 的 禁忌 之 處 , 有 些 期待 熟睡 的 他 會 比較 配合 。 可惜 沒有 , 他 翻身 躺平 , 拉走 一半 的 被子 , 咕噥 了 些 香甜 軟語 , 是 屬於 夢境 的 回音 , 慢慢 返回 清醒 的 世界 。 我 湧現 一 股 慾望 , 想 跨坐 上去 吻 他 , 任 熱情 傾洩 , 命令 他 重新 愛上 我 , 但 壓抑 了 下來 。 我 閉眼 繼續 裝 睡 , 他 起床 , 輕聲 走到 走廊 另 一 邊 的 浴室 , 沒 多久 , 加熱 鍋爐 開始 啟動 , 傳來 淋浴 的 水聲 。 即使 下定決心 要 重新 堅強 , 我 還是 忍不住 難過 。 臥室 裡 的 浴室 就 有 電熱水器 能 洗澡 , 他 卻 刻意到 比較 遠 的 那 一 間 , 原因 我 心知肚明 , 也 清楚 他 去 那裡 忙 什麼 。 他 受 我 挑逗 而 清醒 , 可是 比起 跟 我 做 , 他 卻 寧可 「 幫 自己 」 。 這 個 講法 很 可笑 , 只是 我 向來 不 喜歡 說 「 手淫 」 , 感覺 太過 醫學 術語 。 「 打 手槍 」 比較 直接 , 但 這 類 詞彙 顯然 不 適合 由 我 說出口 , 所以 我 許久 以前 就 學 著 避免 不雅 的 用詞 , 如今 連 在 腦海 裡 說 「 打 手槍 」 都 不 自在 。 ━━ 他 下樓 時 , 我 已經 煮好 一 壺 咖啡 , 也 熱 了 一些 可頌 , 我們 用 各自 的 方式 不 讓 對方 有 喘息 的 空間 。 知道 他 需要 緩解 宿醉 , 我 刻意 轉身 在 水槽 弄 東弄 西 , 好 讓 他 可以 從 櫥櫃 拿 止痛藥 , 無須 面對 無聲 的 批判 。 「 我 在 外面 的 桌子 擺好 餐具 了 , 」 帶 著 輕鬆 愉快 的 語調 , 我 將 可頌 擺到 餐盤 , 「 早上 天氣 這麼 好 , 不 把握 好像 滿 可惜 的 。 」 後門 開 著 , 才 剛 過 九點半 , 外頭 已 有 暖意 。 他 帶 著 戒心 望 向 窗 外 , 我 看得出來 他 在 猜 我 把 貓 埋 在 哪裡 , 那 天 他 自行 出門 喝 酒 瞎混 , 留 我 一 人 在 家 收拾 殘局 。 我 已經 試 著 讓 這 件 事 成為 過去 , 偏偏 他 還 對 此 念念不忘 。 他 總 糾結 於 無力 改變 的 事 , 但 , 無論 我們 喜歡 與否 , 潑出去 的 水 都 無法 收回 。 「 好 , 」 他 對 我 微微 一 笑 , 「 新鮮 空氣 可以 讓 我 清醒 。 」 他 遷就 我 , 或許 是 想 嘉獎 我 昨晚 的 優良 表現 。 我們 並 未 多 聊 , 但 我 沉浸 於 難得 和睦 的 寧靜 氛圍 , 享用 咖啡 跟 可頌 時 , 任由 絲質 晨袍 滑落 露出 一 邊 的 腿 , 讓 陽光 照耀 , 接著 將 頭 往 後 傾 , 感受 這 份 愜意 。 我 不時 感覺到 他 的 目光 , 知道 自己 的 美麗 依然 讓 他 看 得 痴迷 。 在 這 一 刻 , 我們 是 如此 接近 幸福 美滿 。 只 可惜 這 種 感覺 不會 持續 , 無法 長久 , 然而 我 把握 著 當下 的 每 分 每 秒 , 或許 比 以前 更 沉浸 其中 , 畢竟 未來 還 可能 面臨 更多 風雨 。 吃完 早餐 , 我 到 浴室 , 悠哉 享受 熱水澡 的 舒暢 。 今天 沒有 什麼 特別 計畫 , 但 有 不需 明講 的 固定 行程 : 大衛 會 先 花 幾 小時 處理 工作 , 接著 可能 和 我 上 健身房 , 我們 會 假裝 一起 度過 這 段 時間 , 當然 實際 上 是 分開 運動 , 結束 後 再 回家 , 吃 晚餐 , 看 電視 , 大概 會 早早 上床 休息 。 我 下樓 時 , 他 已經 在 書房 , 還 叫 我 進去 。 我 嚇 了 一 跳 , 他 處理 工作 時 通常 想要 獨處 , 不 受 打擾 , 我 並 不 介意 , 畢竟 書房 裡 有 病患 的 個人 資料 , 何況 撇去 酗酒 不 談 , 他 在 其他 方面 都 是 個 專業 的 好 醫生 。 「 我 有 東西 要 給 妳 。 」 我 整 個 週末 幾乎 沒 說 什麼 話 , 頂多 是 喃喃 回答 大衛 的 問題 , 或是 出洋相 想要 展現 幽默感 , 一心 只 希望 愛黛兒 閃邊 , 不要 一直 繞 著 我們 轉 , 讓 我們 有 機會 獨處 , 我 才 能 盡情 陶醉 於 在 他 身旁 的 感覺 。 那 個 時候 , 我 再 清楚 不過 , 我 非得 擁有 他 不可 , 不能 沒有 他 , 這 是 命運 的 安排 。 那 兩 晚 我 都 躺 在 床 上 , 聽 著 他們 談笑 跟 做愛 , 整 個 人 妒火 中燒 , 每 一 寸 肌膚 都 慾望 著 他 那 一 雙 務農 的 有力 手掌 。 想起 在 西原 時 為了 交換 大麻 , 幫 那 個 男 護士 口交 , 如果 換成 是 幫 大衛 這樣 的 男人 該 有 多 幸福 , 我 所 傾慕 的 對象 。 我 多麼 想要 撫摸 大衛 的 傷疤 , 提醒 他 這 都 是 愛黛兒 害 的 , 否則 他 仍 會 完美 無瑕 。 穿越 第二 道 門 後 , 我 觀看 了 他們 一 段 時間 , 默默 望 著 他 在 她 體 內 衝刺 時 的 健壯 背影 , 這 一切 凌遲 著 我 的 心 。 我 也 想要 感受 他 那 股 濃烈 的 熱情 , 感受 他 的 愛 , 感受 他 身體 強力 的 慾望 貫穿 我 的 全身 。 他 回 學校 後 , 我 只 覺得 靈魂 也 被 掏空 。 倘若 無法 擁有 他 , 活 著 還 有 何 意義 ? 愛黛兒 憑 什麼 擁有 他 ? 她 只 會 傻笑 , 性格 脆弱 , 又 不 懂得 珍惜 , 視 他 的 愛 為 理所當然 , 有 這麼多 錢 卻 毫不 在意 。 換作 是 我 , 既 擁有 這些 財產 , 也 擁有 大衛 的 話 , 我 保證 要 讓 他 的 人生 發光 發熱 。 就 在 那 個 當下 , 我 靈光 乍現 , 有 了 一 個 簡單 又 令 人 戰慄 的 計畫 。 「 要 走 了 嗎 ? 」 我 用 露易絲 飽滿 的 唇瓣 , 傾身 向 前 親吻 大衛 。 他 點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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