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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? 準確 地 來 說 , 這樣 的 詮釋 並 不 是 在 眼睛 裡 做出 , 而是 在 腦袋 裡 。 在 那裡 , 視 神經 所 傳遞 的 電訊 , 會 被 以 複雜 的 方式 進一步 處理 。 於是 , 波長 的 生物 化學 測定 就 喚起 了 我們 主觀 的 「 紅色 」 感受 。 在 這 個 過程 中 , 我們 的 大腦 會 用 已 儲存 的 那些 資訊 去 校準 新 到 的 刺激 , 為 整體 賦予 相應 的 感受 。 於是 , 我們 會 對 「 紅色 」 ( 火 的 顏色 ) 感到 「 溫暖 」 , 對 「 藍色 」 ( 水 的 顏色 ) 感到 「 寒冷 」 。 因此 待在 漆成 藍色 的 空間 裡 , 會 比 待在 漆成 紅色 或 橘色 的 空間 裡 , 更 容易 覺得 冷 。 對 , 這 種 事 我 也 曾 聽說 過 ! 只不過 , 現在 我 比較 感興趣 的 , 卻 是 另 一 個 完全 不同 的 問題 。 我 不 曉得 , 這 個 問題 適不適合 在 這裡 問 … … 不必 有 什麼 顧慮 ! 好 吧 , 在 物理課 中 我們 曾經 學到 , 這 個 世界 好像 是 由 什麼 原子 、 電子 、 質子 , 還是 什麼 其他 微小 的 粒子 所 組成 , 它們 的 名字 我 早 就 都 忘光 了 。 沒 差 ! 這些 粒子 就 在 它們 的 軌道 上 繞來繞去 , 它們 彼此 之間 除了 一 片 空蕩蕩 再 也 一無所有 。 儘管 如此 , 我們 卻 能 把 由 這些 粒子 與 這些 虛空 所 構成 的 東西 , 例如 這 張 沙發 , 感受成 固體 。 在 我 看來 , 這 與 顏色 感知 都 是 有 異曲同工 之 妙 的 幻象 , 不 是 嗎 ? 這 讓 我 不禁 想到 , 我們 能不能 說 : 「 沙發 本身 」 就 是 這 個 物理學家 們 所 研究 的 、 奇怪 的 、 「 微小 粒子 在 它們 的 軌道 上 瘋狂 繞行 的 東西 」 ; 至於 「 對 我們 而言 的 沙發 」 , 則 是 這 件 我們 正 坐 在 上頭 的 、 堅固 且 舒適 的 家具 ? 有趣 的 問題 。 有 一 大 群 自然 科學家 或許 會 贊同 妳 的 說法 。 不過 , 如果 更 仔細 地 去 觀察 一下 , 我們 則 必須 承認 , 就 連 這 個 粒子 的 世界 , 也 是 一 個 「 由 我們 所 感知 的 」 世界 ( 雖然 是 透過 非常 複雜 的 儀器 ) 。 換言之 , 它 也 不 是 「 世界 本身 」 ! 因此 , 基本 上 我們 並 不能 說 , 這 張 「 微小 粒子 在 它們 的 軌道 上 瘋狂 繞行 的 沙發 」 就 是 「 沙發 本身 」 。 是 喔 , 真 可惜 ! 在 我 看來 , 這 其實 還 挺 合理 的 說 … … 至少 妳 的 問題 點出 了 非常 重要 的 一 件 事 。 無疑地 , 現代 科學 的 知識 , 讓 我們 對 這 個 世界 有 了 截然不同 的 想像 。 我們 對於 自然 的 洞察 , 遠遠 超過 了 我們 的 原始 生態 棲位 的 界限 。 哇 喔 ! 這 又 是 什麼 意思 呢 ? 對不起 , 我 似乎 跳 得 太 快 了 。 也許 我們 稍微 繞 個 路 , 會 比較 容易 到達 目的地 。 我 問 妳 , 在 妳 看來 , 獵豹 為何 會 跑 得 那麼 快 呢 ? 獵豹 嗎 ? 牠們 的 腿 很 長 , 腿部 肌肉 強健 , 肺 也 很 大 。 沒 錯 , 但 為何 會 如此 呢 ? 獵豹 是 掠食 動物 , 牠們 得 要 獵捕 速度 飛快 的 獵物 。 如果 牠們 無法 跑 那麼 快 , 恐怕 早 就 絕種 了 。 沒 錯 。 那麼 我 再 問問 妳 , 為何 長頸鹿 會 有 那麼 長 的 頸子 呢 ? 因為 牠們 特化成 專 以 樹梢 的 樹葉 為 食 。 這 也 帶給 了 牠們 優勢 , 如此一來 , 牠們 就 不必 和 其他 比較 矮小 的 動物 爭奪 食物 。 OK , 那 對於 我們 人類 , 這 代表 著 什麼 呢 ? 為何 我們 會 看到 成熟 的 覆盆子 是 紅色 ? 為何 當 某 個 食物 對 我們 來 說 已經 腐壞 時 , 會 聞出 或 嚐出 腐壞 的 味道 ? 為何 我們 的 大腦 會 汲汲於 辨識出 原因 與 結果 之間 的 關係 ? 因為 我們 的 祖先 同樣 也 因此 取得 了 某些 生存 優勢 。 妳 說對 了 ! 我們 在 知覺 與 認識 方面 的 構造 , 正 如同 長頸鹿 的 長 頸 和 獵豹 的 快腿 , 都 是 產生 於 演化 的 生存 競爭 中 。 我們 的 那些 構造 , 也 同樣 能 適用 於 某 種 特殊 的 「 生態 棲位 」 , 也 就 是 我們 做為 人類 的 生活 環境 。 也 因此 , 即使 時至今日 , 對於 那些 原本 並 不 發生 在 我們 的 生態 棲位 裡 的 現象 , 例如 每 小時 超過 一百 公里 的 速度 , 我們 還是 只 能 做出 相當 拙劣 的 評估 。 沒 錯 , 當 男孩子 們 握住 方向盤 想要 「 耍帥 」 、 「 逞 威風 」 時 , 我 也 總會 對 他們 這麼 說 … … 年輕 男性 特別 喜歡 冒險 , 這 也 是 一 種 演化 的 遺傳 ; 不過 , 我 個人 則 是 完全 不 一樣 ! 咦 , 我 該 相信 你 嗎 ? 這 件 事 我 得 問問 奶奶 才 行 , 嘿嘿 … … 不過 , 你 想說 的 應該 是 別的 事情 吧 , 是 嗎 ? 沒 錯 ! 我 想說 的 其實 是 : 如 我們 所 見 , 我們 的 認知 構造 , 如同 長頸鹿 的 脖子 , 都 是 一 種 自然 演化 的 產物 。 因此 , 它們 當然 完全 不 是 要 用來 理解 「 世界 本身 」 , 它們 具有 另 一 項 截然不同 的 功能 … … 也 就 是 確保 我們 的 生存 ! 沒 錯 ! 如果 我們 的 祖先 所 看到 的 不 是 羚羊 , 而是 一 個 「 微小 粒子 在 它們 的 軌道 上 瘋狂 繞行 的 動物 整體 」 , 在 確保 我們 的 生存 這 項目 的 上 , 這 肯定 不會 對 我們 的 祖先 有 什麼 幫助 , 是 吧 ? 是 的 。 我 猜 這 對於 古時候 那些 直立人 ( Homo erectus ) 大概 也 會 很 困惑 ! 我 還 有 一 個 問題 : 如果 我們 對於 世界 的 看法 是 在 演化 中 產生 , 這 不 就 意味 著 , 其他 的 生物 可能 也 會 以 截然不同 的 方式 去 感知 這 個 世界 , 不 是 嗎 ? 對於 像 查理 這樣 的 一 隻 貓 來 說 , 這 張 沙發 或許 根本 就 不 是 紅色 的 ? 沒 錯 , 對於 查理 來 說 , 這 張 沙發 確實 可能 不 是 紅色 的 , 而是 黃色 的 。 貓咪 只 有 兩 種 視錐 細胞 , 它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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