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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的 方式 。 這 可能 是 他 唯一 學會 的 愛人 方式 。 當然 , 你 絕對 有 機會 用 更 了不起 的 方式 去 愛 他 。 7 不要 用 超過 一半 的 時間 在 指責 或 抱怨 他們 。 因為 這 讓 你 變成 媽 ( 爸 ) , 而 他們 變成 孩子 。 但 我們 都 知道 , 當 小孩 的 時候 其實 比較 快樂 。 8 不要 為 他們 的 人生 過分 操心 。 我們 畢竟 都 只是 平凡 的 人類 , 誰 也 無法 左右 別人 生命 中 , 需要 靠 自己 修練 的 功課 。 Part 4 情緒 , 感受 並 持續 活 著 腦袋 不 想想 起來 的 , 心 會 自己 想起來 。 嘴巴 不 想 說出來 的 , 心 會 自己 說出來 。 你 說 的 , 我 聽見 了 。 我 聽見 的 , 是 我 心 裡 也 記得 的 。 於是 我 和 你 就 被 串起來 了 , 我 和 我 自己 也 被 連結 起來 了 。 28 __UNDEF__ 關鍵字 效應 關注 你我 內在 的 共通 主題 那 天 , 放學 後 帶 著 女兒 和 兒子 去 吃飯 。 一 個 心情 不 太 好 的 日子 , 照慣 例 得 要 來 杯 珍珠 奶茶 , 平衡 自己 的 心情 。 天氣 很 冷 , 天空 又 開始 飄 起 細雨 , 接過 店員 遞過來 的 珍珠 奶茶 後 , 我 立刻 想要 鑽回 車 上 。 兒子 跟 在 我 身後 , 迅速 地 回到 車 邊 , 我 轉身 一 看 , 卻 看到 女兒 還 在 飲料店 櫃檯 前 發呆 , 呼喚 她 的 同時 , 店員 也 提醒 她 母親 和 弟弟 已 離去 。 她 急忙 坐上 車 , 垮下 了 臉 , 開始 氣呼呼 地 碎唸 : 「 你 怎麼 可以 不 等 我 ? 你 怎麼 可以 不 叫 我 ? 」 我 心 裡 有點 冤枉 , 告訴 她 : 「 媽媽 怎麼 可能 不 等 你 呢 ? 我 剛剛 不 是 看到 你 還 沒 來 , 就 叫 你 了 嗎 ? 」 她 仍然 難以 平復 , 像 張 口 就 壞掉 的 收音機 , 反覆 播放 著 相同 的 走音 旋律 。 車廂 裡 的 我們 , 碰撞出 一 股 難以言喻 的 、 窒礙 的 氣氛 。 我 突然 想起 女兒 小時候 的 經驗 。 她 有 一 個 忙碌 的 爸爸 , 和 一 個 在 念 博士班 又 懷孕 的 媽媽 。 她 兩 歲 那 年 , 因為 我們 實在 忙不過來 , 只好 將 她 暫時 送回 南部 阿嬤 家 「 託養 」 。 卻 又 正 逢 阿嬤 更年期 身心 失調 , 當 阿嬤 身體 狀況 不 太 好 時 , 女兒 又 會 被 送到 兩 個 小姑 家 輪流 照看 。 想到 這裡 , 我 似乎 懂得 了 她 情緒 背後 的 不安 , 於是 閉上 了 嘴 , 用 聆聽 來 接住 她 的 抱怨 。 她 的 碎唸聲 卻 逐漸 轉小 , 留下 窗 外 沙沙 的 風雨聲 。 你 看 過 有 人 弄丟 他 的 頭頭 、 手手 和 腳腳 嗎 ? 到 家 後 , 我 停好 車 。 女兒 卻 遲遲 沒有 要 下車 的 模樣 , 小聲 猶豫 地 說 了 句 : 「 我 就是 怕 被 你 弄丟 嘛 ! 」 我 轉頭 看 著 她 , 對 她 說 : 「 我 知道 。 所以 我 打算 等下 好好 地 聽 你 說 這 件 事 。 」 她 似乎 有點 滿意 地 跳下 車 。 進到 家門 , 我 喚 女兒 來 坐 在 腿 上 , 看 著 她 的 眼睛 , 問 她 有沒有 想 對 我 說 什麼 ? 她 又 說 了 一 次 : 「 我 就是 怕 被 你 弄丟 嘛 ! 」 依照 我 的 理解 , 當 某人 反覆 提起 某些 重複 的 語句 、 重複 的 關鍵字 時 , 通常 是 背後 還 有 一些 卡住 的 情緒 沒 能 表達 , 尤其 對 年紀 小 的 孩子 而言 , 常常 透過 這樣 的 方式 來 提醒 別人 關注 他 的 情緒 , 以 修通 某些 潛藏 內在的 不安 。 於是 , 我 突然 對 「 弄丟 」 兩 字 有 了 一些 聯想 , 我 想起 自己 是 個 時常 會 將 手機 和 皮包 忘 在 餐廳 的 糊塗 媽媽 。 我 試 著 問 女兒 : 「 你 是 覺得 媽媽 會 像 弄丟 手機 和 皮包 一樣 , 把 你 弄丟 嗎 ? 」 沒想到 , 女兒 聽 我 這麼 說 , 還 真的 點點頭 , 給 我 相當 肯定 的 答案 ! ( 真是 好樣 的 , 原來 女兒 覺得 , 她 在 我 心 中 的 地位 , 跟 手機 和 皮包 是 一樣 的 … … ) 我 頓時 有點 語塞 , 想 了 想 後 , 又 問 她 : 「 你 有 看過 有 人 弄丟 他 的 頭頭 嗎 ? 」 她 搖搖頭 。 「 你 有 看過 有 人 弄丟 他 的 手手 嗎 ? 」 她 又 搖搖頭 。 「 對 媽媽 來 說 , 你 就 跟 媽媽 的 頭頭 和 手手 一樣 。 」 她 專注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你 剛 出生 的 時候 , 身 上 有 一 條 臍帶 把 我們 連著 , 雖然 那 條 臍帶 已經 被 剪掉 了 , 但 在 媽媽 心 中 , 那 條 臍帶 還 連著 我們 。 所以 對 媽媽 來 說 , 你 就 跟 我 的 頭頭 、 手手 和 腳腳 一樣 重要 。 」 她 突然 靠 上來 抱 著 我 。 「 你 有 看 過 有 人 弄丟 他 的 頭頭 、 手手 和 腳腳 嗎 ? 」 她 搖搖頭 , 又 哭 又 笑 。 接住 了 她 , 也 接住 了 自己 我 倒是 想起 自己 小時候 , 時常 感覺到 被 「 弄丟 」 的 經驗 。 在 大 賣場 裡 , 我 多 次 弄丟 了 媽媽 的 手 , 在 陌生 的 環境 和 人群 中 , 一 個 人 焦急 地 流 著 眼淚 。 長大 以後 , 這 種 感覺 逐漸 擴大成 人際 和 伴侶 關係 中 的 不安 。 好幾 次 , 在 分析 中 , 治療師 不厭其煩 地 用 聆聽 「 接住 」 了 這 種 感覺 。 我 非常 感謝 他 ( 們 ) , 從來 沒有 用 什麼 詭異 的 名詞 來 隨便 定義 我 , 於是 突然 有 一 天 , 我 發現 自己 身 上 開始 有 了 這 種 「 接住 」 別人 的 能力 。 有 些 時候 能 接住 所 愛 的 人 , 更多 的 時候 能 感受到 自己 被 伴侶 穩穩 地 接著 , 不知不覺 長出 更多 力量 , 「 接住 」 更多 案主 , 陪伴 他們 和 我 一起 成長 。 在 接住 和 被 接住 的 過程 中 , 我們 好像 慢慢 地 把 弄丟 的 自己 找回來 了 。 就 像 我 和 女兒 相互 擁抱 的 那 一 刻 , 看似 我 接住 了 她 , 卻 更 像是 我 也 接住 了 自己 , 接住 了 那 個 年幼 焦急 且 慌張 的 自己 。 這 種 感覺 讓 我 對 人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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