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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, 接著 又 繼續 說 , 她 對 自己 的 丈夫 有 多 好 , 就 像 天使 一樣 , 最 好 的 證據 就 是 他 奪走 了 她 的 女兒 , 但 她 也 沒有 因此 大大 羞辱 他 。 她 說 這樣 的 話 , 彷彿 他 已經 踮 著 腳尖 退場 了 , 因為 他 已經 沒有 資格 繼續 待在 那樣 受到 崇拜 的 位置 上 。 「 妳 永遠 也 不會 知道 , 我 為 了 妳 吃 了 多少 苦 , 永遠 、 永遠 、 永遠 不會 。 我 幫 妳 擋掉 了 一切 , 我 一直 都 是 這樣 保護 妳 , 不過 我 敢 說 妳 知道 一些 事情 , 如果 我 有 做 過 這些 事 , 我 是 說 如果 我 知道 有 這些 事 , 我 就 會 … … 算了 , 沒關係 ! 反正 妳 也 已經 夠 大 了 , 應該 知道 有 很多 事情 我 不會 告訴 妳 , 但 我 其實 大可 說出來 , 不過 我 告訴 妳 , 這樣 對 我 也 有 好處 , 這 輩子 總 該 有 一 次 可以 說出 心聲 。 我 不會 提起 妳 父親 那 個 無恥 的 妻子 , 這樣 妳 就 應該 大概 知道 , 我 這 次 是 真的 要 放過 你們 了 。 我 說 『 你們 』 , 說 的 就 是 妳 那些 寶貴 的 朋友 和 幫助 妳 的 人 。 妳 應該 為 我 的 寬宏 大量 說 句 公道話 , 我 是 體諒 妳 , 在 這 最後 才 沒有 提起 妳 的 繼父 , 有 一 、 兩 件 事情 我 真的 應該 說 的 , 這樣 相較 之下 , 和 他 對 我 的 每 句 誹謗 比起來 , 我 就 像 純金 般 耀眼 。 如果 妳 連 這 點 公道 也 不 給 , 那 妳 對 我 就 太 不 公平 了 ! 」 到 了 這 個 時候 , 梅西 真的 很 想 表現出 自己 對 母親 有 多麼 公道 , 所以 她 突然 有 了 靈感 。 她們 這 次 見面 最 大 的 影響 就是 確認 了 她 自己 即將 和 克勞德 爵士 離開 , 遠 比 她 曾經 夢想 過 的 任何 事情 都 要 豐富 美滿 , 而 眼前 的 一切 , 在在 都 顯示 了 , 只要 她 伸出 小 手 一 次 溫柔 的 碰觸 , 就 能 完成 這 件 好事 , 讓 夫人 立刻 就 能夠 趾高氣昂 出發 , 明天 就 能 航行 在 廣闊 的 海洋 上 ; 尤其 有時候 夫人 的 雙手 又 會 放開 她 的 手 , 就 像是 刻意 為 之 的 策略 , 更加 確定 了 梅西 的 判斷 。 這 對 善變 的 手 , 其中 一 隻 顯然 已經 很 不耐煩 了 , 笨拙 摸到 衣服 後方 深處 摸索 , 現在 又 抓著 一樣 小 東西 出現 了 。 小女孩 在 這樣 的 關係 中 已經 訓練有素 , 她 從小 就 知道 要 注意 大人 手部 的 動作 , 現在 夫人 的 手 這樣 行動 , 當然 值得 注意 , 那 隻 手 抓著 的 東西 可能 裝 了 什麼 ? 梅西 腦 中 亮出 許多 猜想 , 其中 她 還 想起 了 自己 雙手 曾經 捧 著 滿滿 的 金幣 , 蘇珊 ‧艾許 如何 、 怎樣 都 不 相信 畢爾 太太 把 那些 錢 送還給 了 大方 的 女 伯爵 , 「 她 不可能 啦 , 她 太 不 老實 了 , 又 太 貪心 ! 」 儘管 如此 , 她 猜想 , 夫人 伸手到 背後 層層 衣服 遮蔽住 的 地方 拿出來 的 小 東西 , 真面目 或許 就 是 她 的 皮包 , 這樣 的 懷疑 馬上 讓 小女孩 的 眼睛 謹慎 望 向 遠方 , 而且 這樣 東西 又 影響 了 梅西 在 這 一 小時 內 的 樂觀 , 她 穩重 自持 的 交際 手腕 讓 這 小 東西 吹皺 了 表面 , 讓 她 忘記 了 , 如果 她 不 保持 愚笨 的 樣子 就 不會 安全 。 簡單 說 , 她 就是 忘記 了 要 保持 警戒 , 反而 一時 衝動 想要 迎合 夫人 真正 的 想望 , 讓 夫人 知道 自己 非常 了解 她 想要 什麼 。 她 不用 看 也 知道 夫人 按下 一 個 小 釦子 ; 即使 不 想 但 還是 聽見 了 一 聲 尖銳 的 喀喀聲 , 表示 夫人 已經 從 皮包 裡 拿出 某 樣 東西 , 然後 把 皮包 關上 。 那樣 東西 是 什麼 , 她 倒是 沒 看見 ; 那樣 東西 不 是 很 大 , 夫人 手指 一 彎 就 能 輕鬆 抓住 。 要是 說到 一心 多 用 , 梅西 對 這 門 藝術 可是 一點 都 不 陌生 , 於是 在 這 一 刻 , 她 可以 說出 舌尖 上 想 說 的 話 , 同時 想 著 她 母親 手掌 裡 的 東西 , 猜測 那 是 一 枚 一 磅 金幣 或是 一 枚 先令 。 她 一 開口 說話 , 不用 幾 秒 , 就 知道 這 個 問題 可以 解決 了 : 她 發表 這 一 席 小小 演講 , 傻傻 觀察 著 , 在 這樣 的 情況 下 , 即使 像 愛達 這樣 自視 甚 高 的 人 也 得 仔細 思量 。 她 全部 都 看 在 眼 裡 , 她 接下來 就 感覺到 了 , 她 說話 的 聲音 讓 她 的 同伴 眼神 一 變 , 氣氛 似乎 馬上 就 顯現出 轉變 了 。 「 那 天 上尉 也 是 這樣 跟 我 說 的 , 媽媽 , 我 想 妳 聽 了 他 怎麼說 妳 , 一定 會 覺得 很 高興 。 」 此時 梅西 感到 相當 驚愕 , 她 想 , 如果 母親 聽到 她 提起 上尉 , 反應 中 沒有 一 絲 歡欣 的話 , 那 她 就 要 等上 很 久 才 能 看到 母親 高興 的 樣子 了 。 母親 看 著 她 的 樣子 , 就 像 當 著 她 的 面 把 門 甩上 一樣 , 讓 她 想起 曾經 在 葛老爾街 上 的 學院 聽 過 某 堂 課 , 教室 裡 放 了 一 整 排 奇怪 的 玻璃瓶罐 , 還 瀰漫 著 惡臭 , 其中 有 一 個 大 罐子 , 裡頭 原本 漂亮 的 黃色 物體 , 結果 卻 變成 了 漂亮 的 黑色 。 那 個 時候 , 她 覺得 那 個 講課 的 老師 很 可憐 , 但 現在 她 覺得 自己 更 可憐 。 她 聽見 媽媽 此時 回話 的 方式 , 喔 , 世界 上 沒有 比 這 更 難 忍 的 劇痛 了 : 「 上尉 ? 哪 個 上尉 ? 」 「 咦 ? 就是 我們 在 花園 遇到 妳 的 時候 , 妳 叫 我 跟 他 去 旁邊 坐 啊 。 他 就 是 那樣 告訴 我 的 。 」 愛達 回想 著 那 一 天 , 終於 好像 突然 接起 了 斷掉 的 思緒 , 「 他 到底 說 了 什麼 ? 」 梅西 的 聲音 抖 得 很 厲害 , 但 她 還是 成功 說出口 了 : 「 就是 妳 說 的 啊 , 媽媽 , 妳 是 個 大好人 。 」 「 『 我 』 說 的 ? 」 愛達 慢慢 站起來 , 眼睛 仍然 看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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