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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幾 個 方法 , 這些 方法 簡單 可行 , 但 後來 她 一 個 方法 都 沒用 , 她 真的 第一 次 徹底 沉入 不斷 襲來 的 痛苦 中 , 她 也 體會到 我 曾經 的 體驗 。 任何 一 次 襲來 的 痛苦 , 不管 多麼 難過 , 只要 你 沉入 其中 體會 它 、 覺察 它 , 那麼 最多 半 個 小時 就 會 融解 並 轉化 , 有時 會 以 喜悅 結束 , 有時 會 以 平靜 結束 。 這樣 過 了 約 一 個 星期 後 , 她 有 一 種 很 強烈 的 預感 , 她 知道 , 流產 帶給 她 的 痛苦 再 也 不會 用 以前 的 方式 出現 , 她 與 這 份 痛苦 和解 了 。 對 痛苦 越 敏銳 , 就 越 能 承受 痛苦 如果 你 也 決定 這樣 做 , 可能 會 有 一 個 疑慮 : 怎麼 沉入 並 體會 痛苦 呢 ? 在 讀 研究所 期間 , 我 的 辦法 是 沒有 辦法 , 順其自然 , 有時候 就 是 硬 挨 。 後來 我 有 一 個 比較 有效 的 辦法 了 , 那 就 是 , 當 痛苦 來臨 時 , 我 越 保持 不 動 就 越 好 , 保持 不 動 的 同時 , 我 會 注意 自己 內心 的 種種 變化 , 但 我 絕不 引導 這 種 變化 , 我 只是 看 著 這 種 變化 而已 。 有時候 , 我 會 暫時 失去 覺察力 , 也 就 是 看 不 清楚 這 種 變化 了 , 甚至 會 覺得 沒有 心力 去 看 。 這時 也 可以 不 看 , 只 是 允許 這 種 變化 進行 就 可以 。 換句話說 , 不 逃避 就 可以 了 。 當然 , 有時候 我 會 難過 得 不得了 , 這時 我 也 會 找 朋友 聊 一會 , 尋求 一下 支持 , 而 我 找 的 朋友 , 基本 上 都 不會 提 什麼 建議 , 主要 是 傾聽 。 現在 , 我 多 了 一 個 更為 具體 的 辦法 , 這 是 學來 的 辦法 。 當 一 種 痛苦 的 感受 再次 產生 時 , 我 就 會 坐下來 或 躺下來 , 感受 我 的 身體 , 將 注意力 放 在 身體 的 某 個 部位 , 從 這 個 部位 開始 感受 , 然後 一點點 轉移 注意力 , 感受 整 個 身體 。 如果 某 個 部位 的 感受 很 強烈 , 尤其 是 難受 的 感覺 很 強烈 , 那麼 我 會 把 注意力 放 在 那裡 一 段 時間 。 一般而言 , 將 注意力 放 在 這些 難受 的 部位 多 停留 一會 , 轉化 就 會 發生 , 這些 部位 會 開始 發熱 。 但 這 是 我 自己 的 體驗 , 每 個 人 的 體驗 會 有 不同 。 不僅 如此 , 同時 , 我 也 會 思考 腦海 中 出現 的 畫面 和 想法 。 很 重要 的 一 點 是 , 不管 是 感受 、 畫面 還是 想法 , 我 盡可能 不 做 任何 努力 、 任何 引導 , 而是 把 自己 交出去 , 讓 這些 感受 、 畫面 和 想法 自然 地 發展 變化 。 這 個 過程 中 , 可能 會 有 很多 有趣 的 發現 。 譬如 有 一 次 , 當 我 這樣 做 時 , 我 感覺 大腿 一 個 地方 似乎 被 什麼 東西 叮 了 一下 。 平時 , 我 肯定 會 拍 一下 這 個 部位 。 但 這 次 我 保持 不 動 , 接著 腦海 裡 出現 了 一 系列 畫面 : 一 隻 色彩 斑斕 的 黃蜂 在 我 腿 上 叮 了 一下 , 牠 將 一窩卵 注入 我 腿 內 , 這 窩 卵 迅速 長大 , 變成 一 窩 黃蜂 … … 這 一 系列 畫面 立即 讓 我 明白 , 思維 是 這麼 可怕 , 僅僅 是 疼痛 一下 而已 , 但 我 的 思維 立即 發展出 一 堆 故事 , 並 暗示 我 , 很 恐怖 的 事情 就 要 發生 了 , 如果 你 不 拍 一下 大腿 , 不 對抗 一下 , 你 的 大腿 上 就 會 長出 一 窩 黃蜂 。 多 做 這樣 的 練習 , 你 的 覺察力 會 越來越 敏銳 , 你 會 發現 你 的 思維 是 何等 瘋狂 , 而 思維 又 是 如何 利用 你 的 恐懼 , 控制 了 你 , 令 你 對 哪怕 一丁點 的 痛苦 都 無比 懼怕 。 在 這 一 點 上 , 可以 說 我們 都 是 瘋子 , 思維 令 我們 發瘋 。 以前 , 我 自動 發展出 的 辦法 中 , 注意力 的 焦點 主要 是 想法 、 情緒 和 一些 莫名 的 感受 , 而 現在 學來 的 這 個 辦法 中 , 注意力 的 焦點 是 肉身 的 感覺 。 這 是 一 個 滿 重要 的 轉變 , 以前 , 我 總是 不自覺 地 認為 , 在 身 、 心 、 靈 這 三 者 中 , 心理 和 靈性 是 很 重要 的 , 而 肉身 沒有 那麼 重要 。 但 現在 我 越來越 重視 肉身 , 也 越來越 發現 身體 真是 非常 直接 、 非常 真誠 的 一 條 路 , 它 不 像 心理 和 靈性 那麼 難以 捕捉 , 而且 心理 和 靈性 層面 很 容易 自欺 , 但 身體 很少 自欺 。 同樣 很 重要 的 一 點 是 , 我 發現 , 隨著 對 身體 的 覺察 能力 越來越 強 , 我 對 身體 疼痛 的 承受 能力 也 越來越 強 , 就 好像 因為 多 了 一 個 內在 的 觀察 者 在 看 自己 的 身體 , 讓 我 和 身體 的 痛苦 多 了 一些 距離 似的 。 這 種 感覺 有點 怪 , 因為 實際 上 我 對 這些 疼痛 是 越來越 敏感 的 。 或者 , 更為 準確 的 說法 是 , 因為 多 了 這樣 一 個 內在 的 觀察 者 , 我 不再 將 自我 等同於 艾克哈特‧托勒 所 說 的 痛苦 之 身 。 我 可以 更 敏銳 地 體會 身體 的 疼痛 , 但 我 同時 明白 , 疼痛 並 不 是 我 , 所以 反而 會 有 更 強 的 承受力 。 試試 看 , 你 也 可以 做到 這 一 點 。 越 快樂 , 越 悲傷 ? 越 悲傷 的 時候 , 我們 常 表現 得 越 快樂 。 很多 人 將 這 個 辦法 當作 戰勝 悲傷 的 法寶 。 然而 , 這樣 做 的 終極 結果 , 勢必 會 是 : 越 快樂 , 越 悲傷 。 當 你 非 要 壓制 自己 的 悲傷 , 並 表現出 極 大 的 快樂 時 , 你 最終 收穫 的 , 會 是 更 大 的 悲傷 。 這 , 可能 是 香港 藝人 「 肥姐 」 沈殿霞 人生 悲劇 的 核心 。 肥姐 被 視為 香港 第一 「 開心果 」 , 數十 年 以來 透過 電視 電影 , 給 無數 香港人 帶來 快樂 。 但是 , 她 自己 快樂 嗎 ? 本來 , 我 對 肥姐 的 故事 並 不了解 , 但 前 兩 天 晚上 , 和 一 個 朋友 聊天 , 她 說起 了 肥姐 。 她 說 , 肥姐 最 大 的 人生 創傷 自然 是 愛情 。 四十 歲 左右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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