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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行為 。 在 一 個 針對 美國 和 馬來西亞 學生 進行 的 創造力 研究 中 , 伯恩斯 和 布雷迪 ( Burns & Brady , 1992 ) 發現 兩 組 學生 在 他們 個性 的 表達 上 , 對於 罕見 新奇 材料 的 使用 , 還 有 在 他們 支持 的 行為 及 個人 想法 上 , 都 有 顯著 的 差異 。 黃奕光 ( Ng , 2001 ) 認為 創造力 在 東西方 文化 間 的 差異 一 大部分 要 從 「 個人 ─ 集體 」 的 向度 來 解釋 。 這 個 作者 特別 提到 個人化 和 跟 作業 有關 的 動機 之間 的 關係 , 尤其 是 在 一 個 創造性 活動 的 持續 過程 當中 關係 的 強度 。 在 「 個人 ─ 集體 」 的 向度 上 , 每 一 個 文化 中 傳統 所 佔 的 位子 也 將 影響 、 改變 創造性 活動 。 在 某些 文化 裡 , 背離 傳統 常規 的 行為 表現 可能 較 在 其他 的 文化 中 容易 被 接受 。 席佛 ( Silver , 1981 ) 發現 阿善提 ( Ashanti , 位於 西非 ) 的 雕刻家 每 一 個 人 都 會 克制 自己 不 去 公開 批評 其他 同行 的 作品 : 每 一 個 創新 作品 的 產生 都 是 被 鼓勵 的 , 且 各自 有 其 進程 , 不論 最後 結果 是 成功 或 失敗 , 都 不會 對 原創 者 造成 嚴重 影響 。 相反地 , 何友暉 等 人 ( Ho & Lee , 1974 ) 舉出 了 一 個 中國 傳統 文化 裡 家庭 結構 中 的 例子 , 權威 、 順從 和 對 規矩 行為 的 重視 是 其中 重要 的 特徵 , 還 有 另 一些 則 是 明顯 能 限制 任何 脫離 常軌 行為 的 特質 , 因此 , 創造性 表達 似乎 就 成 了 反 常規 的 表現 。 從 這 個 觀點 來 看 , 許多 文化 間 的 研究 於是 得以 證明 , 因循 慣例 或 獨斷 ( 相對於 思想 的 開放 ) 的 程度 和 創造力 之間 的 關係 ( Aviram & Milgram , 1977 ) 。 在 一 個 已經 提到 過 的 , 關於 印度 畫家 的 研究 裡 ( Maduro , 1976 ) , 在 與 幾 個 不同 的 畫家 團體 的 一連串 訪談 中 發現 , 對於 亞種姓 「 迦堤 」 ( jati ) 這 個 文化 當中 所 要求 的 對 傳統 的 遵循 程度 , 明確 地 影響 著 他們 的 創造力 。 如 在 阿第戈爾 ( Adi Gaur ) 這 個 社群 裡 , 繪畫 必須 遵從 傳統 以及 婆羅門 階級 ( 譯註 : 印度 種姓 制度 中 的 最 高 階級 ) 正統 的 規定 。 相反地 , 在 真吉拉 ( Jangira ) 的 社群 裡 , 藝術家 必須 認同 至高無上 的 , 賦予 他 在 藝術 實踐 中 最 大 彈性 的 創造 者 維施瓦卡爾瑪 ( Vishvakarma ) 。 我們 發現 被 所有 社群 認定為 具有 創意 的 藝術家 當中 有 70% 是 真吉拉人 , 儘管 屬於 阿第戈爾 社群 的 藝術家 人數 比 其他 社群 的 多 兩 倍 。 在 遵循 慣例 和 傳統 的 重要性 之外 , 其他 的 文化 特質 也 影響 著 創意 , 比方說 藉由 恆心 毅力 , 對 模糊 曖昧 的 容忍度 , 或 冒險 傾向 等 特質 的 表現 。 在 某些 文化 中 也 存在 著 可能 會 阻礙 創意 的 信仰 和 態度 : 克利普納 ( Krippner , 1967 ) 和 亞當斯 ( Adams , 1986 ) 指出 了 這些 建立 於 西方 文化 裡 的 想法 當中 的 一 部分 : 「 幻想 和 思考 是 浪費 時間 」 , 「 只有 兒童 有 權 玩耍 」 , 「 推理 、 邏輯 和 成功 是 正向 的 , 直覺 、 感性 和 失敗 是 負向 的 」 。 即使 如此 , 每 一 個 文化 都 有 屬於 自己 的 創意 形式 。 創意 表達 的 文化 、 形式 和 領域 文化 脈絡 不單 只 影響 創作 活動 的 概念 和 程度 , 還 會 對 每 一 個 領域 中 創意 表現 所 採取 的 形式 產生 影響 。 一 個 文化 有 可能 鼓勵 在 某些 情境 中 , 或是 針對 某些 主題 的 創意 , 又 或者 是 毫不 留情 地 禁止 它 。 馬爾伊 和 卡拉言尼 ( Mar’i & Karayanni , 1983 ) 發現 針對 跟 技術 比較 有關 的 問題 時 ( 「 倘若 幫 我們 在 田 裡 工作 的 動物 消失 了 , 會 發生 什麼 樣 的 情況 呢 ? 」 ) , 受 試 者 的 答案 通常 較 完整 而 創新 。 相反地 , 如果 問 的 是 和 宗教 有關 的 問題 時 ( 「 如果 禱告 的 地方 都 消失 的話 , 會 發生 什麼 情況 呢 ? 」 ) , 所 得到 的 答案 則 常 是 表面化 的 , 或者 受 試 者 根本 拒絕 回答 。 在 阿善提 文化 裡 , 古老 的 物品 雕刻 中 , 獨創性 是 相當 重要 的 , 但 在 與 宗教 有關 的 物品 雕刻 中 , 這 卻 是 被 禁止 的 ( Silver , 1981 ) 。 在 傳統 的 印度畫 庇 奇畫 ( Pichwai ) 裡 , 關於 所 崇拜 的 偶像 蘇里納特吉 ( Shri Nathji ) , 或 其他 跟 宗教 主題 有關 的 畫作 佔 了 絕大多數 , 畫 中 和 基本 主題 有關 的 部分 不能 被 更動 , 只有 在 主題 之下 才 能 有所 變化 , 這 也 是 創意 能 表現 的 地方 。 相反地 , 風景畫 的 表達 自由 就 很 大 。 最後 , 只有 在 第三 種 領域 裡 , 被 認為 是 消遣 且 是 屬於 所有 畫作 中 少數 的 月曆畫 , 我們 發現 有 最多 的 創造性 ( Maduro , 1976 ) 。 這些 例子 說明 了 對 一 個 主題 發揮 的 創意 , 在 能 被 承認 接受 的 狀況 下 , 它 的 創意 程度 和 這 個 主題 的 文化 重要性 程度 正好 成反向 的 關係 。 魯威 ( Ludwig , 1992 ) 則 由 米德 ( Margaret Mead , 譯註 : 美國 文化 人類學家 〔 1901 - 1978 〕 ) 所 做 的 研究 得到 啟發 , 而 提出 了 相似 的 觀點 。 在 峇里島 , 當 藝術 形式 愈 是 被 認為 嚴肅 的 時候 , 變化 就 愈 少 , 例如 代表 神祇 或 儀式 舞蹈 的 雕刻 。 而 當 藝術 形式 是 比較 輕鬆 的 時候 , 例如 桌神 們 的 雕像 , 就 有 像 丑角 戲劇性 誇張 的 樣子 , 還 有 非 禮拜 儀式 的 音樂 和 編織 , 都 反而 成為 最 能 表現 創意 的 地方 。 一般 說來 , 即使 社會 組織 、 經濟 或 宗教 都 是 創意 可能 發揮 的 領域 , 但 其中 的 創意 卻 很少 受到 觀察 研究 , 毫無 疑問 是 因為 這些 領域 是 組成 社會 架構 的 基礎 。 在 一 個 領域 裡 , 創意 有時 是 在 一 個 明確 的 文化 脈絡 下 被 定義 。 例如 , 峇里島 上 的 音樂 創作 就 被 視為 是 一 個 集體 作品 。 這些 音樂 表演 團體 必須 要 採用 一 種 特定 的 音樂 形式 , 而 單獨 演奏 的 音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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