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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 灰 狼 這 關 都 是 一 大 挑戰 。 我 會 試 著 用 切入 過 他 。 凱文 是 他們 那 隊 的 領袖 , 而 我 是 我們 這 隊 的 頭 , 所以 我 會 向 賽場 的 每 一 個 人 發出 訊息 : 我 知道 你們 的 頭號 戰將 是 誰 , 而 我 可 不 打算 退縮 。 有時候 我 佔 得 上風 , 有時候 他 帶走 勝利 。 無論 結果 如何 , 我 跟 他 從未 逃避 彼此 的 挑戰 , 打從 高中 時期 便是 如此 。 要 封蓋 我 的 出手 , 凱文 會 運用 他 的 身高 與 臂展 。 他 知道 自己 的 體格 不 算 壯 , 所以 他 不會 使用 身體 , 反而 會 利用 身高 手長 的 優勢 去 保護 籃框 。 為了 避免 肢體 碰撞 , 他 還 會 跟 我 保持 一點 距離 , 然後 找到 最 好 的 封蓋 角度 。 這 點 跟 比爾.羅素 很 像 。 賈奈特 從不 跟 我 嗆聲 。 凱文 的 好勝心 絕強 , 一心 想要 贏 球 。 他 知道 如果 跟 某些 球員 嗆聲 , 會 把 對方 嚇到 分神 , 無法 專心 賽事 ; 而 若 對 其他 球員 嗆聲 , 對方 卻 會 做出 更 強 更 猛 的 反擊 。 他 深知 我 屬於 後者 , 所以 他 從來 沒 跟 我 講 過 一 句 垃圾話 。 二○○八年 總決賽 , 凱文 夥同 肯德瑞克.帕金斯 ( Kendrick Perkins ) 對 加索 講 了 一 堆 垃圾話 , 效果 還 不錯 。 二○一○年 他們 想 對 我 故技 重施 , 但 我 不 吃 這 一 套 。 我 反擊 回去 。 在 這裡 不得不 誇 一下 加索 , 因為 他 也 跟 我 做出 一樣 的 事 。 慈世平 ( Metta World Peace ) 也 加入 戰局 。 這樣 幫助 我們 扭轉 了 局勢 。 歐登 是 球隊 的 黏著劑 。 大家 很 容易 忽視 拉瑪.歐登 ( Lamar Odom ) 的 角色 , 但 最好 不要 這樣 。 他 是 絕佳 的 隊友 。 他 有 個人 魅力 , 不 自私 , 而且 很 有 社群 意識 。 歐登 把 全 隊 連結 在一起 , 有時 舉辦 團隊 出遊 , 有時 找 隊友 一 對 一 共進 晚餐 , 有時 就 只是 把 時間 空下來 , 好 讓 大家 方便 找 他 。 他 的 球技 也 不下於 他 的 心胸 。 他 傳 球 能力 超群 , 能夠 控球 , 也 練出 穩定 的 跳投 。 我 一直 都 知道 在 場 上 可以 倚靠 他 。 每當 我 遇到 包夾 , 我 的 第一 個 念頭 就 是 把 球 傳給 他 , 讓 他 打出 正確 的 進攻 方式 。 二○○九 與 二○一○年 追逐 冠軍 的 過程 中 ,隊 上 的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扮演 的 角色 。 舉例 而言 , 加索 是 有 智慧 的 聰明 人 , 德瑞克 是 有 經驗 的 老大哥 。 而 拉瑪.歐登 就 是 那 個 照顧 所有人 的 酷 大叔 , 而且 關鍵 時刻 總是 很 給力 。 我 成長 的 關鍵 時刻 。 菜鳥 球季 尾聲 , 我們 打進 西區 決賽 , 對上 猶他 爵士 。 關鍵 第五 戰 , 我 連續 投出 四 個 麵包球 , 我們 就 這樣 失去 爭冠 機會 。 那 幾 球 籃外 空心 讓 我 明白 自己 最 需要 加強 的 地方 : 力氣 。 那些 麵包球 對 我 的 影響 , 只有 這樣 而已 。 我 在 那 場 比賽 中 並 不 是 緊張 。 我 只是 沒有 足夠 的 力氣 讓 球 碰到 籃框 。 這麼 長 的 球季 讓 我 腿 軟 。 我 採取 什麼 措施 來 回應 這 種 情況 呢 ? 我 進行 一 系列 高強度 的 重量 訓練 。 到 了 下 一 季 開始 時 , 我 的 雙腿 與 雙臂 都 變 壯 了 , 準備好 大顯身手 。 被 猶他 淘汰 之後 , 我 完全 不 擔心 球隊 與 球迷 的 反應 。 我 知道 自己 會 付出 更多 努力 , 而 我 也 的確 做到 了 。 事實 上 , 球隊 搭乘 的 飛機 一 落地 , 我 馬上 到 太平洋 帕利薩德 高中 的 球場 做 一 整 晚 的 投籃 訓練 , 隔天 也 進場 繼續 練投 。 我 練 了 又 練 , 練 了 又 練 , 練 了 又 練 。 我 心 中 的 想法 從來 就 不 是 : 「 哦 , 糟糕 , 我 搞砸 了 。 我 以後 不會 再 有 這 種 機會 了 。 」 我 感覺 自己 的 命運 已經 被 寫好 。 我 感覺 — 而且 我 也 知道 — 我 的 未來 已經 確定 , 任何 人 或是 任何 一 球 都 無法 讓 它 偏離 正軌 。 二○○三年 , 我 已 無敵 於 當世 。 到 了 那 一 季 , 沒有 任何 東西 — 情緒 上 、 心理 上 、 身體 上 、 策略 上 — 或是 任何 人 可以 阻擋 我 。 當 我 到達 了 那 個 水平 , 除了 傷病 之外 , 往後 幾 年 裡 已經 沒有 人 可以 讓 我 停下來 。 那時 , 能否 衝擊 總冠軍 , 就 只 關乎 於 湖人隊 有 沒 有 辦法 幫 我 找到 夠 強 的 隊友 。 我 猜 , 對 某些 人 來 說 , 抵達 巔峰 之後 就 很 難 繼續 保持 專注 。 但 我 不 一樣 。 我 從不 滿足 。 我 永遠 都 要 變 得 更 好 , 我 永遠 都 想 得到 更多 。 我 不 太 會 解釋 , 我 熱愛 籃球 運動 , 但 我 不 太 去 記住 自己 的 豐功偉業 。 這 份 態度 , 使 我 充滿 鬥志 , 一直 到 我 高掛 球鞋 的 那 一 天 。 艾佛森 身材 矮小 , 但是 不可思議 。 我 的 想法 是 利用 身高 優勢 , 在 他 頭頂 上 出手 。 我 不用 試 別 招 , 我 不用 跑去 其他 位置 , 我 不用 想 辦法 讓 他 後退 。 既然 沒有 遮蔽 , 我 就 只要 在 他 頭頂 上 投籃 就 好 。 我 所 說 的 不單單 只是 為 跳投 做 準備 。 當 艾佛森 ( Allen Iverson ) 看防 我 , 我 會 在 有利 的 位置 接 球 , 像是 腰位 那 種 方便 攻擊 之 處 , 因為 他 無法 阻止 我 接 球 。 然而 , 難道 我 不能 在 更 靠 進 籃框 的 地方 接 球 , 像是 低位 ? 難道 我 不能 在 二十五 呎 外 靠 運球 吃 他 ? 也許 可以 , 但 這樣 並 不 聰明 。 我 選擇 不要 在 低位 接 球 , 因為 七六人隊 會 繞 前 防守 , 或是 對 我 設下 陷阱 。 我 也 可以 拉開 運球 單打 , 但 其他 球員 會 撲上來 補防 。 我 選擇 在 罰球線 兩 端 或是 側翼 接 球 , 就 是 為 了 阻絕 這些 防守 策略 。 因為 在 那些 位置 的 時候 , 他們 無法 藉由 繞 前 防守 而 來 干擾 傳 球 , 我 也 不 需要 運球 就 能 在 艾佛森 頭 上 輕鬆 出手 。 防守 艾佛森 一定 要 抓準 時機 。 一 對 一 看 防艾佛森 的 時候 ,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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