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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 現在 只是 想 多 賺 點 錢 而已 。 妳 放心 , 我 不會 傷害 無辜 的 老百姓 。 」 病人 前來 看病 , 花月夜 只 須 拿出 玉瓶 , 細菌 就 乖乖 的 回到 瓶 內 , 病體 自然 很 快 痊癒 。 花月夜 的 看診費 與 藥費 又 不 貴 , 「 花 神醫 」 之 名 迅速 傳遍 京城 。 不 笨 的 小小 鳥黎翠 和 薛家糖 並 沒 閒 著 , 一 個 專心 探尋 黎青 下落 、 一 個 專門 追查 花月夜 的 行蹤 。 這 日 傍晚 , 青鳥 咭 咭 呱呱 的 飛 了 回來 : 「 你們 這 兩 個 傻瓜 , 行事 全無 效率 , 怎麼 會 不 知道 東京 新近 出 了 個 花 神醫 呢 ? 」 薛家糖 道 : 「 人家 當然 有 聽說 啦 , 這 神醫 的 醫館 不 大 , 但 醫術 很 神 。 」 青鳥 撲翅 跳腳 : 「 那 你們 為什麼 還 不 去 查 他 ? 」 黎翠 皺眉 : 「 我 想 那 花 月夜 不會 這麼 笨 , 他 偷 了 玉瓶 , 應該 知道 我們 正在 追 他 , 豈 會 用 本名 本 姓 行醫 ? 」 青鳥 唉道 : 「 也許 有 些 人 就是 這麼 笨 , 也許 有 些 人 就 是 等 著 妳 去 抓 他 , 妳 不 去 看看 , 怎麼 會 知道 呢 ? 」 黎翠 、 薛家糖 拗不過 固執 的 青鳥 , 只得 不 懷 希望 的 前往 探查 。 辣手 神醫 擠 在 小 醫館 內 的 人 簡直 比 春滿園 還 多 , 都 在 等待 花神醫 施出 回春 妙手 。 突地 , 三 個 滿 臉 爛瘡 的 人 擠 了 進來 。 「 讓 讓 … … 讓 讓 … … 」 其他 的 病人 眼見 他們 那 副 骯髒 噁心 的 模樣 , 屎坑 般 的 臭氣 更 陣陣 撲鼻 , 嫌憎 的 一 鬨 而 散 。 黎青 也 受不了 這 三 個 膿包 也似 的 東西 , 向 看診 間 內 叫道 : 「 小花兒 , 我 去 買 菜 了 。 」 一眨眼 , 醫館 內 就 只 剩下 他們 三 人 。 看診 間 內 傳出 花神醫 的 聲音 : 「 彭 先生 、 蔣 先生 、 汪 先生 , 請 進。 」 彭摳蚊 、 蔣摳針 、 汪摳 門心 道 : 「 這 神醫 可 真神 了 , 沒 見 我們 的 臉 , 也 沒 問 半 句 話 , 竟 就 知道 我們 是 誰 了 。 」 三 人 敬畏 的 進入 診間 , 不 敢 抬頭 。 「 懇請 神醫 救命 , 必 有 重謝 。 」 花月夜 笑道 : 「 你們 低 著 頭 幹嘛 ? 抬起 頭 來 看看 我 是 誰 。 」 三 人 這 才 覺得 嗓音 熟悉 , 抬頭 一 看 , 立 將 魂兒 都 嚇飛 了 。 「 是 你 這 小 惡魔 ? 不 不 ! 原來 是 您 老人家 ? 」 花月夜 悠悠 笑道 : 「 三 位 大爺 , 你們 幾 次 派 人 追殺 我 … … 」 「 沒沒沒 ! 沒有 幾 次 , 只 有 兩 次 。 」 彭摳蚊 辯解 。 「 都 是 彭兄 的 主意 。 」 蔣摳針 辯解 。 「 兩 次 都 沒 我 的 分兒 。 」 汪 摳門 辯解 。 「 好 啦 , 這些 我 都 不 追究 了 。 」 三 人 剛 鬆下 一 口 氣 , 花月夜 的 俊臉 又 一 沉 : 「 但 你們 的 病 , 我 可 不 想 醫 。 」 三 人 腿 一 軟 , 跪倒 磕頭 。 「 花 神醫 救命 , 這 病 把 我們 害慘 了 呀 ! 」 「 這樣 還 算 慘 ? 」 花月夜 笑道 。 「 現在 才 只 剛剛 開始 而已 , 再 過 幾 天 , 你們 的 全身 皮膚 會 長出 一千多 個 爛瘡 , 每 個 爛瘡 流出來 的 膿 都 比 馬桶 還 臭 , 稍稍 一 碰 就 痛 得 你們 哭 爹 叫 娘 , 蒼蠅 、 蚊子 都 會 跑來 做 窩 。 然後 嘛 , 你們 的 臉 就 會 開始 潰爛 , 不過 也 不用 太 擔心 , 因為 過不了 多久 , 整 張 臉皮 就 都 可以 掀起來 了 。 最後 嘛 , 病菌 會 進入 你們 的 腦子 裡 , 把 你們 的 腦漿 統統 都 變成 膿漿 。 」 彭 、 蔣 、 汪 三 人 有若 三 條 無 骨 蛆蟲 , 軟癱 在 地 , 連 發抖 都 不會 了 。 後 窗 外 驀地 傳入 黎翠 的 語聲 : 「 花月夜 , 你 好 狠 的 心 ! 」 花月夜 臉色 驟變 , 朝 前門 竄 了 出去 。 前門 外 早 有 人 擋路 。 是 薛家糖 。 花月夜 根本 沒 把 他 放 在 眼 裡 , 笑道 : 「 糖糖 兄 , 你 想 幹什麼 ? 」 身形 一 展 , 就 想 從 他 頭 上 掠過去 。 「 花 弟弟 , 人家 不准 你 跑 。 」 薛家糖 右手 一 揮 , 五 支 金針 齊出 , 分射 花 月夜 前胸 五 大 穴道 。 花月夜 嚇 了 一 大 跳 , 嚷嚷 : 「 你 從 哪裡 學來 的 這些 功夫 ? 」 他 的 軟索 飛抓 乃 隨身 之 物 , 應 念 而 出 , 逕 抓 薛家糖 頭頂 。 薛家糖 左手 又 一 揮 , 又 是 五 支 金針 。 他 的 身法 雖 不 靈光 , 但 針法 卻 比 黎青 、 黎翠 都 來得 靈活 迅捷 , 花月夜 萬萬 沒想到 , 才 十幾 天 沒 見 , 他 就 能 使出 這麼 高明 的 武功 。 就 這麼 一點 輕敵 之 心 , 讓 他 的 手腳 稍微 慢 了 些 , 被 一 支 金針 射中 腰 間 的 「 五樞穴 」 , 剎那間 氣力 全 失 , 癱倒 在 地 。 黎翠 已 從 後門 趕過來 : 「 花月夜 , 淨世 玉瓶 是 不 是 你 偷 的 ? 快 還給 我們 ! 」 花月夜 的 真面目花月夜 躺 在 地 下 窩成 一 團 , 當 他 終於 抬起 頭 來 時 , 竟 完全 變 了 一 個 人 。 他 俊俏 依舊 , 但 眼 中 隱隱 射出 一 抹 邪異 恐怖 的 光芒 。 黎翠 、 薛家糖 全 未 覺察 , 在 他們 的 心目中 , 花月夜 仍 是 那 個 活潑 討喜 、 智計 百出 的 俠盜 。 薛家糖急道 : 「 花 弟弟 , 你 快 說 嘛 , 你 有沒有 偷 玉瓶 ? 」 「 是 我 拿走 的 。 」 花月夜 一 臉 可憐 之 狀 。 「 但 我 早 就 已經 還給 青姐 了 。 」 黎翠 一 驚 : 「 我 姐姐 已經 找到 你 了 ? 」 「 當然 。 」 花月夜 含淚 點頭 。 「 其實 , 從 一 開始 就 都 是 她 的 計畫 , 都 是 她 指使 我 偷走 玉瓶 的 。 」 薛家糖 更 驚 : 「 原來 那 天 , 玉瓶 根本 就 是 她 交給 你 的 ? 」 「 沒 錯 。 否則 以 青姐 的 本領 , 豈 會 讓 我 輕易 得手 ?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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