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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械性 或是 抽象 的 工作 , 例如 一些 數學 或是 電腦 的 遊戲 。 」 我們 又 發現 , 在 DSM-IV 的 診斷 標準 上 列 著 : 「 他們 無視於 一些 會 決定 社會 互動 的 一般性 微妙 細節 。 而且 他們 時常 無法 針對 一些 社交 上 的 訊息 做出 適當 的 回應 , 使 人 覺得 他們 笨手笨腳 , 只 注意到 表面 , 或者 自我 中心 。 他們 時常 有 著 一 副 無所畏懼 的 外表 , 缺乏 情緒 的 反應 , 幾乎 很少 而且 只 對 如 微笑 或是 招呼 等 手勢 動作 有 反應 。 」 這 個 標準 和 數學 教授 莫索 ( Jürgen Moser ) 對 納許 的 看法 很 接近 ( 21 / 03 / 96 ) : 「 在 走廊 和 他 相遇 , 不自主 地 打 聲 招呼 可能 會 招致 他 的 盛怒 : 『 你 為什麼 要 跟 我 打招呼 ? 』 」 精神 分裂 症 初期 的 徵兆 是 以 一 種 漸進 潛伏 的 方式 呈現 ( 妄念 、 聽 幻覺 和 視 幻覺 ) , 那時 納許 只有 30 歲 , 而且 他 的 生命 不管 在 情感 上 ( 他 已經 和 一 個 自己 喜愛 的 物理系 學生 結 了 婚 ) 或是 工作 上 ( 在 出色 的 大學 教職 生涯 正 要 開始 ) 都 似乎 是 非常 成功 的 。 儘管 納許 在 社會 及 情感 向度 上 似乎 有 明顯 良好 的 適應 。 某些 具有 壓力 而且 是 不 穩定 的 環境 因素 卻 在 1958年 顯露出來 。 事實 上 , 他 當時 對 自己 專業 的 未來 非常 憂心 , 他 在 劍橋 大學 並 沒有 一 個 穩定 的 教職 ( 他 尚未 獲得 正職 的 頭銜 ) , 也 開始 考慮 是否 要 到 哈佛 或者 是 芝加哥 大學 。 他 同時 對 自己 的 數學 研究 工作 並 未 獲頒 當時 他 有 入圍 的 1958年 8月 費爾茲獎 而 感到 十分 失望 。 此外 , 當時 他 的 財務 投資 出現 了 問題 , 雖然 不 是 巨額 的 數字 , 但 這 事件 卻 大大 打擊 了 他 ( 納許 給 母親 的 信, 15/10 /58 ) 。 也 是 在 1958 這 一 年 , 他 被 一 位 傑出 的 數學家 庫恩 ( Paul Cohen ) 所 吸引 , 就 是 我們 所 說 的 , 在 同事 之中 納許 愛慕 的 一 位 ( 賈西亞 〔 Garsia 〕 的 採訪 , 27 /05 / 97 ) 。 「 庫恩 倘若 沒 感覺到 自己 被 吹捧上 了 天 , 也 對 納許 帶給 他 的 好處 覺得 驚喜 , 但是 他 卻 以 貶低 對方 為 樂 , 並 老是 強調 納許 的 自大 傲慢 和 現實 之間 的 差距 。 他 是 個 對 納許 的 批評 者 , 這 甚至 到 了 尖酸刻薄 的 程度 ( Nasar , 2001 ) 。 」 許多 人 認為 納許 的 失常 是 由於 他 對 庫恩 愛慕 的 失望 , 還 有 他 對 這 年輕人 的 智力 產生 的 強烈 競爭 而 起 ( 鮑德 〔 F . Browder 〕 的 採訪 , 10/11 /95 ) 。 最後 , 就 在 同年 , 納許 的 妻子 艾麗西亞 ( Alicia Nash ) 懷孕 了 , 雖然 納許 表面 似乎 很 高興 , 但 這 無疑 也 是 在 其他 因素 之外 又 再 多加 的 壓力 因素 , 造成 了 他 心理 情感 上 的 失衡 。 在 第一 期 的 精神 分裂症 中 , 納許 的 思考 完全 被 數字 佔滿 , 在 他 的 幻想 中 , 這 是 一 種 只有 他 能 解讀 的 密碼 語言 , 就 像 巴爾札克 腦 中 完全 是 被 人物 角色 佔據 那樣 。 這些 就 好像 是 巴爾札克 和 納許 所 創造出 的 世界 , 一 個 充滿 了 人物 角色 而 另 一 個 則 滿 是 數字 ─ 通常 是 一 個 具有 保護 作用 的 世界 ( 保護 巴爾札克 免於 憂鬱 時 空虛 的 焦慮 , 在 納許 身 上 則 是 使 其 免於 關係 上 的 焦慮 ) ─ 這些 東西 佔滿 了 他們 的 思考 直到 將 他們 推向 了 瘋狂 , 完全 失去 理智 和 邏輯 的 程度 。 然而 事實 上 , 還是 有 理智 和 邏輯 的 存在 , 只不過 那 是 個人 內在 的 邏輯 , 與 現實 脫節 , 而 變 得 無法 理解 。 因此 , 有 將近 三十 年 的 時間 , 為了 不再 將 自己 看作 是 救世主 , 只 談論 數字 象徵 和 宗教 預言 , 於是 納許 放棄 了 數學 。 羅格思 大學 的 心理學家 薩思 ( Louis Sass ) 提到 「 這 不 應 被 視為 是 推理 能力 的 喪失 , 應 看作 是 對 自我 意識 的 提升 而 非 低落 。 不 是 對 理智 的 , 而是 種 對 情緒 的 、 直覺 的 、 意願 的 順服 。 」 事實 上 , 在 他 發病 初期 , 納許 表現出 了 「 一 種 強烈 的 自我 意識 , 失眠 的 覺醒 狀態 , 還 有 長期 的 驚慌 。 他 開始 相信 許多 他 所 看到 的 事物 , 例如 一 個 電話 號碼 具有 一 種 隱藏 的 意義 , 只有 他 能 懂 。 這些 象徵 最後 縈繞 佔滿 他 的 腦海 , 直到 將 其中 他 的 意識 、 他 關心 的 事物 和 習慣 的 思考 方式 都 驅離 消散 的 地步 。 … … 精神 分裂症 傾向 很 有 可能 是 納許 之所以 成為 一 位 數學家 所 具有 的 思考 方式 之 一 。 可是 這 傾向 一旦 建立 , 疾病 就 會 將 他 原先 擁有 能夠 創造 的 能力 削弱 到 無。 不久 之前 還是 飛快 閃爍 的 想法 變 得 越來越 暗淡 , 相互 矛盾 , 而且 許多 都 只有 他 自己 能 懂 的 個人 意義 。 長久以來 他 認為 宇宙 是 一 個 理性 系統 的 信念 變 得 越來越 誇大 , 轉而 成為 一 個 不可 動搖 的 信仰 : 所有 的 事物 都 是 有 意義 的 , 都 是 具有 理由 的 , 沒有 事物 是 由 偶然 意外 所 產生 的 ( Nasar , __UNDEF__ 2001 , p .
22 ) 。 」 在 持續 了 我們 所 知 將近 三十 年 的 嚴重 精神 分裂症 之後 , 也 是 在 神經 安定劑 的 作用 之下 , 納許 漸漸 好轉 , 恢復 了 他 思考 和 創造 的 能力 。 他 的 妻子 , 艾麗西亞 在 1994年 自述到 : 「 就 如 你們 所 知 , 他 曾經 生 過 病 , 但 他 現在 非常 好 。 我們 沒辦法 細述 是 在 一 件 或 幾 件 事情 上 的 改變 。 僅僅 只是 得到 了 一 個 平靜 的 生活 而已 ( Nasar , 2001 , p .
417 ) 。 」 那些 妄想 和 幻覺 並 未 完全 消失 , 但 他 學習 與 之 共處 , 特別 是 辨識 承認 它們 其實 是 屬於 幻想 世界 的 一 部分 。 就是 這 個 同樣 的 理性 邏輯 , 曾 在 他 的 創作 過程 中 發揮 作用 , 且 建立起 他 的 數學 理論 , 也 曾 使 他 在 生命 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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