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0,964 in text YL201415710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緣成 」 的 。 (二) 永恆 輪回 乃是 所有 存有 做為 「 如是 」 整體 的 基本 存在 形式 ( existentia of beings ) 。 在 現實 的 日常 生活 世界 裡 , 人 一直 是 存在 於 一 種 讓 相同 事件 不斷 重複 輪回 發生 的 場景 當中 , 人們 也 永恆 不斷 地 經歷 和 運用 著 相同 的 心智 與 感受 機制 ( 如 權能 意志 不斷 地 自我 增殖 ) , 而且 主導 著 人 存在 的 終極 形上 價值 更 是 永恆 不變 的 。 因此 , 永恆 輪回 是 人 存在 之 一 種 具 結構性 的 心理 感知 狀態 , 也 同時 是 人 依存 的 社會 和 物質 條件 所 呈現 具 結構 制約性 的 一 種 「 命運 」 特質 。 (三) 接受 存在 的 虛空 緣起 與 永恆 輪回 乃是 活絡人 之 存在 的 兩 種 質性 , 權能 意志 的 有效 運用 則 是 證 成人 做為 具 主體 能動性 之 存有體 的 最佳 保證 。 借用 海德格 的 存有 哲學 立場 來 說 , 尼采 把 權能 意志 當成 是 諸多 存有 的 本質 ( essentia of beings ) , 即 諸多 存有 的 絕一 存有 ( Being of beings ) , 是 人 具有 之 最 重要 、 甚至 是 終極 的 存有 潛能 。 (四) 超克人 描繪 的 是 , 在 (一) 與 (二) 的 存有 前置 條件 下 , 人 發揮 權能 意志 重估 所有 價值 , 進而 證成 其 自身 做為 具 主體 能動性 的 存有體 , 並 為 其 做為 如此 諸多 存有 的 整體 所 欲 成就 的 一 種 人文性 ( humanity ) 的 極致 表現 。 在 尼采 心目中 , 這 是 人類 應當 努力 追求 的 存在 目標 。 在 下文 適當 的 地方 , 我 將 以 此 一 簡扼 的 總攝性 敘述 做為 基礎 , 選擇 尼采 思想 中 的 一些 相關 論述 進行 進一步 的 剖析 , 尤其 是 有關 永恆 輪回 和 超克人 所 可能 開展 的 時代 意義 。 不過 , 在 進行 這些 論述 之前 , 似乎 有 必要 對 尼采 的 基本 思維 模式 先 予以 釐清 。 第二 節    柏拉圖 以降 之 西方 「 哲學 — 宗教 」 傳統 的 歷史 質性 — — 一 神化 的 思維 — 認知 架構 一 、 古希臘 哲學 的 啟示 意義 在 尼采 的 認知 裡 , 哲學 思考 是 人 在 特殊 時空 條件 下 的 生命 經驗 產物 , 任何 的 哲學 都 只是 對 某 一 生命 階段 予以 體認 的 思想 結果 , 無法 跨越 時空 而 有 著 普遍 真理 效準 與 實質 意義 的 ● ( Nietzsche , 1999 a : 277 , § 271 ) 。 尼采 即 指出 , 古希臘人 ( 特別 是 蘇格拉底 之 「 理性 」 哲學 興起 前 , 如 埃斯庫羅斯 ( Aeschylus ) 與 索福克勒斯 ( Sophocles ) 等 悲劇 作家 ) 總是 把 哲學 當作為 一 種 知識性 的 態度 養成 , 以 協助 人們 經營 生命 , 強調 的 是 把 知識 當成 工具 以便利於 從事 生活 實踐 , 為 的 是 肯證 生命 的 喜悅 , 並非 追求 知識 本身 ● ( Nietzsche , 1999 a : 259 , § 187,264 - 265 , § 219;2002:8 - 9;2006:7 ) 。 這 也就是說 , 蘇格拉底 ( 透過 柏拉圖 ) 前 的 古希臘 哲學 為 的 是 追求 性格 的 展現 。 尼采 即 這麼 說道 : 「 … … 希臘人 通過 對 生命 的 關切 , 通過 一 種 理想 的 生命 需求 , 遏制 了 他們 原本 貪得無厭 的 求知慾 , 因為 他們 要 體驗 他們 所 學到 的 東西 」 ● ( Nietzsche , 2006:8 ) 。 其中 充滿 對 人 之 存在 脈動 的 禮讚 , 尤其 通過 節慶 與 藝術 來 展現 生命 意志 的 酒神 戴奧尼修斯 精神 , 更 是 體驗 生命 脈動 的 根本 所在 。 於 此 , 尼采 告訴 我們 , 「 人們 要 的 不 是 別的 什麼 , 而是 想 有 健康 自信 的 感覺 , 顯示 自己 健康 自信 , … … 」 , 這 更 是 一 種 「 生命 的 永恆 輪回 ; 未來 在 過去 中 得到 預告 和 供奉 ; 對於 超越 死亡 和 變化 之 生命 的 勝利 首肯 ; 通過 生殖 , 通過性 的 神祕 儀式 , 真正 的 生命 做為 整體 的 繼續 生存 。 … … __UNDEF__ 縱 欲 狂歡 的 心理 做為 一 種 漫溢 的 生命 和 力量感 , 甚至 痛苦 在 此 之中 也 做為 興奮劑 起效 , 這 賦予 我 理解 悲劇性 情感 的 鑰匙 , … … __UNDEF__ 超越 恐懼 和 同情 , 成為 生成 之 永恆 的 喜悅 本身 , 這 種 喜悅 還 包含 著 對於 毀滅 的 喜悅 … … 」 ( Nietzsche , 2007 d : 186,189 - 190 ) 。 尼采 於是乎 稱呼 自己 是 哲學家 戴奧尼修斯 最後 的 信徒 , 是 永恆 輪回 的 老師 , 更 是 一 根 敲毀 諸多 偶像 的 堅硬 鎚子 ( Nietzsche , 2007 d: 190,191 - 192 ) 。 不同於 蘇格拉底 之前 的 古希臘 哲學 , 柏拉圖 以 一 套 抽象化 之 先驗 理念 做為 形上學 ( metaphysics ) 的 基礎 搭架 起 知識 系統 ● __UNDEF__ 。 繼而 , 此 一 理念 主義 ( idealism ) 的 哲學 , 經過 中古 世紀 基督教 經院 哲學 的 洗禮 , 形塑 了 強調 「 一 神化 」 之 獨斷 形上學 的 柏拉圖 主義 ( Platonism ) , 從此 成為 主導 西方 哲學 思考 的 基本 座架 ● 。 即使 到 了 啟蒙 運動 時期 , 哲學家 依舊 守 著 如此 之 一 神化 的 思維 傳統 , 為 特定 的 「 形上學 需要 」 所 驅使 來 從事 哲學 思考 , 甚至 擴及 科學 思想 , 以至於 ( 至少 ) 在 哲學 層次 上 使得 宗教 與 科學 巧妙 地 成為 一 個 家族 ( Nietzsche , 1999 a : 62 , § 110 ) 。 總之 , 對 尼采 來 說 , 相對於 柏拉圖 以後 的 「 哲學家 處於 流放 狀態 , 且 密謀 反抗 自己 的 祖國 」 , 古希臘 的 哲學家 才 是 確實 地 保護 並 守候 著 自己 的 家園 , 他們 追求 知識 的 態度 正 是 這 個 時代 的 人們 所 需要 的 ( Nietzsche , __UNDEF__ 2006:14 ) 。 這 也就是說 , 當代人 需要 的 不 是 柏拉圖 主義 綿延下來 的 認知 傳統 , 而是 「 一 種 陌生 的 、 非 邏輯 的 力量 , 即 想像 ● 」 ( Nietzsche , 2006:21 ) 。 基本 上 , 這 無法 依靠 一些 先驗 命題 以及 借助 邏輯 、 因果律 與 辯證法 ( 乃至 科學 方法 ) 等等 一向 被 視為 確立 具 立即 確定性 ( immediate certainty ) 的 理性 思維 方式 來 搭架 的 ● ( Nietzsche , 2002:17 , §17;21 - 22, § 21;2007 c: 413 - 415;2007 d:41 - 61 ) 。 二 、 對 基督教 道德觀 的 翻轉 與 批評 哲學 思想 的 社會 ( 歷史 ) 質性 一樣 , 尼采 認為 , 任何 德性 都 歸屬於 特定 的 時代 , 總是 因 情勢 轉變 而 需要 有所 變異 ● ( Nietzsche , __UNDEF__ 1974:198 , § 159 ) 。 在 《 道德 系譜學 》 ( Zur Genealogie der Moral ) 一 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