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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不如 現在 就 配 著 冰淇淋 , 派上 擺 顆 櫻桃 , 吃 了 吧 ! 」 可是 我 不要 冰淇淋 , 我 要 無需 小兒科 癌症 專家 、 聯合國 兒童 基金會 、 軍事 經費 、 高樓 上 防止 自殺 的 欄杆 的 世界 。 世界 應該 充滿 慈悲 。 讓 上帝 的 國度 降臨 吧 , 我 祈禱 著 , 而 我 的 心 好 痛 , 我 的 舌頭 打結 。 讓 您 的 旨意 完成 。 或許 這 是 一 個 大大 的 失望 。 生病 之前 , 我 去 參加 了 電視 佈 道家珍 和 保羅. 克勞區 ( Jan & Paul Crouch ) 主辦 的 天堂 模擬 活動 。 這 對 夫妻 宣講 成功 神學 , 擁有 三位一體 電視台 ( Trinity Broadcasting Network ) 以及 其他 產業 。 他們 販售 聖地 體驗 ( Holy Land Experience ) , 一 個 甜美 絢麗 的 聖經 遊樂場 , 專門 講述 耶穌 的 故事 — 假設 耶穌 是 住在 佛羅里達州 的 奧蘭多 。 我 在 餐廳 吃 了 點心 , 在 黃金 、 乳香 、 沒 藥 布置 的 禮品店 買 了 保羅. 克勞區 的 傳記 。 他們 添增 了 一些 設備 , 包括 十幾 個 珍 .克勞區 的 人形 立牌 , 小小 個子 的 珍微 笑 著 , 頭 上 頂 著 她 的 招牌 髮型 : 紫色 蜂巢 。 人形 立牌 指 著 方向 , 告訴 遊客 : 「 十點 四十五分 , 耶穌 在 山 上 佈道 。 別 錯過 了 下午 三點 的 釘十字架 。 」 耶穌 之 死 流 了 很多 血 。 一 個 眼睛 很 有 靈性 的 男子 扮演 耶穌 , 我 從未 質疑 為何 我 身邊 的 人 都 在 哭 。 下午 四點 , 復活 開始 時 , 小 天使 在 舞台 上 跳舞 , 嚴肅 的 大 天使 出現 , 吹起 喇叭 , 我 開始 覺得 對 天堂 失望 了 。 飾演 耶穌 的 男子 出現 了 , 穿著 白 袍 和 紫色 披風 , 戴 著 沉重 的 金色 冠冕 。 大家 瘋狂 鼓掌 。 他 在 舞台 上 走 了 幾 回 。 音樂 響起 , 耶穌 穿過 煙霧機 製造 的 厚厚 白 霧 後 消失 了 。 我 這時 明白 了 , 天堂 可能 只 是 奧蘭多 的 煙霧機 。 未來 有時 看起來 就 像 現在 。 我 記得 我 曾 和 一 位 名叫 比佛利 的 老婦人 , 一起 站 在 以色列 北部 起風 的 山頂 。 她 染成 紅色 的 頭髮 非常 引人注目 。 她 悄悄 說出 這 個 古老 地點 的 名字 。 她 說 : 「 米吉多 ( Megiddo ) 。 這裡 就 是 一切 。 」 她 說 得 很 快 , 眼睛 四下 觀看 , 描述 著 末日 軍隊 會 在 底下 , 為了 人類 的 未來 戰鬥 。 她 指 著 我們 腳 下 的 山谷 。 「 米吉多 。 」 她 又 說 了 一 次 。 在 希臘 , 這 座 山 更 常 被 叫做 Armageddon , 意思 就 是 「 世界 末日 」 。 帶 我們 旅行 的 著名 牧師 不斷 地 神祕 預言 耶穌 會 在 二○二五年 回到 地球 , 摧毀 邪惡 的 一切 , 獎賞 良善 的 信徒 。 每 次 , 比佛利 都 會 拿 她 的 生命 作 文章 。 太晚 了 。 她 不會 活到 那 個 時候 , 看到 世界 瓦解 、 重建 。 「 有的 人 還 不 願意 爬上 山 來 。 」 她 說話 的 方式 好像 要 吐 口水 似的 。 除了 她 和 我 爬上 山 之外 , 幾乎 每 個 人 都 舒適 地 坐 在 山 下 的 遊覽車 裡 。 最後 幾 步 , 她 的 腿 搖搖晃晃 , 幾乎 要 站不住 了 。 其他 人 都 會 活到 那 個 時候 , 卻 根本 不 在乎 。 當時 , 我 心 裡 想 : 真是 奇怪 透 了 。 旅行 了 那麼 遠 , 就 為了 站 在 世界 末日 的 山頂 。 現在 我 明白 , 她 需要 看到 這 個 景象 。 她 的 眼睛 投向 地平線 。 有 那麼 一會兒 , 她 需要 活 在 那 個 美好 又 可怕 的 未來 。 幾乎 是 夏天 了 , 但是 我 只 注意 我 的 治療 日曆 。 又 是 一 個 星期三 , 去 亞特蘭大 的 日子 。 我 坐 在 醫院 裡 , 等待 掃描 結果 。 這 是 第六 次 了 , 並 不 比 以前 更 容易 。 深呼吸 , 很 好 , 我 又 有 兩 個 月 可以 活 , 再一次 的 。 我 念 大學 時 , 修 了 一 門 宗教 哲學 課 , 老師 是 很 棒 的 老 學者 , 早已 過 了 退休 年紀 。 他 一輩子 都 在 翻譯 古老 的 梵文 經典 : 薄伽梵歌 ( Bhagavad Gita ) 。 典籍 裡 寫 了 印度教 的 許多 基本 概念 。 他 給 我們 看 一 本 又 一 本 的 印度教 關於 輪迴 的 書籍 , 不斷 的 重生 到 新 的 生命 和 身體 裡 , 還 說 輪迴 可能 已經 有 科學 驗證 了 。 我 會 記得 他 , 大部份 是 因為 在 那 個 學期 , 他 失去 了 他 五十多 歲 的 妻子 。 不 是 因為 疾病 或 老邁 , 而是 在 校園 附近 過 馬路 時 被 車子 撞死 了 。 他 無比 哀傷 , 不得不 停止 授課 。 我 記得 在 最後 一 堂 課 上 , 他 說 , 他 在 屋 裡 看到 她 的 東西 時 , 簡直 無法 呼吸 。 「 我 在 洗衣機 裡 看到 她 的 小 襪子 。 」 他 說 著 說 著 , 大 顆 眼淚 流下 他 蒼老 的 臉頰 。 我們 都 感到 哀傷 , 雖然 我們 這些 學生 還 太 嫩 了 , 無法 知悉 人生 的 負荷 。 他 相信 妻子 的 生命 將 持續 進行 , 但是 她 的 生命 旅程 不 在 有 他 。 他 在 這裡 , 困在 她 的 過去 裡 。 比佛利 活 在 末日 的 未來 中 , 學者 活 在 過去 。 我 想 , 我 相信 我 活 在 兩 者 之間 , 但是 我 的 腳 很少 好好 踩 在 地 上 , 無法 把 自己 扎根 在 當下 。 我 的 眼睛 總是 在 搜尋 下 一 次 的 截止 日期 、 下 一 個 障礙 、 下 一 個 計劃 。 第二 個 寶寶 會 需要 自己 的 房間 , 所以 要 討論 一下 房屋 增建 。 與 托班 漫步 時 , 我 總是 引導 托班 聊 我 最 喜歡 的 話題 : 下 一 件 事情 。 我們 要 如何 改善 生活 ? 我們 接下來 該 做 什麼 ? 秋天 , 我們 走過 高高 的 櫟樹 , 步道 兩旁 都 是 繽紛 多彩 的 秋葉 , 我 的 腦子 想 著 未來 的 可能性 。 一向 如此 。 如果 要 我 描述 我 的 人生 罪惡 , 我 不會 只 說 我 沒有 停下來 聞 一 聞 玫瑰花 。 我 會 說 我 太 驕傲 , 我 對 生命 無動於衷 , 我 疏於 珍愛 當下 的 事物 , 而是 一心 愛 著 未來 的 可能性 。 我 必須 學習 活 在 尋常 時光 裡 , 但是 我 不 知道 怎麼 做 。 「 逐步 往 上 的 登山 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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