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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名 的 極 簡 音樂 ( Minimal Music ) 大師 菲利浦. 葛拉斯 ( Philip Glass ) 同 時期 也 在 劇團 。 他 跟 我 說 : 「 你 知道 嗎 ? 我們 夫婦倆 就 靠 一 周 一百 美元 生活 。 」 我 因為 有 教書 的 正職 收入 , 就 把 錢 捐出來 當 行政費 , 如此 這樣 慢慢 展開 , 一起 做 了 好幾 齣 戲劇 , 同時 也 積極 參與 各 種 亞裔 運動 。 4 .
戲劇 串連 小學生 、 文教 官員 、 專業 人士 和 社區 居民 的 橋樑 — 《 黃河 流水 處處 肥 》 的 travelogue 因 在 辣 媽媽 的 經驗 , 我 大學 同班 同學 喬龍慶 邀請 我 為 紐約 一 所 PS 23 的 華裔 小學 編導 戲劇 , 因為 這 所 學校 百分之九十六 的 學生 都 是 華裔 , 她 希望 在 農曆 新年 有 不同 的 演出 , 可以 讓 學生 產生 文化 認同感 。 後來 我 用 歌舞劇 形式 帶 學生 演出 《 黃河 流水 處處 肥 》 ( Wherever Yellow River f lows , Fertility follows ) , 描寫 華人 從 黃河 起源 的 上游 , 一直 旅行 到 長江 流域 ; 再 到 珠江 流域 , 最後 來到 美國 的 沿途 所見所聞 及 透過 表演 尋 根 。 我 應用 整體 劇場 的 架構 , 讓 所有 想 參加 的 學生 參與 。 演出 中 運用 苗族 女子 弄杯 舞蹈 、 筷子舞 、 扇子舞 、 武術 、 功夫 等等 。 有趣 的 是 , 女生 比較 擅長 舞蹈 , 而 男生 喜歡 打鬥 , 尤其 那時 功夫片 盛行 , 我 決定 把 對 武打 有 興趣 的 男生 都 找來 參加 演出 。 我 自己 當 前導 示範 , 戴 斗笠 、 穿 馬褂 , 拿 著 在 中國城 買來 的 木劍 , 搬出 以前 學 過 的 東西 , 「 有模有樣 」 地 展現 武術 , 學生 都 很 開心 , 也 希望 自己 可以 學 我 。 我 問 「 你們 要不要 表演 ? 」 他們 說 「 要 ! 」 我 便 說 「 那 你們 要 訓練 自己 的 肢體 語言 。 」 另外 , 我 還 找 了 現代舞 非常 棒 的 林懷民 教舞 , 名叫 「 非 語文 溝通 」 。 因為 林 老師 很 認真 也 很 嚴肅 , 對 專業 非常 尊重 , 在 他 正式 教舞 之前 , 我 先 對 學生 示範 一些 動作 和 精神 講話 , 讓 他們 期待 有 一 天 在 舞台 上 可以 跳 得 非常 好 。 5 .
__UNDEF__ 戲劇 扮演 Civil Rights 文化 覺醒 的 重要 角色 — 《 頭號 香蕉 的 懺悔 》 ( Confession of a no .
1 banana ) 當時 在 美國 的 亞洲人 慢慢 開始 組成 民權 運動 組織 , 而 大學生 通常 都 是 率先 響應 者 。 那時 市立 學院 的 亞洲 學生 成立 組織 , 剛好 在 德州 發生 一 起 香港 華裔 年輕人 被 誣告 強姦 鄰居 女士 的 事件 。 當時 法官 輕率 審理 , 但 有 一 位 白人 律師 挺身而出 為 他 辯護 , 我們 也 開始 幫忙 募款 。 但是 後來 我 發現 團員 都 非常 「 外 黃內白 」 的 樣子 , 覺得 這 募款 沒有 感覺 、 沒辦法 心戰 喊話 , 所以 決定 自己 做 一 個 二十 分鐘 的 節目 , 像 TED 一樣 , 主題 是 《 頭號 香蕉 的 懺悔 》 。 我 開始 閱讀 有關 太監 的 書籍 , 用 英文 獨白 演出 一 個 太監 的 故事 , 講到 李蓮英 「 如何 變成 太監 、 如何 被 閹割 」 的 過程 時 , 台 下 的 男性 本來 都 開 著 腿 坐 , 後來 都 雙膝 併攏 , 製造 很 好 的 演出 效果 。 故事 主題 從 生理 轉換 心理 再 到 文化 , 最後 是 心戰 喊話 , 我 說 「 你們 祖先 從 哪裡 來 ? 你們 會不會 講 中文 ? 」 等等 , 因 大部分 的 人 都 不會 講 中文 。 我 就 說 「 知道 嗎 ? 你們 已經 把 自我 的 文化 閹割掉 了 , 所以 無法 表現 你們 的 特殊性 。 」 我 的 英語 發音 不 標準 , 所以 更 能 代表 真正 原汁 原味 的 角色 。 因為 當時 的 天時 、 地利 、 人和 , 我 就 這樣子 過 了 一 段 獨白 的 時間 。 6. __UNDEF__ 撕毀 《 武則天 》 後 , 意外 地 受 邀 巡迴 演講 「 什麼 是 現代 劇場 ? 」 我 準備 回 臺灣 之前 寫 了 武則天 的 故事 。 歷史 故事 常常 都 有 偏見 , 因為 武則天 的 歷史 是 男人 寫 的 , 但 我 很 肯定 武則天 , 第一 個 理由 是 至少 她 的 後宮 沒有 那麼多 人 ; 第二 , 也 很 重要 的 — 她 用 人 唯 才 , 我 開始 構思 武則天 的 舞台劇 。 演出 開場 第一 幕 , 我 用 一 塊 大 布 把 每 個 人 裹成 一體 , 而 武則天 用 各 種 不同 的 姿勢 「 點 」 大 布 內 的 演員 , 被 點到 的 演員 就 離開 布 出來 成為 個體 , 以 這 種 方式 開場 。 準備 回 臺灣 時 , 很 擔心 自己 會 出事 ( 你們 看 我 膽子 很 小 吧 ) , 也 以為 在 臺灣 只有 把 戲劇 引進 教學 和 演講 , 跟 舞台劇 演出 不會 產生 關係 , 就 在 香港 朋友 家 把 全部 文件 都 撕毀 , 毫不 保留 。 但 在 回 臺 時 , 正好 在 紐約 認識 的 林懷民 、 殷允芃 和 施叔青 也 都 回到 臺灣 。 殷允芃 在 美國 新聞處 工作 , 邀請 林懷民 去 演講 「 什麼 是 現代舞 ? 」 。 當時 美國 大使館 在 高雄 、 臺南 、 臺中 和 臺北 共有 四 個 新聞處 分館 , 林懷民 從 南部 場次 開始 。 他 的 口才 非常 好 , 演講 時 台 下 觀眾 都 感動到 流淚 。 後來 殷允芃 也 邀請 我 演講 「 什麼 是 現代 劇場 ? 」 , 我 想 : 「 林懷民 讓 觀眾 哭 , 我 沒有 能力 讓 人家 哭 , 就 決定 讓 大家 笑 。 」 也 是 從 高雄 開始 講到 臺北 。 最後 一 場 在 臺北 美國 新聞處 舉辦 , 我 安排 一 齣 包含 即興 成分 的 短劇 《 鮕鮘 的 三分之一 人生 》 , 李昂 扮演 無冕 皇后 的 記者 在 轎 上 被 政大 心理學系 的 男 同學 高高 抬進來 , 效果 很 好 , 清大 人文 教授 顧獻樑 觀賞 演出 後 很 讚賞 。 也 就 是 顧 教授 及 我 回 臺 就 幫忙 找好 房子 當 鄰居 的 姚一葦 先生 , 透過 他們 的 推薦 , 開啟 我 多 年 後 與 蘭陵 劇坊 的 機緣 。 四 、 行走 劇場 四十 年 適逢 其 會 — 意料 也 意外 地 開啟 行走 元年 教學 藝術家 是 教學 者 、 也 是 藝術家 , 在 教學 的 過程 就 像 是 在 表演 , 但 此 表演 的 定義 與 一般 界定 的 表演 不同 。 我們 要 思考 我們 的 專業 知識 深度 要 到 如何 的 程度 才 適當 ? 專業 知識 要 如何 選用 ? 因此 麥坎 ( Barbara Mc-Kean ) 認為 教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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