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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動 時 , 她 的 怒氣 會 突然 爆發 , 就 像 她 對 母親 所 做 的 一樣 ! 這些 情況 根本 沒有 改變 什麼 , 你 不 難 發現 : 發洩 怒火 和 表達 自己 的 感受 讓 人 聽見 , 是 截然不同 的 兩回事 ! 治療師 詢及 她 與 母親 之間 惡劣 的 關係 時 , 佩姬 說 她 已經 試 過 各 種 方法 。 她 所謂 的 「 各 種 方法 」 真是 包羅萬象 ( 從 姑息 到 當面 對質 ) , 但是 另 一 個 變通 方式 ( 冷靜 地 陳述 自己 的 看法 ) 卻 是 她 沒有 想 過 的 , 因為 當 她 最後 不得不 對 母親 的 吹毛求疵 做 反應 時 , 往往 已經 是 怒火 高漲 、 完全 失控 了 ! 那 種 猛烈 的 、 失控 的 情緒化 反應 , 就 是 「 孩子氣 」 。 我們 學會 ( 或 沒有 學會 ) 控制 自己 情緒 的 地點 是 在 自己 的 原生 家庭 中 , 但 並 不 是 脫離 了 兒童 時期 , 我們 就 克服 了 我們 的 孩子氣 。 小時候 , 我們 尊敬 父母 ( 也 就 是 我們 還 小 , 對 什麼 事 都 得 「 尊敬 」 ) , 不久 之後 , 他們 說 了 什麼 激怒 我們 的 話 , 我們 不 是 把 它 給 吸收 了 , 就 是 哭 了 ! 青少年 時期 , 我們 開始 看穿 自己 的 父母親 , 我們 不要 再 忍受 他們 所 說 的 讓 人 生氣 的 事 , 開始 懂得 反擊 ! 許多 青少年 變 得 對 自己 的 父母 過度 敏感 , 他們 會 因 一點 小 暗示 就 爆發 , 就 像 被 雷電 點燃 一樣 ( 如果 你 正好 有 個 青春期 的 孩子 , 就 會 明白 我 的 意思 ) 。 倘若 青春期 是 「 成為 自我 」 的 一 個 關鍵 時刻 , 青春期 後期 就 是 把 你 與 父母 的 關係 , 從 孩子氣 轉變為 成熟 人格 的 時期 。 然而 , 我們 大部分 的 人 是 在 這 種 轉型 期間 就 離家 了 , 「 距離 」 讓 我們 誤以為 自己 長大 了 ; 但是 對 我們 這些 大部分 在 十八 歲 左右 離家 的 人 而言 , 我們 與 父母 的 關係 仍然 停留 在 青春期 的 形態 中 。 只 有 一 個 東西 可以 讓 超人 失去 他 成熟 的 力量 , 那 就 是 「 氪石 」 ( kryptonite ) ─ 從 他 的 故鄉 星球 帶來 的 一 塊 小 石頭 。 有 很多 成年人 , 即使 只是 短暫 地 拜訪 自己 的 父母 , 也 同樣 感到 無助 ; 如同 超人 與 氪石 接觸 之後 , 就 不免 一 死 了 。 而 我們 這些 生命 有限 的 人類 , 在 與 父母 接觸 之後 , 就 又 變成 青少年 了 ! 我們 在 焦慮 時 就 倒退成 孩子 的 角色 , 因為 我們 沒有 完全 學會 如何 抗拒 父母 的 挑釁 。 父母 也許 就 是 我們 生命 中 最 重要 的 「 未 竟 事業 」 。 次 人格 與 垂直 分裂 我們 不 太 能 面對 自己 的 缺點 , 而 當 我們 發現 自己 沒有 傾聽 的 能力 時 , 更 是 痛苦 ! 我們 發現 這 個 事實 之後 , 很 自然 地 變 得 沮喪 : 「 我 是 個 糟透 了 的 聽 者 ! 」 「 我 很 自私 。 」 「 我 控制慾 太 強 了 ! 」 如果 不用 這 種 概括性 的 否定 字眼 形容 自己 , 我們 可能 會 了解 : 我們 只有 某 個 部分 是 有 傾聽 困難 的 。 運用 一點 想像力 , 把 我們 的 那 個 特別 部分 看成 是 「 次 人格 」 ( subper sonalities ) ─ 也 就 是 早期 「 客體 關係 」 的 殘留物 ─ 可能 會 引領 我們 找尋到 病源 。 舉例 來 說 , 一 位 丈夫 發現 : 每當 太太 告訴 他 、 她 很 需要 他 的 時候 , 他 就 會 自動 把 耳朵 關閉 。 反省 一下 , 他 也許 發現 自己 的 某 一 部分 像 個 小 男孩 , 期待 母親 的 責難 ; 小 男孩 並 不 想 聽到 這些 指責 , 他 母親 的 吹毛求疵 讓 他 覺得 受 控制 、 不 被 讚許 , 他 想要 自己 獨處 、 不 受 干擾 。 這 個 丈夫 只要 了解 : 他 的 妻子 不 是 他 的 母親 , 就 可以 讓 他 的 「 小 男孩 」 部分 冷靜下來 。 她 沒有 想要 控制 他 , 即使 她 聽起來 有 吹毛求疵 的 意味 , 她 真正 想 表達 的 是 她 的 孤單 以及 需要 他 的 感受 。 不 是 因為 我們 害怕 聽到 , 而是 我們 內心 裡 害怕 的 部分 一旦 被 觸發 了 , 就 讓 我們 變成 像 個 孩子 一樣 , 覺得 不 安全 。 有些 「 次 人格 」 是 在 內心 以 一 種 轟轟 隆隆 的 聲音 突顯 自己 的 , 這 個 聲音 充斥 著 我們 和 自己 冗長 又 痛苦 的 交戰 ; 那 種 敵對 的 聲音 , 通常 只有 我們 在 衝突 狀況 時 ( 面對 一 個 困難 的 決定 或 兩難 之 境 時 ) 才 會 突顯出來 。 此時 最 明智 的 是 記住 : 冷靜 可以 造成 統一 , 而 衝突 只 會 分化 自我 。 下 一 次 , 當 你 發現 自己 陷入 內在 的 衝突 時 , 考慮 一下 每 個 立場 的 感受 及 想法 , 並 不 是 暫時性 的 情境 使然 。 也許 這些 互相 競爭 的 聲音 有 好多 話 要 說 , 或許 它們 在 你 這 一生 中 一直 在 說 類似 的 事情 , 而 也許 它們 長久以來 就 為 這些 論點 爭論 不休 了 ! 我們 通常 只 聽到 一 部分 , 那 個 代表 我們 人格 中 過度 發展 的 部分 。 底下 就 是 一 個 例子 。 一 年 當中 會 有 一兩 次 , 理查 想 自 大學 教書 的 工作 中 抽空 休息 一下 , 在 朋友 位於 鱈魚角 附近 的 別墅 裡 , 獨自 過 一 星期 。 他 喜歡 離開 目前 的 生活 , 花 些 時間 專心 寫作 、 輕鬆 一下 ; 但是 每 回去 度假 , 他 就 會 跟 自己 爭論 : 是 該 把 大部分 時間 花 在 工作 上 呢 ? 還是 放鬆 一下 ? 有 個 聲音 會 說 , 他 真的 該 專心 工作 , 因為 那 是 最 重要 的 ! 另外 一 個 聲音 會 反駁 道 , 他 一直 都 在 工作 , 此時 是 他 唯一 可以 放鬆 一下 的 機會 ! 每 次 的 爭論 都 一樣 , 真是 令 人 喪氣 ! 他 真的 想 兩 項 都 做 , 可以 完成 很多 工作 , 也 花 幾 天 時間 游泳 及 釣魚 ; 但是 儘管 爭論 看來 激烈 , 告訴 他 工作 的 那 個 聲音 總是 贏家 ! 了 解 我們 的 人 , 總 可以 預測 我們 的 選擇 會 是 什麼 , 即使 我們 仍然 覺得 很 苦惱 。 在 理查 的 例子 裡 , 那 個 叫 他 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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