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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辯 了 , 又 該 怎麼辦 呢 ? 如果 對方 已 發火 了 , 最 好 的 反應 是 了 解 他 的 感受 是 什麼 ? 有 什麼 事 讓 他 那麼 生氣 ? 而 他 正 試 著 告訴 你 呢 ! 但是 有時候 我們 也 發現 : 聽 一 個 貶低 我們 的 人 說話 真是 太 難 了 ! 也 因此 問題 變成 了 不 是 去 消 火氣 , 而是 要 怎麼 做 事 後 補救 ? 這 就 是 為什麼 當 你 以 「 次 人格 」 思考 對方 的 忿怒 及 你 自己 的 反應 時 , 可以 協助 你 獲得 一些 同理心 及 頓悟 。 想想 對方 的 冗長 激辯 就 像 小孩子 鬧脾氣 , 可能 會 協助 你 了解 : 他 覺得 自己 好 脆弱 、 好 無助 、 沒有 力量 。 有 力量 的 人 不會 尖叫 , 但是 如果 尖叫 把 你 嚇壞 了 ( 歡迎 加入 怕 尖叫 俱樂部 ) , 在 你 冷靜下來 時 , 想想 那 個 尖叫 把 你 變成 什麼 了 ( 嗯 , 這麼 說 吧 , 一 個 害怕 的 小孩 ) , 那麼 尖叫 也許 就 會 在 往後 提起 這 件 事 時 , 協助 你 恢復 「 客觀 的 成人 自我 」 ( objective adult self ) 。 b 「 你 有空 嗎 ? 」 利用 你 的 敏銳度 好好 傾聽 的 一 個 方法 是 : 先 看看 你 要 找 的 談話 對象 是 不 是 在 忙 。 我們 是 以 姿勢 來 表示 我們 對 話題 的 開放 與否 : 一 個 人 在 你 進 門 時 很 期待 地 抬頭 看 你 , 或 直接 對 你 寒暄 , 可能 是 有空 跟 你 談話 的 ; 而 當 某人 把 頭 低下去 , 在 你 走近 時 轉頭 看 別的 地方 , 或 在 看書 、 專心 在 電視 節目 上 、 或者 心不在焉 , 也許 是 不 想 同 你 聊天 了 。 如果 你 真的 想 跟 這 個 人 說話 , 先 問問 對方 是否 有 時間 , 像 「 你 有空 嗎 ? 」 「 我 可以 打擾 你 嗎 ? 我 有事 想 問 你 。 」 這 就 像 叩門 進 屋 一樣 。 最近 葛蘭比 往常 早 一 個 小時 回到 家 , 在 他 新 工作 時間表 剛 出來 的 時候 , 他 就 想 跟 十六 歲 的 兒子 在 晚餐 前 談談話 。 他 踏進 家門 , 說 了 嗨 , 但是 沒有 聽見 回應 。 太 糟 了 , 傑瑞米 一定 是 在 放學 後 留校 , 但是 幾 分鐘 之後 , 他 聽見 傑瑞米 樓上 收音機 的 聲音 。 葛蘭 樓梯 爬到 一半 , 叫 : 「 嗨 , 傑瑞米 ! 是 我 , 老爸 啦 ! 下樓 來 好 嗎 ? 我 想 跟 你 說話 。 」 幾 分鐘 之後 , 傑瑞米 進入 客廳 問道 : 「 現在 我 又 做錯 什麼 了 ? 」 葛蘭 覺得 很 難過 , 這 就 是 他們 的 父子 關係 嗎 ? 不 是 , 真的 不 是 這樣 , 傑瑞米 只是 覺得 毫無 防備 , 而且 誤解 了 父親 的 意思 。 從此 以後 , 當 葛蘭 想 早點 回家 或 花 時間 和 兒子度 週末 時 , 他 就 會 在 早上 的 時候 對 傑瑞米 說 : 「 我 會 在 五點半 左右 回家 , 也許 我們 可以 在 晚飯 之前 , 去 附近 繞繞 什麼 的 。 」 溝通 應 如何 進行 , 又 該 在 何時 進行 ? 這樣 的 期盼 沒有 對 或 錯 , 而 只有 在 彼此 願意 分享 時 才 能 達成 。 自我 反省 的 觀察 寬容 及 體諒 別人 , 足以 協助 你 成為 更 敏銳 、 更 好 的 傾聽 者 , 但 更 重要 的 是 發展 一些 自我 反省 的 覺察 。 當 你 聽 人 說話 或 讓 人 聽 你 說話 有 困難 時 , 退 一 步 看看 你 與 別人 的 溝通 過程 , 就 只 是 那 個 「 溝通 過程 」 。 你 要 考慮 一下 人格 以外 的 因素 , 注意 其 行為 表現 與 反應 , 你 需要 擺脫 直線 思考 的 方式 ( 是 別人 讓 你 有 這 個 反應 的 ) , 而 用 非 直線 的 思考 方式 。 如果說 你 那 個 青春期 的 兒子 從來 不 跟 你 說話 , 喔 , 他 會 讓 你 知道 何時 他 需要 新 球鞋 或 搭 便車 , 但是 你 很 懷念 他 在 年紀 更 小 時 , 你們 常 有 的 談話 情形 。 現在 他 是 那麼 地 鬱鬱寡歡 , 如果 你 願意 的話 , 還可以 註銷 他 的 青春期 特權 ( 不 溝通 ) , 或者 你 可以 認為 它 是 非 直線 思考 的 一 部分 。 在 這 個 過程 中 , 反省 自己 的 角色 , 問問 自己 是 什麼 原因 讓 兒子 這麼 沉默 的 ? 或者 是 讓 他 更 沉默 的 原因 為 何 ? 你 有沒有 去 窺探 青少年 通常 會 保持 隱私 的 事 呢 ? 像 他 的 朋友們 在 宴會 場合 吸 大麻 或 喝 酒 之類 的 ? 你 有沒有 在 他 要 遁入 自己 房間 獨處 時 , 用 一連串 的 問題 轟炸 他 ? 當 他 好不容易 開口 說話 了 , 你 有沒有 尊重 他 的 意見 ? 或者 你 總是 要 與 他 爭辯 每 件 他 說 的 事 ? b 你 傾聽 自己 的 工夫 又 如何 ? 尊重 他人 的 感受 , 讓 你 能 傾聽 別人 說話 ; 反過來說 , 也 可以 用來 傾聽 你 自己 。 你 是 如何 尊重 自己 思考 及 感覺 的 權利 的 ? 你 傾聽 自己 的 工夫 又 如何 ? 凱 一直 有 頭痛 的 毛病 , 但是 已 放棄 再 去 看 醫師 , 因為 都 醫 不 好 。 醫師 沒有 一 個 檢查出 究竟 出 了 什麼 差錯 , 也 幾乎 沒有 仔細 聽 她 的 抱怨 。 最後 , 在 她 妹妹 的 慫恿 之下 , 她 決定 去 波士頓 一 家 頂尖 的 醫院 看 專治 頭痛 的 門診 。 他們 做 的 檢驗 之 一 是 腦部 的 X光 斷層 掃瞄 , 做完 之後 , 凱焦急 地 等待 放射科 醫師 來 解釋 檢驗 結果 。 放射科 醫師 來 了 , 很 明顯 看出 他 很 匆忙 ; 他 介紹 了 自己 是 誰 , 但是 凱 沒有 聽 清楚 他 的 名字 。 然後 他 把 X光片 給 她 看 , 她 看到 片子 上 的 一 個 小白 點 , 「 這 只 是 你 松果體 的 正常 鈣化 現象 , 」 他 說 : 「 沒 什麼 好 擔心 的 。 」 在 醫師 走到 門口 要 離開 時 , 凱 覺得 不 滿意 , 也 希望 彼此 的 對話 可以 長 一些 , 但是 她 不 知道 要 怎麼 問 , 而且 也 覺得 沒 把 醫師 名字 記起來 是 很 尷尬 的 事 。 在 快 走出 門 時 , 醫師 轉過身 來 問道 : 「 有 其他 的 問題 嗎 ? 」 凱 很 微弱 地 道 : 「 沒有 。 」 凱 感覺 醫師 急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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