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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以 讓 人們 有 著 主動 而 自主 的 契機 掌握 、 並 證 成人 存在 的 基本 生命 步調 。 在 「 當下 此刻 」 成就 「 正午 哲學 」 於是乎 成為 造就 超克人 的 基本 要件 。 準 此 , 接著 來 的 問題 是 : 如何 掌握 與 證成 呢 ? 對 此 , 尼采 主張 , 在 「 當下 此刻 」 以 精神 提昇 來 讓 人 心靈 底 處 的 靈魂 獲得 超越性 的 重生 , 需 得 透過 節慶 的 形式 來 完成 , 因為 只有 節慶 的 形式 才 能 把 酒神 精神 , 尤其 其 所 內涵 之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感受 充分 地 彰揚出來 。 在 談論 節慶 所 常 彰顯 的 正負 情愫 交融 心理 之前 , 讓 我 先 對 前面 已 提 過 有關 尼采 經歷 的 社會 背景 與 他 的 思想 之間 可能 具有 的 關係 略微 表示 一點 意見 。 活 在 十九世紀 後 半葉 的 尼采 , 是 體認到 「 平等 」 已 成為 西方人 之 普世 價值 的 「 社會 事實 」 的 。 不管 他 是否 有意 或 是否 有 能力 對抗 這樣 的 信念 , 至少 他 似乎 是 不得不 貫徹 他 「 熱愛 命運 」 的 主張 , 接受 這樣 的 歷史 命運 的 。 處在 這樣 的 歷史 格局 裡 , 人們 自然 是 無法 以 古代 的 高貴人 做為 楷模 來 形塑 多元 道德觀 , 必須 要 有 著 一定 的 調整 。 於是 , 在 維持 原有 多元化 之 基本 精神 的 情況 下 , 尼采 把 整 個 期待 主軸 轉到 個體化 上面 , 而 這 也 正 是 他 所以 一直 強調 超克人 的 人格 形塑 的 重要 理由 。 我們 可以 從 他 對 哲學家 ● 的 期待 得到 一定 的 佐證 : 偉大 的 概念 承擔 起 ( 過去 的 ● ) 高貴 概念 , ( 這 乃 ) 要求 單 憑 自己 , 足以 有所 差異 , 自己 單獨 撐 著 、 且 獨立 地 生活 著 。 當 哲學家 們 做 底下 的 斷定 時 , 他們 將 把 他們 的 一些 理念 顯洩出來 , 這 個 斷定 是 : 一 個 人 以 最 孤獨 、 隱晦 、 且 不同 的 姿態 超越 善 與 惡 , 成為 一 個 充滿 豐盈 的 意志 、 且 又 能夠 充分 掌握 自己 之 德性 的 主人 。 就 正 因為 他們 的 存有 能夠 一再 地 展現出 具 整體性 與 充滿 著 廣袤 豐富性 , 這 才 將 被 稱為 偉大 __UNDEF__ ( Nietzsche , 2002:107 , § 212 ) 。 這 也 就 意味 著 , 對 現代人 而言 , 重要 的 在於 成就 個體 ● __UNDEF__ 之 人格 的 高貴 , 即 成就 超克人 , 而 這 過程 必然 是 需要 讓 人 的 心智 意識 與 生命 品味 經過 極為 嚴酷 的 試煉 , 人們 需要 的 於是乎 是 勇氣 ( 如 嘗試 著 誠實 行事 ) ( Nietzsche , __UNDEF__ 2002:121 - 123 , §230 ) 。 顯然 的 , 當 道德 ( 或 絕對 的 形上 理念 ) 以 一元化 方式 由 上 而 下 施加 於 人們 身 上 的 情況 下 , 人們 基本 上 是 不必 經過 嚴酷 試煉 的 , 因為 善 和 惡 早 已經 被 確立 了 。 但是 , 一旦 善 與 惡 一起 被 懸擱 起來 而 以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方式 被 呈現 的 時候 , 內心 情感 的 交錯 煎熬 將 使得 人們 的 心智 接受 著 嚴酷 的 試煉 。 此時 , 「 我們 要 的 是 有 一 天 不再 有 任何 東西 令 人 感到 害怕 」 ( Nietzsche , 2002:89 , §201 ) 。 再 強調 一 遍 : 最 能 展現 這樣 的 正負 情愫 交融 特質 的 即 莫過於是 具 酒神 激情 特質 的 藝術家 , 而 這 也 說明 著 藝術 所以 被 視為 是 成就 超克人 的 基本 典範 的 根本 原因 ( 參看 Nietzsche , 1968:419 , § 797,432, § 816,539, § 1048;1974:239 - 240 , § 299 ) 。 在 西方 世界 裡 , 長期 以來 , 正負 情愫 交融 即 被 認定為 是 人 存在 的 基本 心理 樣態 , 尼采 亦 如是 。 譬如 , 他 就 這麼 說 過 : 「 愛 與 恨 、 感恩 與 報復 、 溫柔 與 暴怒 、 肯確 行止 與 否定 行止 乃 相互 歸屬 著 。 某某 是 善良 的 乃 以 同時 知道 如何 才 是 邪惡 為 條件 ; 某某 是 邪惡 乃 因 否則 的 話 人們 不 知道 如何 才 是 善良 的 」 ( Nietzsche , 1968:191 , §351 ) 。 對 尼采 而言 , 問題 的 關鍵 乃 在於 人們 怎麼 處理 這樣 的 心理 狀態 。 誠如 上文 中 所 昭示 的 , 基督教 即 以 絕對 互斥 對絕 的 二 分 態度 來 區隔 善 與 惡 , 以至於 單元化 了 道德 意識 , 缺乏 了 正負 情愫 的 交融 作用 , 而 這 正 是 尼采 詬病 的 焦點 。 他 即 批評 這樣 的 道德 意識 展現 的 是 「 最 拙劣 的 品味 , 也 是 一 種 無條件 的 品味 」 , 它 培養 的 只 是 奴隸 意識 ( 推衍到 現代 社會 即 是 具 群盲 特質 的 均值人 ) , 「 奴隸 要 的 是 無條件 , 瞭解 的 也 只 是 道德 上 的 暴虐 東西 而已 」 ( Nietzsche , __UNDEF__ 2002: __UNDEF__ 44 - 45,§46 , 同時 參看 199, § 199 ) 。 準此 。 尼采 之所以 欣賞 古代 西方 ( 特別 希臘 ) 的 高貴人 , 並 不 是 因為 他們 殘忍 , 而是 他們 沒有 善惡 絕對 分明 的 一元化 道德觀 , 總是 能 在 正負 情愫 的 兩極 間 找到 一 個 交融 的 平衡點 , 得以 體現出 多元 的 價值觀 ( Nietzsche , 1994 a: 12 - 13 , I , § 2;1999 a : 35 - 37 , I , §45 ) 。 前 文 中 提到 的 「 深邃 思想 」 所以 是 深邃 , 可以 說 即 在於 善於 處理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存在 狀態 。 在 《 查拉圖斯特拉 如是 說 》 一 書 中 , 尼采 提到 , 查拉圖斯特拉 在 高山 上 向著 深淵 釣人魚 。 按 人世間 的 常理 來 看 , 這 是 極端 荒謬 的 , 高山 與 河 邊 ( 或 海邊 ) 原是 不可 化約 或 融通 地 相對 反 著 , 垂釣 應當 是 在 河 邊 或 海 邊 , 絕不 可能 在 高山 上 的 ( 除非 剛好 有 個 湖泊 ) 。 __UNDEF__ 如今 , 尼采 安排 書 中 的 主角 — — 查拉圖斯特拉 在 地理 的 一 端 — — 高山 上 , 向著 地理 上 的 另 一 端 — — 深淵 釣 著 人魚 , 讓 這樣 兩 個 絕對 對立 的 空間 荒謬 地 融會 在 一齊 , 無疑地 是 詭異 , 但 卻 是 有 著 深刻 的 意涵 。 說穿 了 , 尼采 特別 想 彰顯 表達 的 , 可以 說 即 是 企圖 化解 對 人 所 常 面臨 之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存在 狀態 所 彰顯 的 弔詭性 , 而且 是 帶 著 嘲諷 嬉戲 的 閃爍 詭譎 態度 ( 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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