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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別 感謝 石之瑜 教授 , 更 是 感謝 朱元魁 先生 , 忍受 著 長時間 平淡無奇 的 錄音 訪問 , 因為 我 有 幾 次 看到 他 在 我 面前 因 疲勞 、 也 因 無趣 而 不自主 地 打起 盹 來 。 二○一○年 , 稿件 交到 我 手 中 後 , 我 曾經 動手 修改 , 而且 也 修改 了 一大半 。 但是 , 一 則 由於 忙於 寫 書 , 二 則 因為 開刀 過 的 頸椎 無法 支撐 久坐 的 姿勢 , 動 過 白內障 手術 的 眼睛 也 無法 久 盯 著 電腦 螢幕 , 以至 始終 難以 竟 全 功 , 而 這 一 拖 就 是 兩 年 , 對 石 教授 深感 抱歉 。 在 二○一二年 間 , 我 曾 向 過去 的 學生 、 現今 任職 台大 台灣 文學 研究所 的 蘇碩斌 教授 提及 此 事 , 他 鼓勵 我 早早 完成 , 鑑於 我 的 身體 狀況 , 他 建議 我 口述 , 然後 找 個人 執筆 來 撰寫 , 我 只 負責 最後 的 修改 。 我 覺得 他 這 個 建議 相當 踏實 可行 , 於是 就 找 了 我 過去 任教 台大 社會學系 時 教 過 的 何榮幸 先生 執筆 , 何 先生 慨然 答應 , 我 甚為 感激 。 於是 , 我 把 原先 朱元魁 先生 整理出來 的 訪問稿 ( 我 已 修改 過 大半 的 修訂稿 ) 交給 何 先生 參考 , 他 閱讀 過後 , 再 重新 擬定 一些 問題 , 分 了 許多 次 進行 訪問 , 並 找來 邱彥瑜 小姐 負責 把 訪問 內容 逐 句 轉為 文字 , 耗費 不少 心力 寫出 了 初稿 。 所以 , 這 本 書 得以 付梓 , 何 先生 的 功勞 最 大 , 十分 感謝 。 當然 , 我 也 感謝 遠流 出版社 的 吳家恆 先生 , 他 看得起 這 本 書 , 在 此 整 個 外在 環境 相當 窘困 的 時刻 , 仍然 願意 冒險 出版 , 對 我 來 說 , 除了 感激 之外 , 還是 感激 。 葉啟 政識 於 世新 大學 研究室 二○一三年 一月 二十八日 前 奏 一 個 不 確定 島嶼 社會 的 不 確定 時代 太陽 透出 的 光 , 和 往常 一樣 , 溫煦 的 。 已經 快 入冬 了 , 這樣 的 陽光 灑 在 人們 身 上 , 絲絲 暖意 由 心 底 直 冒出來 , 向著 四肢 的 末端 散 了 出去 。 這 份 感覺 , 和 往年 這 個 時份 的 感覺 沒有 兩樣 , 一樣 有 份 承蒙 大自然 恩寵 的 幸福感 。 這 一 年 , 在 這 份 略帶 喜悅 的 感覺 中 , 似乎 多 了 一樣 說不上 口 的 不 自在 與 不 安心 , 牽出 的 是 絲絲 苦澀 的 悲悽 。 這 份 悲悽 卻 又 好像 與 自己 隔 了 一 層 薄薄 的 膜 , 沒 那麼 真實 。 逼 著 自己 認真 一點兒 去 感覺 , 悲悽 的 感覺 , 可 又 老老實實 地 由 心 底 汨 了 出來 。 原來 , 這 個 世界 已經 有 了 很 大 的 變化 ; 又 是 一 次 的 改朝換代 , 時代 改變 啦 ! 只 是 , 這 一 次 , 不但 統治 的 主子 換 了 , 而且 幾乎 所有 一切 都 換 了 。 除此之外 , 我 還 回 哲學系 修 課 , 包括 許恪士 先生 開 的 「 倫理學 」 與 黃金穗 先生 教授 的 「 數理 分析 」 , 也 旁聽 了 成中英 先生 的 「 語言 哲學 」 , 成 先生 那 時候 剛 從 哈佛 大學 拿到 哲學 博士 學位 回來 , 帶來 很多 新 的 東西 , 風靡 了 不少 學生 。 成 先生 引介 的 新知 , 對 我 後來 的 進修 也 有 著 一定 的 影響 。 必須 一 提 的 是 , 我 的 哲學系 同班 同學 , 後來 更 一起 轉到 心理系 的 李本媛 , 原來 就 是 楊國樞 先生 的 小姨子 。 楊 先生 的 夫人 李本華 先生 也 是 由 哲學系 轉 心理 學系 , 我 在 大學部 唸書 時 , 她 是 研究生 。 李本媛 的 父親 , 也 就 是 楊國樞 先生 的 岳丈 李立柏 將軍 , 當時 是 警備總部 副總司令 , 李家 位於 信義路 與 中山南路 交口 , 是 一 幢 日式 大 房子 , 還 有 衛兵 擔任 戍衛 任務 。 對 我 這 個 來自 新竹 地區 台籍 平民 家庭 的 小孩 , 可以 說 是 第一 次 見識到 統治 階層 高幹 的 居住 狀況 而 大開眼界 。 一九六一年 我 第一 次 到 李家 拜訪 時 還 沒 轉系 , 當時 楊 先生 也 還是 心理系 助教 。 那 是 冬天 的 一 個 週末 , 楊 先生 穿著 一 件 加 著 藏青 罩子 的 長袍 , 由 內房 緩緩 走出 , 讓 我 留下 極為 深刻 的 印象 。 轉系 後 我 正式 成為 楊 先生 的 學生 , 並 修習 他 所 教授 的 必修課 — — 比較 心理學 ; 楊 先生 在 我 唸 碩士班 一年級 時 赴 美 攻讀 博士 , 我們 暫時 失去 聯絡 ; 一九七四年 我 回國 任教 , 才 再度 與 楊 先生 密切 往來 。 我 和 楊 先生 從 相識 至今 已經 半 個 世紀 , 結下 了 一 輩子 亦 師 亦 友 的 緣份 。 過去 台灣 學界 的 長輩 朋友 們 總 說 , 楊國樞 先生 有 三 大 弟子 : 我 是 大 弟子 , 瞿海源 是 二 弟子 , 而 黃光國 則 是 三 弟子 。 我們 三 人 都 是 心理系 出身 , 後來 常 在 媒體 上 撰寫 政論 , 我 跟 楊 先生 認識 最早 , 但 瞿海源 、 黃光國 都 跟著 楊 先生 寫 碩士 論文 , 體制 上 才 是 真正 的 弟子 , 況且 , 他們 後來 發展 的 學術 領域 是 相近 著 。 在 心理學系 讀書 期間 , 我 自認 是 一 個 很 獨特 的 學生 。 獨特 之 一 是 , 唸書 是 副業 而 當 家教 賺錢 才 是 正業 , 但 該 唸 的 書 基本 上 都 會 唸完 。 在 心理學系 大學部 三 年 期間 雖 沒 拿到 書卷獎 , 但 整體 成績 還是 相當 不錯 ( 第一 年 唸 哲學系 時 , 兩 個 學期 的 書卷獎 都 是 我 拿 的 ) 。 獨特 之 二 是 , 我 會 自己 找 經典 作品 來 看 , 譬如 麥道格 ( William Mac Dougall ) 的 《 群心 》 ( Group Mind ) 、 阿多諾 ( T . Adorno ) 的 《 權威 人格 》 ( Authoritarian Personality ) 、 赫爾 ( Carl Hull ) 的 《 行為 的 原則 》 ( The Principle of Behavior ) 等 。 當時 心理學系 藏 的 經典 作品 , 我 幾乎 都 翻閱 過 , 但 因 年少 識淺 , 知識 背景 不 夠 , 加上 缺乏 適當 的 師長 指導 , 所以 無法 深入 消化 閱讀 的 書籍 內容 。 不過 , 這 種 追求 知識 的 飢渴 態度 , 從此 成為 我 人格 的 一 部分 。 基本 上 , 我 在 台大 心理 系所 五 年 期間 , 打下 了 有關 行為 與 社會 學科 中 實證 主義 取向 的 研究 方法 底子 , 除了 要 感謝 楊國樞 先生 之外 , 我 還 得 特別 感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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