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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不 是 努力 盡 他 的 本分 。 」 「 如果 他們 是 這樣 又 如何 ? 」 我 回答 道 : 「 這 是 美國 , 他們 反正 餓 不 死 , 也 不會 被 大 野狼 吃掉 。 假如 他們 不 在乎 教育 , 他們 就 只得 去 做 那些 低 工資 、 不 需要 技術 的 工作 , 如 速食店 打工 或 做 清潔工 , 他們 不會 喜歡 的 。 不管 這些 聽起來 多麼 悲慘 , 都 不 是 致命 的 或 永遠 不會 改變 的 , 或許 這 會 讓 他們 開創 一些 新 的 事業 , 如 戲劇 、 音樂 或 運動 。 你 是 擔心 他們 會 淪落為 罪犯 嗎 ? 那 請 給 他們 更多 的 選擇 而 不 是 更少 。 他們 會 邊 做 邊 學 , 從 做 中 成長 , 除非 他們 認為 怎麼 做 都 沒有 希望 。 你 的 工作 是 使 他們 走出去 , 尋找 他們 的 財富 , 指引 他們 迷津 ! 」 我 在 開車 回去 上班 的 路 上 只好 把 這 一 段 談話 忘掉 。 我 不 是 政治 運動 者 , 我 無法 說服 那些 官僚 放棄 他們 社會 秩序 的 迷思 。 我 對 社會 秩序 的 想法 和 別人 很 不 一樣 , 我 是 個 加勒比 海盜 ( buccaneer ) 。 但是 我 不 是 在 對 官僚 說話 , 我 在 跟 你 說話 。 這 不 是 一 本 有關 學校 的 書 我 不 在乎 學校 , 我 在乎 的 是 做 一 個 活生生 的 自由 思想 者 。 我 也 希望 你 是 一 個 自由 的 思想 者 。 在 這 本 書 裡 , 我 跟 你 分享 學校 的 故事 , 說明 自我 教育 和 學校 教育 的 不同 , 我 會 告訴 你 我們 面對 的 是 什麼 情況 , 以及 為什麼 我 必須 找到 另外 一 條 出路 。 我 會 告訴 你我 的 經驗 , 但 它們 都 不只 是 我 個人 的 故事 , 它 是 跟 我們 所有 人 都 有關 的 追求 智識 生活 的 故事 , 請 跟著 我 一起 探索 。 什麼 是 教育 ? 教育 並 不 是 一 堆 事實 的 總和 , 也 不 是 我們 花 在 教室 的 時間 , 更 不 是 答題 的 方式 。 它 不 是 教條 , 也 不 是 崇拜 古人 , 更 不 是 服從 權威 、 接受 某人 的 話 做為 聖旨 。 教育 是 從 你 所 學到 的 東西 中 脫穎而出 的 「 你 」 。 所以 世界 上 的 每 一 個 人 都 已經 有 一些 教育 了 , 人類 終其一生 不停 地 建構 他 的 心智 , 摧毀 原有 的 , 再 重新 建構 新 的 心智 。 你 現在 讀 這 句 話 時 , 你 就 在 做 這 件 事 , 你 在 想 : 他 說 這 句 話 時 是 什麼 意思 ? 或許 你 在 讀到 「 建構 」 ( construct ) 和 「 摧毀 」 ( deconstruct ) 這 兩 個 字 時 , 心 中 出現 木材 、 鋼筋 、 機械 、 混亂 的 影像 , 你 腦海 中 這些 影像 就 是 自我 建構 歷程 中 的 問題 解決 及 模式 建立 。 假如 在 這 過程 中 , 有 某 個 圖像 或 某 個 想法 對 你 是 有 意義 的 , 你 就 會 有 「 啊 , 原來 是 這樣 」 的 感受 , 你 就 多 建構 了 一 個 新 的 東西 到 自己 身 上 。 只有 改變 我 的 知識 才 是 我 教育 的 一 部分 , 一 種 知識 除非 它 使 我 變 得 更 好 , 否則 不會 增進 我 的 教育 。 但是 除非 我 更 感興趣 或 對 我 更 有用 , 不然 它 沒有 使 我 更 好 。 地球 上 沒有 一 個 人 可以 選擇 不 接受 教育 , 但是 對 教育 的 方式 我們 的確 有 選擇 , 它 是 終身 的 學習 。 許多 人 幫助 過 我 , 學校 也 幫助 過 我 , 但是 我 的 教育 只 屬於 我 , 就 好像 你 的 教育 只 屬於 你 一樣 。 這 本 書 是 關於 我 怎麼 發展出 我 自己 選擇 的 教育 方式 , 這 個 非 正統 的 教育 如何 帶給 我 成功 , 以及 你 也 可以 如何 量 身 打造 你 自己 的 教育 。 我 是 個 海盜 學者 ─ 什麼 是 海盜 學者 ? 是 又 怎樣 ? 我 是 一 個 有 加勒比 海盜 性格 的 思想 者 。 所謂 加勒比 海盜 學者 ( buccaneer-scholar ) 就 是 : 他 的 學習 熱忱 是 任何 學校 或 權威 沒有 辦法 壓抑 、 控制 或 桎梏 的 , 他 的 心智 在 宇宙 中 漫遊 , 找到 他 自己 的 聲音 和 定位 。 過去 二十 年 來 , 這 是 我 了 解 自己 的 方式 ! 海盜 這 個 比喻 我 不僅 用 在 學習 上 , 還 包括 自我 內在 情緒 的 鬥爭 , 及 我 有時 與 別人 的 知識 論戰 。 它 使 我 做為 一 個 圈外人 時 , 覺得 好過 一點 ; 當 我 碰見 只 替 自己 想 的 人 時 , 我 把 他 當做 我 海盜 的 同伴 。 你 能 既 做 海盜 、 又 聽從 你 尊敬 老師 的 勸導 和 指引 嗎 ? 當然 可以 。 假如 你 聽從 老師 的 話 是 因為 你 喜歡 聽 而 不 是 不得不 聽 , 你 還是 可以 成為 一 個 海盜 學者 。 假如 你 覺得 你 可以 跟 老師 有 不同 的 意見 , 聽 你 要 聽 的 , 忽略 你 不 想 聽 的 , 你 還是 可以 成為 一 個 海盜 學者 。 我 是 自我 教育出來 的 人 , 但 我 還是 受到 許多 老師 和 同學 的 幫忙 才 能 成長 。 我 對 他們 深深 感激 。 我 雖然 宣稱 我 的 獨立性 , 但是 這 個 「 我 」 中 還 有 許多 思想 者 在 內 。 我 覺得 自己 是 完整 的 我 , 同時 也 知道 這 個 我 是 團體 中 的 一 部分 。 即使 一 個 遺世獨立 的 狂狷 者 , 最後 還是 要 和 世界 妥協 。 我 自己 就 是 一 個 例子 。 我 有 我 自己 的 想法 和 在 家 自學 的 方法 , 但 還是 能 使 我 的 老闆 滿意 , 吸引 顧客 上門 。 我 從 別人 身 上 傾聽 、 學習 。 我 有 八年級 的 畢業 證書 ( 見 上 圖 ) , 這 是 我 僅有 的 文憑 , 我 沒有 做 家庭 作業 而且 故意 考 不 及格 , 即使 如此 , 佛蒙特州 ( Vermont ) 的 教育 委員會 還是 讓 我 畢業 了 。 高中 中輟生 就 像 你 看到 的 , 我 是 高中 就 輟學 的 中輟生 。 我 的 成績單 看起來 可能 有些 奇怪 。 我 喜歡 數學 , 我 母親 到 學校 與 校方 商量 讓 我 先 上 九年級 的 幾何 和 三角 , 但是 我 這 兩 門 課 並 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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