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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 讓給 我 , 並且 要 盡快 再 多 寫 一點 作品 ! 我 春天 就 要 離開 這裡 , 我 辭職 了 , 要 去 度 個 長假 。 在 那 之前 我 要 舉辦 幾 次 演唱會 , 不過 要 唱 些 新 的 作品 , 不要 是 舒伯特 和 渥爾夫 ( 註 2 ) , 這些 什麼 狼 啊 、 獅子 啊 等 人 的 每 天 都 會 聽到 的 曲子 , 而是 新 的 、 不 知名 的 作品 , 至少 要 有 一 部分 像 『 雪崩 之 歌 』 這樣 的 歌曲 。 您 覺得 如何 ? 」 對 我 而言 , 想像 莫德 欲 公開 演唱 我 的 作品 這 件 事 就 像 是 一 道 通往 未來 的 門 , 我 帶 著 無比 的 興奮 之 情 從 門縫 裡 窺望 著 美好 的 前景 。 因此 我 更 要 謹慎 回應 , 既 不 想 利用 莫德 的 善意 , 也 不 想 受制於 他 。 我 覺得 他 似乎 要 強 拉 我 到 身邊 去 , 迷惑 我 , 某 種 程度 而言 或許 還 想 以 暴行 相向 , 所以 我 沒有 一口 答應 。 「 再 看看 吧 , 」 我 說道 : 「 我 明白 您 的 好意 , 不過 我 無法 承諾 什麼 。 我 快 畢業 了 , 現在 必須 花心思 取得 好 成績 。 將來 是否 能 成為 作曲家 還 不一定 , 現階段 的 我 是 拉 小提琴 的 , 我 必須 適時 找到 一 份 拉 琴 的 工作 。 」 「 哎呀 , 這些 您 都 能 做 啊 ! 正 是 這樣 的 機緣 , 您 總會 再 做出 一 首 適合 我 唱 的 歌曲 的 , 不 是 嗎 ? 」 「 或許 吧 , 不過 我 不 瞭解 您 為什麼 這麼 關照 我 。 」 「 您 怕 我 嗎 ? 我 就 只是 喜歡 您 的 音樂 , 想 演唱 您 的 作品 , 同時 預期 一定 會 獲得 迴響 。 純粹 為了 我 自己 。 」 「 是 吧 。 不過 您 為什麼 要 那樣 跟 我 說話 ? 我 是 說 像 昨天 那樣 ? 」 「 啊 , 您 還 在 生氣 嗎 ? 我 到底 說 了 什麼 呀 ? 我 一點 也 想 不 起來 了 。 無論如何 我 並 沒有 要 像 看起來 的 那樣 惡意 地 對待 您 。 您 可以 反抗 啊 ! 每 個 人 都 應該 , 也 必須 適性 地 說 要 說 的 話 和 表現 自己 , 而 其他 人 都 必須 給予 尊重 。 」 「 我 也 這麼 認為 , 不過 您 的 所作所為 正好 相反 。 您 惹惱 我 , 不 認同 我 說 的 話 。 我 不 樂意 想起 的 事情 , 想 保密 的 隱私 , 您 都 將 它 掀開 , 責難 般 逼 我 面對 。 您 甚至 嘲諷 我 的 瘸腿 ! 」 海因利希.莫德 緩緩 地 說道 : 「 是是 是 。 人 有 百百 種 啊 ! 有的 人 聽到 真話 就 抓狂 , 有的 人 無法 忍受 空泛 的 話語 。 您 氣 我 沒 像 對待 劇院 經理 般 對待 您 , 而 我 氣 您 在 我 面前 不 坦率 , 逕 說 些 客套 奉承 的 話語 。 」 「 我 說 的 話 都 出自 真心 , 我 只是 不 習慣 談論 那些 事情 。 至於 其他 的 , 我 就 是 不 想 談 。 我 的 內心 狀態 , 我 是否 感到 傷心 或 絕望 , 我 如何 看待 這 瘸 了 的 腿 , 這些 我 都 要 保留 在 心 中 , 絕不 受 別人 的 威嚇 或 嘲諷 而 說出 。 」 他 站起身 。 「 我 還 沒 穿 衣服 呢 ! 我 要 趕緊 找 衣服 來 穿 。 您 是 位 正派 的 人 , 可惜 我 不 是 。 對 那些 事情 我們 不會 再 多 談 什麼 了 。 您 難道 都 沒 發覺 我 喜歡 您 嗎 ? 您 稍 等 片刻 , 彈 個 鋼琴 , 等 我 換好 衣服 。 您 不 唱歌 嗎 ? … … 不 唱 ? 好 吧 , 只 要 六 分鐘 就 好 了 。 」 他 真的 一下子 就 穿好 衣服 從 隔壁 房間 出來 。 「 我們 現在 去 城 裡 一起 吃 些 東西 。 」 他 安逸 地 說道 。 他 不 是 問 我 好不好 , 而是 說 「 我們 去 」 , 而 我們 真的 去 了 。 他 待 人 的 方式 雖然 令 我 生氣 , 但是 那 理所當然 的 強者 模樣 令 我 印象深刻 。 此外 , 他 的 談吐 舉止 間 透露 了 一 份 任性 的 孩子氣 , 往往 抵銷 了 他 的 霸氣 , 很 吸引人 。 從 那時 起 我 就 經常 見到 莫德 , 他 常 送 我 歌劇院 門票 , 有時 會 請 我 去 他 家 拉 小提琴 。 不 是 他 所有 的 一切 我 都 喜歡 , 而 他 也 同樣 忍受 我 不少 地方 。 我們 之間 發展出 一 段 友誼 , 我 當時 唯一 的 友誼 。 我 幾乎 開始 害怕 未來 他 不 在 的 日子 。 他 真的 辭職 了 , 即使 有 人 提出 滿足 他 需求 的 待遇 予以 慰留 , 他 還是 堅持 要 離開 。 他 有時 會 稍稍 提起 秋天 時 或許 會 登上 一 個 大 舞台 演出 , 不過 暫時 還 沒 正式 洽談 。 此時 春天 的 腳步 已 近 。 有 一 晚 我 去 參加 莫德 最後 一 次 男士 們 的 聚會 , 這 次 沒有 女士 在場 , 我們 互道 珍重 再見 , 祝福 彼此 前程 似 錦 。 清晨 時 , 莫德 送 我們 到 庭園 門口 , 向 我們 揮揮手 道別 後 , 在 寒冷 的 晨霧 中 走回 已經 半空 了 的 屋子 裡 , 身旁 伴 著 一 隻 又 跳 又 吠 的 狗 。 我 覺得 人生 中 的 一 段 經歷 似乎 就此 結束 了 。 我 認為 自己 已 相當 瞭解 莫德 , 所以 很 確定 他 不久 就 會 將 我們 所有人 忘記 。 此刻 我 才 清楚 地 確定 自己 真的 很 喜歡 這 個 憂鬱 又 任性 霸氣 的 人 。 然後 我 離開 的 時間 也 到 了 。 我 到 令 我 記憶 深刻 的 地方 和 人們 那裡 做 最後 一 次 巡禮 , 也 再次 爬上 那 個 山丘 , 俯瞰 肯定 畢生 難忘 的 斜坡 。 於是 我 啟程 回家 , 迎向 一 個 未知 , 但 顯然 無聊 的 未來 。 我 沒有 找到 固定 的 職位 , 也 無法 自行 開 演奏會 。 令 我 感到 惶恐 的 是 , 在 家鄉 迎接 我 的 就 只 是 幾 個 等 著 跟 我 學 小提琴 的 學生 。 我 的 父母 應該 也 很 期待 我 的 歸來 , 他們 夠 富有 , 使 我 能夠 不用 擔憂 , 他們 也 很 慈祥 體貼 , 不會 給 我 壓力 , 沒有 詢問 我 的 未來 安排 。 然而 我 從 一 開始 就 知道 自己 無法 忍受 在 這兒 久留 。 關於 那 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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